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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重生一次

正當譚矜上前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

畫面又一次消散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出現其他的畫面。

四方重新歸回了迷霧之中。

“剛才你看到的,都是你記憶中殘缺的東西。”

前輩的聲音再次從譚矜身後傳來。

譚矜倉促回首。

只見前輩踏步走來。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我能冒昧的再問一個問題麽?”

譚矜怔住,“什麽問題?”

“剛才那名白衣男子你認識麽?”

“我……”

譚矜猶豫了。

前輩沒有立即得到譚矜的答複。并沒有生氣。只是揚了揚眉,見譚矜不願多說。輕描淡寫道:“既然不能确定。不說也罷。”

譚矜不語。

“我知道現在讓你做這個決定很困難,”前輩貼心道,“所以。我打算助你一臂之力。”

祝我一臂之力?

譚矜愣了愣。

“我能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重新回到過去的機會。”

譚矜一怔。

前輩淡淡的瞥了譚矜一眼,繼續說道:“重新回到過去。你能夠改變一切你想改變的東西。我會讓你擁有無窮的力量。屆時你只需要說出最需要的力量就行。”

譚矜問道:“會影響到我現在麽?”

前輩搖了下頭,“不會。那只是我編織出的一個夢境罷了。”

聽到這句話,譚矜恍惚了一下。

重新回到過去。改變一切她想改變的東西……

如果說。她前世沒有喪命于那個畜生的手裏。或許她就不會來到六界,更不會遇上流琴。再也不會遇到一身的麻煩和糾纏……

或許,會有真的新生活。能夠安安心心的當個米蟲。

這麽想通後,譚矜點頭,“好。”

話落。前輩擡起了指尖,指尖溢出了淡淡的白光。白發無風自起,飛舞在了空中,金眸泛起幾分涼意,閃爍出細碎的光芒。

仙力在指尖交織,仿佛是白紗披在了譚矜的眼睛上。暫時的蒙去了她的視線,一寸寸的仙力浸入她的身體,滋潤了七經八脈,如同泉水洗滌,撫平了燥熱。

很快,譚矜放空了自己。

意識如水的流逝,眼皮越來越沉,最終緩緩合上了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一個新的夢境,重新開始。

當譚矜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當現代。

這是她準備上山拜師的前一天。

此時,譚矜正睡在樹蔭之下,偷歇着乘涼。把她鬧醒的昆蟲已然悄悄飛走,獨獨留下了她一個人。

譚矜打了個激靈,趕緊坐起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幾眼,又想起了先前前輩說的話……

這只是個夢境而已。

陽光透過葉縫灑在了譚矜的身上,暖洋洋的感覺是無比的真實,沒有一點弄虛作假的味道在裏面。

譚矜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墨眸享受得眯起。

重生的感覺真好!

再也不用一天到晚活在打打殺殺裏面了。

想着,譚矜起身,繼續往山上走去,完成她前世的拜師之旅。

少女肩上背着旅行包,一個人拖着與身體大小不相符的旅行包。每走完一段階梯,都會取出準備好的帕子,擦去自己額角滾落的汗水。

長睫微微顫動,繼續往山上努力的走着。

正值盛夏,蟬鳴不絕。

聽到蟬鳴聲,譚矜心中總有種莫名的煩躁,恨不得能一下把蟬烤來吃了……

正當這個想法落下的時候,周圍的蟬一下沒了聲。

譚矜再次愣了。

什麽情況?

這時,一大盆烤好的蟬出現在譚矜的面前。

譚矜:“……”

她又想起來了。

前輩似乎說過,她在夢境之中,好像是無所不能的……

最終,譚矜還是一個人拎着自己的行囊,上了道家的山門。門派的弟子看見譚矜的時候,紛紛為她的年齡感到詫異。

譚矜亮出自己身份後,弟子才長松一口氣,一派了然的神色。

煉獸師世家的孩子很小送來學道,這件事時很常見的。

既然譚矜是煉獸師家的孩子,他們對此也就了然了。

道家門派的掌門熱情的接見了譚矜,甚至還命人立馬去準備适合譚矜的道服。譚矜坐在熟悉的椅子上,捧着掌門最愛喝的綠茶,微微一笑,“多謝。”

掌門道:“哈哈,我們門派也是好久沒有新來的弟子了,如此能夠熱鬧一番也是好的。”

要知道,自從進入現代後,越來越少的人知道道家,更別提是學習道家的一些驅魔法術。

再者,道家的法術在傳承中,也是漸漸的流失。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道家算是步步走向了沒落,真正有能力的道家之人只怕是存在無多了。

聽見掌門這麽說,譚矜又看了一眼掌門。曾經熟悉的面容再次出現在她眼前,頓覺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滾落下來。

前世,她拜入道家門派的時候,掌門也是這麽熱情的接見了她。

直到她下山後,掌門仍然對她有所挂懷,一周三封信的問她最近的情況……

一直持續到她出事之前……

譚矜強忍着眼淚,喝了口茶,不知道現在掌門還活着沒有……

接下來,一切都按着譚矜前世人生軌跡,曾經的一切都重新上演,讓她找到了幾分以前的感覺。

甚至,譚矜差點以為自己又重生了一遍。

直到後面,她又遇上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個師父。

譚矜跟在自己師父後面,又重新能夠看見自己第一個師父時,譚矜心中是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麽……

只能望着他的背影發呆。

反倒是他第一個師父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挑了挑眉,饒有興趣道:“小丫頭,你也想要我身上的酒麽?”

譚矜懵了。

“小孩子是不能喝酒,乖,別看了。”

說着,師父果斷揉上了譚矜的頭。

後面發生的一切,都在譚矜的意料之中。又是熟悉的雪夜,他出現在了譚矜的門口,還不等他說話,譚矜幾步走上前,把他帶進了屋內。

師父一臉茫然。

“你這是……”

“師父,喝茶。”

譚矜只是簡單的說了這四個字,然後又為他斟上了一杯清茶。在斟茶的時候,譚矜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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