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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一次獵殺

譚矜拿過藥單,細細查看起來,将其中的藥材一一記在腦海中。然後把藥單還給流琴。開口問道:“這些藥材要在哪裏找?”

“這裏就有。”

“這裏?”

流琴指了指旁側的樹林,“這裏面可以獵到不同修道等級的妖獸和仙獸。”

瑤池的樹林是五彩的,樹葉呈現的是不同的色澤。在陽光下交織。清風掃過樹林,如同五彩的海浪在翻滾。樹葉摩擦發出簌簌的清響。

在風聲和樹葉的撞擊聲中。隐隐有野獸的嘶鳴。

譚矜的興趣一下被激起,迫不及待的跑進樹林。

流琴變回狐身,緊跟着譚矜進入樹林。

樹林中的妖獸仙獸各有不同。實力也不相同,像是一個圍獵場。剛走進樹林,譚矜沒有看見獵物。有的只是樹上挂着的豐碩果實。仙果的香氣在空中彌漫,勾得人心癢癢。

于是,譚矜步伐一點。身體輕盈。飛快從樹上摘下一個果子。

進階之後。她的體能瞬間提高不少。

把果子放在手中觀察了下。

果子呈赤紅色,結構像是橘子。但外皮卻比橘子光滑,還彌漫着一股甜膩的香氣。

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這個果子肯定很好吃。

于是,譚矜簡單用袖子擦了擦。迅速剝掉果皮,裏面是晶瑩白嫩的果肉,讓人食欲大增。

她享受的大口吃起來。

果實入口即化,成為汁水滑入喉中。果肉中含着的仙力滋潤着丹府。

譚矜很快吃完一個,正準備摘第二個時,流琴的聲音傳來,“幫為師也摘些。”

然後……

周圍一片的果樹被成功掃蕩了。

師徒兩人吃飽後滿足的躺在樹下。

“師父,這果子叫什麽?”

“不知道。”

譚矜:“……”

忽然,流琴從地上起身,搖了搖尾巴,“丫頭,我們該走了。”

“為什麽?”

流琴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你忘了這裏是有主人的麽?”

譚矜一本正經道:“師父,剛才我們什麽也沒做。”

流琴搖了搖耳朵,笑得人畜無害道:“我們有做什麽嗎?”

話落,師徒二人迅速的逃離現場,只留下一地的果皮還有光禿禿的果樹。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頭碩壯的野豬出現在譚矜的視線內。

“這是什麽?”

流琴掃了野豬一眼,舔了舔爪子說道:“魔嶺豬,五行歸土,二重天一殿修為。”

魔嶺豬?

譚矜嘴角一揚,正好,她剛進級二重天,還沒來得及試試能力。

指尖躍出道紅光,紅光凝聚成長劍出現在她手中。

劍柄火紅剔透,劍身翻卷火絮。

魔嶺豬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轉身朝向譚矜,身上的利刺乍起,鼻孔裏發出威脅的噴息。

譚矜持劍走進魔嶺豬,輕聲安慰道:“小豬豬,別怕……”

話落,長劍驟然朝魔嶺豬刺去。

魔嶺豬皮似盔甲,一劍并沒有刺穿它身體,反而引得它惱怒起來。自喉中爆發出長嘯,邁開四蹄,猛地沖譚矜撞去。

譚矜腳尖一點,躍上半空。白衣随風獵獵作響,衣袂翩然,宛如一只白蝴蝶閃開魔嶺豬的進攻。旋即,她反手橫起利劍,再次刺從魔嶺豬的身後刺去。

長劍在風中生出火焰,迅速覆蓋在劍身。

整把劍成為火劍。

火劍刺穿魔嶺豬的外皮,火焰順勢攀沿上了魔嶺豬全身,一點一點吞沒它的血肉。

魔嶺豬痛苦的哀嚎,不斷在地上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就在魔嶺豬打滾之際,譚矜墨眸一寒,看準時機,揚手瞬間出劍。

劍影一閃,獨留白影。

長劍一下沒入魔嶺豬脆弱的肚皮。

魔嶺豬發出一聲慘叫。

她握緊劍柄,手腕使勁,生生在魔嶺豬肚子上切出一道血口。

鮮血濺在譚矜臉上,映襯得墨眸更為暴戾。

魔嶺豬口中溢出鮮血,四肢仍在無力的掙紮。

結果,魔嶺豬的鮮血越流越多,火焰覆蓋上它全身,直到最後炯炯有神的眼睛黯然下來。

譚矜确認它死透後,指尖泛出紅光,利劍一下消失。

“有碗麽?”

流琴爪子湧出粉光,粉光觸碰在地。

一小塊泥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致的土罐。

“這裏都是仙土,用這個存會更好。”

譚矜拿過罐子,從靴中抽出随身的匕首。

她一直有在自己身上藏匕首的習慣,就算來到六界也不例外。

用匕首對魔嶺豬開膛破肚,濃郁的血腥味一下散開。譚矜微微蹙眉,還是将手探入魔嶺豬的腹中,溫熱的鮮血沾染雙手,五髒六腑滑膩的觸感清晰。

譚矜在它肚裏摸出內丹後,再拿過土罐接住魔嶺豬的鮮血。

做完這一切後,流琴擡爪遞給譚矜一碗水,“洗洗。”

她接過,将手上鮮血洗得幹幹淨淨。

忽然,仙紙從天而降,上面出現一行金字,恭喜完成第一次獵殺妖獸成就。顯示完後,仙紙卷起,成為一個小紅盒漂浮在空中。

譚矜拿過盒子,揚了揚眉,這都可以完成成就?

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捆仙草。

流琴看了一眼,開口道:“玄珠草,正好是你需要的。”

“得來全不費工夫。”

譚矜把收集到的內丹和土罐放入乾坤袋,順便把玄珠草也放了進去。

然後,繼續獵殺起妖獸。

整個下午,譚矜足足獵殺了上百只妖獸。

妖獸的修為皆是在一重天五殿到二重天三殿的範圍之內。至于高修為的妖獸基本上被其他修道者搶了。

而她則分別完成了第十次獵殺妖獸,第二百五十次獵殺妖獸的成就。

如果不是殺到後面,天降仙紙警告她不能再殺下去了。譚矜覺得自己能夠一天完成全部的獵殺次數成就。

從瑤池樹林出來,之前的洞口随之消失不見。

譚矜擡眼看向天空,早已是日落黃昏。

太陽最後的餘輝灑在大地,天空燒的火紅,雲絮在其中翻滾,天地間萬物被籠罩上一層薄薄的金紗。

明炎城中一片寧靜。

譚矜眼眸一沉。

寧靜往往象征着狂風暴雨的來臨。

晚風掃在臉上生出幾分微涼,揚起譚矜的長發飛舞,舒服的眯起眼,今天她算是從瑤池樹林滿載而歸。拎了拎手中的乾坤袋,明明裝了很多東西,重量沒有一點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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