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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押入大牢

譚矜正色道:“那是因為我打了一晚上的坐。”

那人冷笑,“打一晚上的坐仙力不可能變這麽純粹。”

譚矜轉眸看向那人,嘴角勾起一絲笑。“你這樣咄咄逼人,兇手會不會就是你。”

“我……我只是想為長老讨回公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此時。趙老說話了,“斷公子的案件疑點重重暫押業火城大牢。待坐實證據再審。”

“趙老。這……”

趙老瞥了楚雲息一眼,“楚公子對老夫的提議有異議麽?”

“沒,沒有。”

在所有證據都指向譚矜的情況下。趙老還明面護着譚矜。

是個人都知道趙老想保他。

什麽坐實證據?都是借口!

但是,他們不敢有異議,趙老身為業火城的執法長老之一。地位無人能撼動。

譚矜在衆人的視線下被押走了。趙老暗自松了口氣。

晚審一天,便能多一天的變數。

臨走前,譚矜的東西被全部沒收。獨獨留下了一個乾坤袋。

譚矜第一次嘗到了坐牢的滋味。

為了防止犯人逃走。牢門都注有不同的仙力。一旦從內到外強制大開。會立馬驚動獄卒。

只有獄卒才有打開牢門的鑰匙。

譚矜看着周圍陰森的環境,以及濕漉的稻草床。幽幽嘆了口氣。

現在只希望他們能查出個所以然,不然她早死晚死都得死。

想着。譚矜一頭倒在稻草床上,望着漆黑的屋頂。

如今,她還有誰可以倚仗……

沒過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争執的聲音。

“琴尊大人,你不能進去!”

“這是長老的意思,你體諒下我們這些當小的吧。”

“琴尊,琴尊你別動手。”

門口,琴曦看見守門的兩人死活不讓,心中憋了一股悶火。

“怎麽?本座的徒弟犯了事,本座自己還不能去看了?”

“不,不是。”士兵兩人欲哭無淚,“長老是這麽吩咐的,任何人都不得見。”

琴曦冷笑一下,翻手祭出古琴,指尖湧起金光,大有一副要幹架的架勢。

士兵心裏發怵了。

琴曦懶洋洋的擡眼,“你們是讓,還是不讓?”

士兵咽了咽口水,得出一個結論。

“琴尊,請。”

琴曦滿意的收起琴,墨眸斜睨了兩人一下,“早放不就好了?”

“是是是。”

你拳頭大,你說什麽是什麽。

琴曦大搖大擺的走進地牢,各種嫌棄地牢之餘,還不忘找人。

當看見譚矜時,琴曦眼裏是大寫的憐憫,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為師可憐的徒兒,才多久沒見,你就到這鬼地方來了。”

語氣含着幸災樂禍。

譚矜嘴角微扯,随即別過頭,選擇無視琴曦。

這人是誰?她不認識。

“徒兒,你別不理人呀。”琴曦清了清嗓子,“為師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的。”

譚矜瞪向琴曦,責問道:“你告訴我,我體內仙力為什麽會變純粹?”

後者無辜,“因為打坐。”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琴曦義正言辭道,“你的悟性和天賦是別人的數倍,感受到的比別人更深,仙力洗滌的效果自然會更好。”

譚矜啞言。

琴曦微眯眼眸,得出一個猜想,說道:“你不會懷疑是為師陷害你?”

譚矜默默望天。

根據昨天的種種跡象,她确實有懷疑過琴曦。

當時,琴曦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琴曦心痛道:“為師想着怎麽把你弄出去,你卻懷疑在為師。”

譚矜:“……”

琴曦揮袖轉身,“逆徒啊,為師不救你了。”

譚矜沒有出聲。

琴曦作勢走了幾步,一直想等着譚矜開口。

然而,譚矜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沒有叫住他。

琴曦繃不住了。

“你怎麽不按照常理出牌?”

譚矜一雙眼眸望着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一副欲哭還休的神情。

琴曦心裏生出愧疚,把指責的話咽了下去。用手掩嘴,咳了兩聲,安慰道:“你先別哭……”

忽然,譚矜打了個噴嚏,然後擡手揉了揉眼睛,感嘆道:“鼻子一直在癢,打個噴嚏好多了……”

琴曦:“……”

“對了,你打算怎麽把我弄出去?”

琴曦非常認真的想了會,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不知道。”

譚矜沉默。

“如果他們證明不了你的清白,”琴曦伸了個懶腰,愉快的倚靠在門邊,“大不了到時候劫獄。”

譚矜繼續保持沉默。

還真是簡單粗暴。

聊完正事,琴曦又長啧短嘆的在牢裏逛了幾圈,在感慨監獄環境艱苦之餘,還對譚矜表示深深的同情。

譚矜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末了,琴曦道:“放心,這鬼地方你待不了多久的。”

譚矜淡淡的哦了一聲。

在大牢裏一待,譚矜也不知道待了多久。大牢始終是一片漆黑,沒有半點光亮,甚至連個小窗都沒有。

只有等獄卒來了,才會帶來一點光亮。

此時,譚矜坐在稻草床上,一只黃色的小毛球在稻草上滾來滾去,怎麽不願意滾到地上。

“金子,你下去走幾步。”

金子繼續在稻草上打滾,眼裏是大寫的嫌棄,拒絕用小雞爪碰地。

譚矜沉默。

“吃飯了。”

譚矜趕緊把金子丢到乾坤袋裏。

獄卒端着一個精美的飯盒進來。

譚矜接過飯盒,揚了揚眉,看向獄卒的目光帶着疑惑。

她的牢飯不該是白米加青菜麽?怎麽換成精美的飯盒了?

獄卒回答道:“這是靈家大小姐送來的。”

譚矜打開飯盒。

飯盒共有六層,第一層是白米飯,第二層是點心,四五六分別是菜肴。

讓人看着食欲大增。

譚矜不由咽了咽口水。

獄卒把飯送到後,站在牢房外,等着譚矜吃完。

譚矜拿出白米飯剛準備吃時,餘光忽然掃到一角紙。

小心用一只寬袖遮擋住白飯,另一只手抽出了紙條。把紙條揉皺藏在手心,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飯菜香挑撥獄卒的食欲,不斷不耐的催促道:“吃快點,磨磨唧唧的搞什麽。”

譚矜依然不緊不慢的吃,“什麽時候犯人吃飯還限時了?”

獄卒氣得牙癢癢,奈何譚矜大有後臺,只得忍着不能發作。

【作者題外話】: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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