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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二城主的保镖

金鳥現在小脾氣正咕嚕咕嚕冒泡,頭一別,絲毫不理止明求救的目光。

好你個止明。本公子還沒找到媳婦,你就敢先找了。

止明求救失敗,只好開口解釋。“鳳小姐,我們只是初次見面。何苦為了在下把自己清白搭上?”

鳳雲馨嘴角扯出冷意。大為有理道:“莫非你打算背棄對我的諾言?”

止明:“……”

他很想知道,他許了什麽諾言。

鳳逸擡眸掃過止明,輕道:“公子。現在你是不是該和我們走一趟了?”

止明一時騎虎難下,如果鳳家真有意攔人,他是想走也走不了。

于是。止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譚矜。後者回以一笑。長睫輕扇,清道:“既然鳳三小姐執意說這位公子與你有過諾言,那請鳳三小姐告訴在下……”

話音微頓。“這位公子叫什麽?”

鳳雲馨臉色再次變得難堪。

衣衫破爛。頭發蓬散。宛如乞丐一般是鳳雲馨現在的造型,再配上她難堪的表情。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鳳雲馨丢人,代表着鳳家丢人。

這是鳳逸所不允許的。

鳳逸怒瞪譚矜。“家妹知曉與否,與你有何幹系?”

譚矜無所謂道:“在下只是好奇罷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吧?或者說。鳳三小姐連自己私定終身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麽?”

聞聲,流琴微眯起墨眸,他之前怎麽沒發現這丫頭這麽會挖坑呢?

譚矜剛才雖然語氣是輕描淡寫,但其中內容是極其豐富。

如果鳳雲馨沒答出來,就只能證明她不潔身自好,而且智商堪憂。

鳳雲馨本來嬌媚的臉閃過恨意,她怎麽可能聽不出來譚矜在給她下套。

“哥!”

聲音飽含委屈。

“好,哥為你做主。”

看着止明,鳳逸心中早已敲響了算盤。

從止明感敢和鳳家叫板的那一刻,他便感覺這人來路不凡。

若是真能入贅鳳家,指不定能為鳳家如虎添翼。

鳳逸振聲道:“還請公子随在下去一趟鳳府。”

譚矜再次重複,“還請鳳三小姐說出這位公子的名字。”

鳳雲馨攥拳咬牙。

“可笑,堂堂鳳家女婿怎容他人知曉名姓?”

譚矜長哦了一聲,反問道:“難道堂堂鳳家女婿還見不得人?”

鳳逸厲聲道:“你什麽意思!”

“表面意思。”

“你!”

譚矜眨了眨眼,非常友好的提醒道:“別你啊你的多沒教養,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斷天琴。”

聽到這個名字,流琴嘴角笑意一僵。

鳳逸冷道:“不就是個廢柴麽?就算是禦獸師又如何?照樣沒用。”

聽着鳳逸這話,譚矜只能輕嘆口氣,又是一個想找死的麽?

鳳雲馨張口欲言什麽,但最後還是默聲。

在心裏,她還是希望鳳逸能丢人,至少不會讓她一個人成為笑話。

于是,鳳逸不出意外的向譚矜宣戰了。

然後……

流琴無可奈何的出手,愉快的把鳳逸打成第二個鳳雲馨,甚至更慘。

“此仇,來日我定報!”

話落,兩人灰溜溜的逃走。

鳳家吃癟,百姓的心情格外愉悅,就連發笑的聲音也大了不少。

目送完兩位鳳家公子小姐離去,譚矜看向止明,語氣平靜道:“多謝。”

止明道:“不用客氣。”

畢竟不是他想來幫的。

突然,金鳥開口,“媳婦,你高不高興!”

譚矜木讷了,怔怔道:“你叫誰媳婦?”

“你呀!天琴媳婦!”金鳥說得義正言辭。

譚矜看向金鳥,嬌小的身材,一身金黃的鳥羽在陽光下亮的閃眼。

她正色:“在下是男子。”

金鳥一甩尾巴,“是男的本公子也喜歡!”

譚矜:“……”

忽然,一只手拉住了譚矜的袖子,炎夕濕漉漉的眼眸望着她,“姐姐,該走了。”

流琴饒有興趣道:“走?你想走哪去?”

話裏指的不是炎夕,而是譚矜。

譚矜揚眉,“你管我去哪。”

“本座和你們一路。”

這時,金鳥也道:“我要和媳婦們一路!”

止明:“……”

炎夕不解,“媳婦們?”

不等金鳥解釋,止明趕緊道:“公子說的是戲服,不是媳婦。看來公子是想看戲了,嘿嘿,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止明幹笑兩聲,腳底抹油立馬開溜。

空中還回蕩着金鳥不甘的叫聲,“我要和我的媳婦們在一起……”

流琴若有所思,小爪子仿佛人一樣托起下巴,被稱為公子的金鳥?這個……

它好像在哪聽說過。

炎夕将譚矜他們帶到了自家大宅,期間并沒有詢問關于流琴的事。

大氣的宅院出現在譚矜面前,大理石砌成的階梯,兩側由玉石雕刻成的鳳騰翅相望。大門正上方,高懸着“炎府”的牌子,由滾燙的金色鍍成的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譚矜眼神中流露出了向往的光芒,她希望的米蟲生活啊……

“這是我家……”

炎夕還沒介紹完,譚矜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雙眼非常真誠的望着炎夕,“土豪,你還缺保镖麽?”

流琴捂臉,它堂堂天狐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徒弟。

炎夕愣了下,“土豪是什麽?”

譚矜改口,“就是有錢人。”

炎夕眨了眨眼,“你要當我保镖麽?”

譚矜點頭如小雞啄米,恨不得立馬撲上去,“我得了小三撩得了妹,上得了群毆下得了單挑,揍得了妖獸挑得了人修,一天只要幾十金的酬勞而已,你看看多劃算。”

話落,炎夕嘴角一抽,這人确定不是來打劫的麽?

一天幾十金?

要知道,一金就夠一普通人家生活幾年的,更別提是幾十金。

炎夕強扯出笑,“好,我收了你這個保镖。”

正好他過幾天要參加一個宴會,确實缺個保镖。

譚矜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雇主,你好。”

炎夕長睫扇了扇,粉琢玉砌的小臉上充滿了正經,頗有小大人的架勢,“保镖,你好。”

流琴問道:“你姓炎?”

“他叫炎夕。”

“在下沒記錯的話,”流琴擡了擡眼眸,“明炎城二城主應叫炎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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