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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想娶你

花跡痕擡眸,目光中是大寫的真誠,“我想娶姑娘。”

話音剛落。譚矜果斷轉身就走。

“等一下。”

花跡痕拽住譚矜的袖子。

譚矜一瞬轉頭。

“那個……”

花跡痕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趕忙松開譚矜的袖子。尴尬的低下頭,臉漲得通紅。有些不知所措。

“花跡痕,”譚矜語氣無比平靜。一雙神似桃花的墨眸凝視他。“我不想和你開玩笑。”

“在你眼裏,我……”花跡痕抿了抿嘴角,“是在開玩笑?”

譚矜道:“我們不熟。”

花跡痕仿佛聽見他心碎了。

看着譚矜離去的背影。緩緩擡手搭在額頭,仰頭合上眼眸……

看來,自己是留了壞印象呢……

花跡痕深吸幾口氣。牽強扯出一抹笑。“沒事,我可是立志要當個好人的。”

衆人:“……”

花家大少爺應該沒傻吧?

今天是甲組先戰。

甩開花跡痕後,譚矜打算離開。

突然。鑼鼓聲響起。

咚!

“第一場。甲一組。”

譚矜下意識看向擂臺。晖宸正舉步走上擂臺。不由停住腳步,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

晖宸站在擂臺上。一身暗紫色衣袍輕曳,邊沿銀線翻飛成繁紋。

似潑墨的長發被高束成馬尾。獨在眼前留些細碎的發絲。

對面是一位藍紗少女,雙手配玉環,面戴輕紗遮斂容顏。看見晖宸時。眼中生出幾分驚豔。

她似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你,你叫什麽名字……”

晖宸輕道:“晖宸。”

藍紗少女微微張口,剛想介紹自己……

咚!

“甲一組,比賽開始!”

聲音剛落下,晖宸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翻手閃出一星紫光,旋即數百紫蝶飛舞,駕馭在場地之上。

藍紗少女先是一怔,飛快做出反應。指尖躍出一抹紅光,紅光凋零,一陣雪霧彌漫,憑空飄零出了幾星飛雪。

一頭雪猿出現場中。

雪猿身邊透着寒氣,長長的白毛披在身上,宛如覆蓋着厚雪。一雙猩紅的眼瞪大,敵意毫無遮掩。

譚矜微微皺眉。

這只雪猿的出現*起她在雪王峰的回憶。

晖宸衣袖一動,紫袖如流光劃過,百千亡蝶騰翅化作流光沖雪猿殺去。

亡蝶前仆後繼,如同飛蛾撲火,碰到雪猿時,猶似冰融凋零。

死亡陰暗的氣息彌漫。

亡蝶的凋零腐蝕了雪猿,無數亡蝶像是繭一樣包裹住雪猿。

血肉被腐蝕的嗞嗞聲清晰。

一切發生的太快,只有眨眼的瞬間。

藍紗少女全然沒反應過來。

雪猿痛苦的哀鳴。

“雪猿!”

晖宸揮袖收回亡蝶,包裹在雪猿身上的紫光盡數散去。

“結束了。”

雪猿霍然倒在地上。

毛皮被亡蝶全部腐蝕,只剩下血肉暴露在空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

藍紗少女美眸瞪大,“不,不可能……”

只用瞬息就打敗了她三重天的雪猿……

譚矜眸色暗沉,當初一只雪猿逼得鳳家一行人一路逃跑,而如今這只雪猿也不見得比那只雪猿差。

如今的晖宸到底有多強?

少女跌坐在場中,失魂落魄的盯着雪猿。

“不可能……”

晖宸走下擂臺,擡眼看見譚矜。眸裏露出一絲殺意,像是即将出鞘的劍尖。

很快,殺意消散,嘴角勾起溫和的笑。

仿佛剛才的殺意只是錯覺。

但是,譚矜很清楚的明白,剛才的殺意不是錯覺。

現在的晖宸就是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渾身上下都淬了劇毒。

不再是當初天真的少年。

譚矜回以一笑。

第二日,很快來臨。

譚矜來到山丘上,剛想去擂臺。

忽然,周圍炸出一陣驚呼聲,她順勢擡頭,只見一道黑影從上空掠過。

轎子落到場中。

四只黑豹架着轎子,微微*着,碧綠的獸眸警惕的看着四方,皮毛漆黑油亮。宛如夜色的皮毛上,攀附着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閃爍光彩。

轎子由黑紗遮掩,通體成暗黑。镂花華美繁瑣,彌漫出陣陣寒霧,從頭到尾透出陰寒的氣息。

一道道泣血般的暗紅在轎身盤旋,綻放成彼岸花,彼岸花叢中,獨有一只金烏展翅長鳴。

好大的排場!

譚矜不由停下腳步,微眯起墨眸。

這人……是誰?

轎中的人仿若初醒,懶洋洋的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低沉的音調中充滿蠱惑,“乙組二,是誰?”

聲音略帶沙啞。

譚矜揚眉。

場中沒人回答他。

“乙組二的認輸去,省的浪費爺時間。”

張狂的語氣讓其他人蹙眉。

又是一匹黑馬!

良久後,仍然沒有說話聲,連竊竊私語也消失了。

“不要讓爺再說第二遍。”

話落,一陣強橫的威壓炸開,壓迫住整個場地。激起地面淺淺的塵土,卷起清風拂過。

譚矜秀發被風撩起,心裏暗自不悅。嘴角一揚,清聲回道:“要是我不認輸呢?”

聲音清晰。

轎中的人皺眉,猛地拍案而出。轎幕被氣流仙卷,唯見一角暗黑鷹羽氅,黑衣收住天邊光芒,投下濃重的陰影。

長眉斜飛,暗眸深邃。

千鏡湮看向譚矜,嗤笑道:“黃毛丫頭。”

譚矜不悲不怒,回了一句,“臭小子。”

千鏡湮一愣,轉瞬哈哈大笑,笑聲響徹整個場中。

“小丫頭,嘴巴蠻厲害的。”

譚矜面不改色,“過獎。”

千鏡湮踏着黑靴來到譚矜跟前。身高足足比譚矜高了四寸,遮擋住了陽光,帶來一片陰暗。

莫名給譚矜一種壓迫感。

此時,譚矜才發現千鏡湮的眸色不是黑色,而是深灰色。

沉澱下來的暗灰色。

遠處看與黑色并無兩樣。

千鏡湮清道:“小丫頭,你叫什麽?”

譚矜擡頭,努力挺直背,奈何身高差距實在太大。

她索性放棄了。

“在問別人名字之前,不該先說說自己叫什麽嗎?”

衆人聽到譚矜的話,倒吸一口涼氣。

這丫頭是不要命了麽?眼前的人分明不是個善茬。

衆人不由為譚矜捏了把汗。

果不其然,譚矜頓覺脖子一陣劇痛,身體被迫離開地面。

千鏡湮掐住譚矜脖子,像是拎小雞般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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