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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兒島外

3-3

數天後,女兒島。

在她醒來的數天後,羅帶着船上的路飛到了女兒島。

那是一座禁止男性進入的島嶼,只是草帽路飛不知道從何時起把漢庫克給攻略了,所以他是個例外,女兒島也因而成為最适合此刻路飛藏身的地方。

說起來,雖然是一個禁止男性進入的國度,一下船佩金他們就不見了,聽說都跑女兒島偷窺去了。

德蘿的身體還不方便走動,畢竟在腰間和內髒都有好幾處傷口,所以這幾天她為免牽扯到太多肌肉,都是用惡魔果實能力憑着翅膀移動的,再不然,就是讓船員把飯端到房間內,讓她吃了就躺着。

羅貌似有好幾天沒過來看她了,自從那天……他們提到了多佛朗明哥。

每當問起其他船員,他們都說船長在用心研究草帽路飛的身體狀況,畢竟他不只是皮外傷——就連身上的荷爾蒙都紊亂了,他需要花很多時間給路飛想想續命的方法。

聽起來是合理得過分的原因,但德蘿總感覺,那天她的反應是傷害到羅了。

因為多佛朗明哥是他恨之入骨的存在,她的态度如此不明确,他确實是會膈應的吧?

德蘿倚在床上,想起那天羅的表情,又發現自己其實……并不是那麽了解羅的想法。她覺得他還有別的考慮,是她從來不明白的。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又撩起潛水艇內她房間的窗簾,瞧外面陽光普照,而羅就正倚着女兒島外沿的樹幹,一邊喝酒一邊休息着,看來是沒興趣和貝波他們一起偷窺。

好久沒和他說話了。感覺她正被躲着。

但她想過去和他說說話。

德蘿這樣想着,又忍耐着身上的疼痛下了床,在适應好了之後,又展開她豐厚的羽翼從船上飛到島嶼上,接着又在赤腳着地的瞬間刺痛得倒抽了口氣。

“……你!怎麽自己下床了?!”

在打瞌睡的時候瞧見她突然靠近,又看清了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就馬上站起身來過去虛扶着她,責怪着她:“不是讓你別亂動的嗎?怎麽一次次都不聽我講……”

“因為……在床上躺着也很無聊啊,感覺頭上都要長出蘑菇來了。”德蘿小臉皺了皺,在羅的幫忙下跪坐在地上,雙目直勾勾地注視着他,刻意地撒嬌:“你也不過來跟我說話。”

他最受不了她委屈的樣子,看她特地對自己撒嬌示弱,也只能嘆息着摸自己的後腦勺,收斂了自己剛才責難的語氣:“那……你想去哪裏?女兒島的話,我也不能帶你進去,當然,我也不會放心讓這裏的女人照看你的。”

不如說,他也不想讓德蘿和這裏的女人接觸——一個個都彪悍得要命,不适合她。

“為什麽?羅對裏面不感興趣嗎?佩金跟我說……裏頭可是全世界最多美女的地方!”德蘿特意壓低了聲音靠近他這樣說道。而羅被突然将臉靠近她的德蘿吓到,心髒咯等一跳,又擡手壓低自己的斑點帽:“笨蛋,我才不感興趣!”

“為什麽?說起來,你不是應該到了這種年齡了嗎?二十四……”德蘿若有所思地思考着:“船員們都說,他們十幾歲的時候就會開始幻想和打手……”

“到底誰和你講這種有的沒的啊!”羅瞬間氣得吼了起來,又伸手捏住德蘿的臉:“你別說這種話!真是的……”

她嘻嘻地傻笑:“真的不偷溜進去看看嗎?”

“切,我對那種女人又沒有興趣。”

“真的嗎?那羅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啊,好好奇哦。”

這是什麽地獄問題?羅瞪了她一眼:“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就我好奇啊。”

“我偏不說。”

他真的要被她氣死了,如果不是她現在帶傷在身,他或許已經要給她點苦頭吃了,雖然具體方法的都沒想好……就是……

她為什麽總要屢次提醒他,“她沒把他當對象看”這一個事實呢。

明明都朝夕相對,一直作為最親近的人待在她身邊這麽多年了,她卻沒有考慮他的理由。羅輕嘆息一聲,又背靠着樹幹坐下。

德蘿最後又問了一聲:“你真的哪兒都不去嗎?”

“哪兒都不去。”他沒好氣地回答:“你就那麽想看我進去偷窺嗎?”

“嘛……”德蘿想了想,又乖巧地坐在羅身旁的位置,認真思考了一段時間:“其實也不想吧!”

“為什麽?”

“因為,我說不定會有一點吃醋啊。”德蘿眨巴眼睛,而這個答案讓羅有些錯愕地睜眸,對上德蘿那雙過分坦率的雙眼,只覺心跳加速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吃醋啊。”德蘿眨巴眼睛,之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手抱起羅的一條手臂,同時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因為羅和我一直都在一起,如果你突然對別的女孩子産生興趣,對別人好,我會寂寞的。”

突然被她主動貼近,柔軟的觸感他手臂都能清楚感受到,尤其是身高差——讓他只要稍微低頭就能從她的衣襟看見那讓人無法忽略的溝廓。

他正感覺血脈擴張,想讓她稍微注意點,卻又聽見一句讓他失去反抗能力的話。

“這樣想貌似有點任性,但我覺得羅就是我的啊。”

她的話音很輕,而羅想推開她的手又垂了下來,最後所有的反抗也沒了。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好久,才用最輕的聲音回答:“就是你的啊。”

他的聲音就那麽輕,害得德蘿只能隐約聽見什麽“你的啊”就沒了,她有些困惑地擡起頭來,又被羅伸手戳了額頭:“你說得對,你就是最任性的——簡直公主病。”

“……什麽鬼!我才沒有公主病呢!”

