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敲詐勒索

炎銘試圖去探琴曦修為,卻宛如進入一個無底的深淵,根本摸不透。

他竟然會有五重天以上的修為?

琴曦感受到炎銘的仙力。微微一笑,半垂眼睫,竟生出份魅惑。

輕擡起手。紅袖滑過皓腕。指尖流溢出金光,萬千桃花随之一動。散出同樣的光芒。

在空中化成花刃。

“現在。還想打本座徒弟的主意麽?”

炎銘咬碎一口銀牙,只能往自己肚裏咽。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我們走着瞧。”

炎信小心問道:“我們這樣算了?”

炎銘胸口憋着一團悶火。憤怒的瞪了炎信一眼,“讓你搞事,讓你搞事!看看搞出的都什麽事。”

炎信低下頭。心中卻對炎銘生出一絲不滿。

在這個二叔的眼裏。他這個侄子還真沒地位。

炎銘氣得一揮袖,大步離開。炎信回瞪譚矜一眼,也跟着他離開。

“二叔。走慢點。”

炎銘聽見炎信的聲音。火氣更大。

他怎麽會有如此蠢的侄兒!

簡直丢人。

目送炎銘他們離去。譚矜看向流琴曦,低聲道了句謝。

琴曦好笑道:“本座幫你至此。你僅是一句謝?”

譚矜眼神閃躲,不滿道:“你想怎麽樣?”

琴曦走到譚矜跟前。一縷若有若無的花香沉浮。

突然,他揚起手,冰冷的手扼住她的下巴。強迫與他直視。

譚矜一眼看見琴曦的眼。

琴曦的墨眸不再如之前的澄澈,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黑。

沒有任何人的影子,包括她。

琴曦緩緩俯首湊近譚矜,眼睫輕扇,輕聲道:“本座要你,當本座的徒弟。”

三分威脅。

譚矜怔住。

琴曦咬出一句,“最後一次機會。”

明明是空靈的聲音,卻仿佛具有無盡的*。

譚矜一時失神,如鬼使神差,“好。”

琴曦笑了。

下巴的冰涼驟然消失。

琴曦收回手,紅袖輕曳。青絲垂落紅衣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乖徒兒,來叫聲師父聽聽。”

譚矜回神,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一時間追悔莫及,唯有憤懑的盯着琴曦。

心不甘情不願道:“師父。”

琴曦笑得更歡,“乖。”

譚矜道:“我真不明白,為何你非要收我當徒弟?”

普天之下,比她天賦好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為什麽偏偏就看上自己了?

琴曦丢出一個理由,“本座樂意。”

譚矜沉默。

理由好強大,她竟無言以對。

突然,琴曦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丢向了譚矜。

譚矜伸手接住。

瓷瓶剛一到手中,她轉手就想丢掉。

冷,冷透骨髓。

“這是什麽?”

“那神棍同夥的魂魄。”

譚矜不解。

“用它來釀酒會有奇效。”

“你不怕損陰德?”

琴曦道:“不過是讓他們感受下因果報應罷了。”

譚矜沒有追問琴曦是如何得到魂魄的。

正好她與那老者也有約定,便把瓷瓶收了起來。

琴曦忽然道:“你就沒什麽想問的?”

譚矜漠然,“你希望我問什麽?”

琴曦垂下眼簾,低吟片刻道:“本座忽然想起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譚矜沒說話。

琴曦剛走出一步,驀然頓住腳步。回過頭看向譚矜,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仙門大會,本座等你出現。”

譚矜愣住。

話落,琴曦縱身躍上屋頂。

亦如他來時無聲,離開也悄然。

等琴曦一走,譚矜一下皺緊眉頭。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她看見琴曦居然多次有見到流琴的感覺。

難道……

她神經不正常了?

譚矜一邊糾結,一邊準備回秋湖找樹睡覺了。牽着黑馬走到大街上,周圍的人對她頻頻側目。

看得譚矜渾身不自在。

偶爾遇上的大世家,大世家看見她時,活像見到祖宗一樣。連連獻出殷勤,又是送靈藥,又是送黃金的。

就差沒把自己上交給譚矜。

譚矜懵了一臉。

什麽情況?

她現在成大世家裏的名人了麽?

事實證明,的确如此。

譚矜只是在一個客棧吃個飯,恰好一個世家的人走進來。看見她時,眼睛迸發出精光,趕緊找人去通報其他人。

一時間,方圓十裏的世家都得到了她的消息。

蝴蝶效應般的紛紛朝客棧湧來。

搞得譚矜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無數雙腳把客棧門檻踩出個缺口,一雙雙眼睛恨不得把譚矜看穿。

譚矜警惕的召出匕首。

她……她應該沒惹這麽多仇家吧?

大世家觀看禦獸師大賽都是混在人群中,故而譚矜沒有注意到圍觀群衆裏混了他們。

衆人你争我搶的來到譚矜面前。

甚至不惜耍起小手段。

不是你拽我衣袖,就是我絆他一下。

反正都想當來到譚矜面前的第一人。

“你他娘的是誰絆的老子?都是世家出來的人,能不能有點教養?”

“我可是顧家的,你們居然敢推我。”

“管你是什麽家的,擋着我的路一律推!”

譚矜風中淩亂。

“公子,公子!”

終于,有一人鼻青臉腫的來到譚矜跟前。

吓得譚矜後退幾步,“你,你誰啊?”

“我是……”

那人話還沒說完。從争搶的人群中伸出一只手,直接把那人拖回了争鬥裏。

“叫你搞事,搞事!敢搶在我們面前,兄弟們,打!”

噼裏啪啦一陣打鬥的聲音。

譚矜懵了,小二懵了,周圍的食客懵了。

良久後,争鬥總算結束。

譚矜這才從他們口中得到緣由,不由長啧一聲。沒想到啊,參加一次禦獸師大賽,她居然成了名人。

她面上依然是謙虛純良的笑,心裏卻敲起了小算盤。

小算盤打得噼裏啪啦,把在場的每個人都算了一把。

啪!

算盤敲完。

譚矜微微一笑,“諸位都是為在下而來的?”

衆人一本正經道:“正是。”

譚矜二郎腿一翹,手往桌上一擱。頗有大哥大的氣勢,墨眸一眯,“這樣吧,邀請費一千金。”

這下,衆人懵了。

他們……他們身上沒帶這麽多錢啊……

譚矜似乎看出他們的疑惑,非常善解人意道:“沒帶錢也沒關系,想必諸位身上也是有能上臺面的好東西吧?”

衆人登時背後一涼。

為什麽他們會有不祥的預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