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八十五章 疑惑不解

突然,譚矜的耳畔響起了一陣聲音。

那只螃蟹沒有說假話,這塊石頭确實有不凡之處。

魔獄青蛇的聲音響起。

譚矜愣了一下。“那塊石頭真有不凡之處?”

“沒錯。”魔獄青蛇纏在譚矜手腕,睜開腥紅的蛇瞳,“這種石頭只對妖修有用。所以只有我們妖才能看見其中的奧妙。”

眼看琴曦就要對螃蟹做出慘無人道的事,譚矜出聲制止道:“它說的是真的。”

“對啊。對啊!”螃蟹趕緊說道。“你要相信我,我哪敢耍你們!”

現在它命都快交代到琴曦手上了,哪敢玩什麽花樣。

聽着。螃蟹誠懇的語氣,琴曦有些動容,再次看向那塊石頭。甩手打出一道仙力。正中石頭中央。

砰。

石頭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琴曦放下了螃蟹。冷冷一笑,“算你識相。”

螃蟹落到地上,心有餘悸地用鉗子拍了拍胸。吓死它了……

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

琴曦幾步上前。仔細地查看了一下石頭。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塊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石頭。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特別之處。

想着,琴曦指尖溢出金光。撫上了石頭,一寸一寸的仙力浸入石中,像是被什麽東西無聲的阻隔。只是透過石頭的表面,再也進不去石頭的中心。

“這塊石頭是這洞一出世就有的,剛開始的時候這座石頭被仙力萦繞,頗有些寶物的架勢。”

琴曦把玩着手中的石頭,白皙的指尖與漆黑的石身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現在怎麽變成這樣子了?”

螃蟹道:“随着時間的推移,洞內的灰塵越來越多,自然而然的就裹成這樣了。”

琴曦沉默了。

螃蟹不自在的望天。

它才不會說是因為自己弄不動這塊石頭,才讓石頭裹成現在這副模樣。

于是,琴曦把石頭抛了抛,滿意的把石頭放在懷裏。

“那就多謝大仙了。”

螃蟹:“……”

它擔不起這句大仙。

譚矜和琴曦得到石頭之後滿意的離去,只留下螃蟹一臉悲痛。

那塊石頭是它蟹巢的大門,現在看來又要找一塊石頭了……

琴曦帶着譚矜出去後,直奔向了竹溫言所在的修煉地。剛一踏入谷中,便見着竹溫言在竹林中打坐,一動不動好似石雕一般。

此時,竹溫言坐在竹林中央,白衣垂落在地上,身披淡色貂皮,如潑墨的長發傾洩身後,手順的貼在衣上。

竹林被風擾亂,簌簌作響,卻并沒有打擾到竹溫言。

仿佛與周圍一切隔絕,竹溫言就坐在那裏,給人生出一種靜谧。

琴曦沒有盲目上前打擾。

忽然,一片竹葉落下,像是羽毛輕盈悠然。

竹葉被風帶到竹溫言嘴邊,淡淡的竹香彌漫。

忽地,竹溫言伸出舌頭,接住竹葉,把竹葉含在了口中。咀嚼兩下之後,站起身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終于結束了……”

“竹葉好吃麽?”

聽到聲音,竹溫言轉身,恰好對上琴曦的視線。

“琴曦,你怎麽來了?”

說着,竹溫言眼中閃過警惕,生怕琴曦又提出什麽稀奇古怪的要求。

琴曦破天荒的沒有再提出書面奇怪的要求,只是清聲說了一句,“竹大掌門好雅興,想來這竹葉的滋味應該不錯吧?”

竹溫言眯起眼,似是回憶起竹葉的味道。咂了咂嘴,說道:“味道不是很好吃,太容易劃傷舌頭了。”

竹葉上有淺淺的紋路,如果一不小心确實容易劃傷嘴。

比起這個,譚矜更好奇的是為什麽竹溫言會吃竹葉。

琴曦看出譚矜心中的疑問,挑了挑眉,解釋道:“因為,他每次打坐的時間都是根據這個竹葉來定的。”

這個竹葉下落的時間越早,竹溫言的打坐時間越短。

“為什麽非要用這個竹葉來定?”

說起這個,竹溫言也是相當無奈,“這是歷來竹蕭谷谷主打坐定下的規矩,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說完,竹溫言嘆了口氣。

有些時候,竹葉落的快還好說,關鍵是大多數都是十天半個月不落一片竹葉,最慘的一次是他足足打了半年的坐,竹葉才落到他嘴邊。

害的他都快不知道五谷雜糧是什麽滋味了。

講道理,身為一個掌門,他一天坐到竹林裏,不管自己的弟子也是不行的。

偏偏又有規矩在先,他身為掌門就更不應該打破。

竹溫言嘆了口氣,做人怎麽這麽難……

琴曦笑眯眯道:“竹兄,你後山的好東西我先拿走了。”

“好東西……”竹溫言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思考着自己後山有什麽……

琴曦看見竹溫言實在想不起來,愉快的提醒了一句,“就你後山瀑布後面的那塊石頭。”

竹溫言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那塊石頭啊。”

“怎麽了?”

竹溫言道:“之前我見過那塊石頭,看着賣相實在不好就沒有拿走。如果你有需要,你盡管拿去就好。”

琴曦:“……”

譚矜忍不住笑出了聲。

竹溫言的言下之意就是,那只螃蟹已經向他這個惡勢力屈服過了……

而剛才,那只螃蟹還不知死活的在琴曦面前耍了次大牌。

怎麽想想都是琴曦虧了。

聽見譚矜的笑聲,琴曦瞪了她一眼,陰森森的說了一句,“小師妹,你在笑什麽呢?”

明明是舒緩的語氣,譚矜卻聽得毛骨悚然。

她趕緊閉嘴止住笑聲,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經的說道:“啊?我有笑什麽嘛?師兄是不是聽錯了。”

琴曦微微一笑,非常溫柔的說道:“我也希望是聽錯了。”

旁邊的竹溫言聽到此話,眼中一怔,不解的問道:“你們……”

譚矜回眸,“我們怎麽了?”

竹溫言道:“你們不是師徒麽?”

怎麽現在又一口一個師兄,一口一個師妹的了?

他怎麽沒聽說過琴曦有師父……

聽到竹溫言的話,琴曦暗道一聲糟了,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譚矜搶先了一步。

“你不知道琴曦有師父的事麽?”

竹溫言皺眉,“他什麽時候有的師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