“你就有。”

“你幼稚!”

“你更幼稚。”

“……!!”

德蘿氣得咬牙切齒,又靈機一觸的……突然裝作疼痛地捂住了傷口,這讓羅都吓着了,忙地坐起身來為她檢查,卻又瞥見她狡黠的眼神。

“你個混賬東西……”他不由得罵她一聲,最後又服輸了:“你最大你最厲害,你就乖乖躺着吧,別瞎折騰了。”

“嘻嘻。”德蘿終于滿足了,又回去靠在羅的身上,抱住他點點頭:“我也覺得,就乖乖坐在你隔壁已經很不錯了。”

“……”他沉默,又注意到她小心翼翼的揪緊了他的衣袖,令他有些不自在。她平日不是會做這些小動作的人,現在一定是有什麽話想說的吧?

羅觀察着她,又聽見她低聲開口:“羅身上的氣味改變了呢…”她閉上眼睛:“從以前開始,只要嗅到羅的氣味,就會覺得很安心。”

她的頭發弄得他鼻子癢癢的,但發絲間淡淡的花香氣卻令他難以抗拒,就像是她說的那樣——這同樣是讓他放松的氣味。

而就在羅打算閉眼休息的時候,德蘿卻突然坐好、不再靠着他了,一陣失落的感覺泛現,害他甚至有沖動把她原地抱住。

他觀察着她,又見她一會兒盯着他的刺青看,一會兒又主動的牽上他的手——甚至十指緊扣。他實在不習慣了,尤其是自己的手布滿厚繭,而她的手那麽滑膩、軟軟的,總讓他感覺自己會硌到她。

之後,她又再次靠在他肩上,親昵的撒嬌動作讓他幾乎把持不住。

他臉一紅:“德蘿,你…今天怎麽了嗎?”

德蘿閉上眼睛,搖搖頭:“沒什麽。只是,突然好想變回小孩子,回到什麽都沒發生的時候,無憂無慮的……”

“哈?”他蹙眉:“為什麽要這樣說?”

她不說話。

“德蘿,你得把話說清楚。”他蹙眉問她,把她板正、不讓她逃避問題。

她垂下眼簾,輕輕說:“我猜測,那天在馬林梵多抓住我的就是哥哥的能力。”

“什麽?!”羅驚呼出聲:“不,該說果然嗎?那個混賬……我當時替你處理傷口,就覺得你的傷口似曾相識,我回看哪天的錄像,也覺得那個撕裂雲層的能力特別像他……所以說,他居然連你也……”

“但我感覺,他并不是故意的。”聽羅一口氣說了那麽多,一步步論證到心中想法的德蘿低下頭來,眼神隐忍着什麽:“……那個距離,他根本看不清雲層內的是我,他的攻擊是先擊退了雲,再順道揪住我的。”

“所以我猜,他給你打電話,是想了解我的傷勢或跟我道歉的吧?”

“道歉?你真覺得他事到如今還會特意跟你道歉?不,該說是對象是你嗎……”羅越想越氣,那個人的一點小動作,總能輕易讓他們死去活來。

但他不知道,讓他更煩躁的話在後頭。

“不,我覺得那個人不會只說那點話就挂斷電話吧。”德蘿低頭看着自己和羅牽着的手,又下意識的把手抽回,不安地握住自己的手:“我覺得,他會跟我說……讓我回去之類的話。”

“讓我回家族,或者告訴我……他會帶我回去德雷斯羅薩之類的話。”

“……”羅的話都被德蘿打斷,看着她那寫滿不安的臉,又蹙眉詢問:“那你自己……內心是怎麽想的?”

“……不是怎麽想的,”德蘿擡起眸來,眼神悲傷卻依舊笑着:“事到如今還思考回也太奇怪了吧?從離開那座島嶼開始,我就……沒想過能夠回去啊。”

“沒有羅和柯拉先生的唐吉诃德家族,我已經不應該回去了啊。”

她這樣回答着,雙手下意識交握緊扣着,脆弱的眼神暴露出她的掙紮和矛盾,但羅全都明白,他在松一口氣的同時,又伸出手來把她揉進懷裏。

“別擺出一副快要哭出來似的表情,你是騙不了我的。”

“那個人對你而言,就和柯拉松對我一樣。”

“這點程度我還是能明白的。”

羅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聽見她啜泣的聲音,心髒疼得就和被人揪緊了一樣:“德蘿,謝謝你。”

“既然你選擇不再回去,那你就開始學習一心一意的待在我的船上吧,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只要不是和我分別……”

“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實現。”

“而早晚,我也會和他做個了斷的。”

他低聲說着,溫柔的嗓音逐漸撫平德蘿內心的傷口,于是她伸出雙手抱住羅,又埋首在他胸前,默默地點了頭。

……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開始,踏入羅線

會先寫羅線寫到HE

之後再處理明哥

因為明哥線不好圓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能怎麽做到HE啊完全不明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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