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總會有人等你回家
序言/
請你不要慌張,不要着急,慢慢來吧,慢慢等,總會有一個人,視你如命,愛你入骨,他會給你一個合适安穩的歸屬地,安頓落拓不羁的自己。
——葉遲眠
李得仁雙手背在後面,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關門。”
葉遲眠和沈以沫快速跑了進來,趕在最後一秒鐘沖進了學校。
李得仁頭痛的扶了扶額,“你們兩個下次就不能早一點來嗎?每一次都卡在最後一秒鐘。”
沈以沫傻乎乎的笑着,說道:“哎呦,李主任,早一點晚一點,那不還是我們自己說了算嘛,再說了,我們這不是沒有遲到嘛!”
李得仁臉都被氣綠了,大聲嚷嚷道:“你們還有理了,我是教導主任,我就不相信,我還管不了你了。”
葉遲眠立即說道:“李主任,別生氣,下次我們盡量早一點。”
說完,還沒有等李得仁發話,葉遲眠就拉起沈以沫跑了。
“李主任,我們先回教室上課了,不然真的要遲到了。”
葉遲眠一邊跑,一邊回頭沖李得仁說道。
李得仁的秘密武器就是寫檢讨,沈以沫都已經司空見慣了,也不害怕李得仁了,畢竟她已經快要成為檢讨書的小達人了。
李得仁暗自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嘀嘀咕咕的說道:“現在的學生可是越來越不好管了喲,一個一個的天天就知道胡鬧。”
葉遲眠和沈以沫掐着上課鈴聲跑進了教室,快速走到座位上坐下來。
“總算沒有遲到。”
葉遲眠松了一口氣,從桌肚裏面拿書本。
沈以沫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小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讓你遲到的。”
“我說啊,你每一天起來稍微早一點,小眠和你,百分之百的不遲到,當然,小眠要是不和你一起,也是百分之百的不遲到。”
季岩站着說話不腰疼,欠打似的,在旁邊打趣道。
沈以沫氣得眉毛鼻子擰到了一起,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季石頭,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葉遲眠回頭看了一眼季岩和沈以沫,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兩個已經打打鬧鬧十幾年了,還不罷休,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呀。”
江渝勾起嘴角笑了笑,遞給葉遲眠一瓶草莓奶昔,溫柔的說道:“确實,不過呀,我們都被迫習慣了,吶,又沒有吃早飯吧!”
葉遲眠習慣性的接過了草莓奶昔,沖江渝笑了笑,抿了抿嘴唇說道:“謝謝。”
江渝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都說了十幾年的謝謝了,不累嗎?”
葉遲眠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十幾年了,都形成習慣了。”
葉遲眠,沈以沫,江渝和季岩,他們四個人是發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葉遲眠和江渝的相處模式是溫柔專場,沈以沫和季岩的相處模式是暴力專場,他們兩個每天必須打一架,不然心裏面撓的慌。
季岩剛準備反擊,戰争即将開始了,肖姐姐恰合适宜的出現,剝奪了季岩的權利。
同學們見肖語走進了教室,大家都乖乖的回了座位,全班都安靜了下來。
肖語與生俱來的氣質足以震懾他們,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肖語是他們的數學老師。
光是數學這門課程,就讓很多人頭疼,說不上話,當然,其中一個人還包括葉遲眠。
別看葉遲眠穩居光榮榜第一名,其實,都是其他科目成績拉上去的,她的數學成績簡直沒眼看,慘不忍睹。
肖語也是因為葉遲眠操碎了心,她唯獨數學成績差,是個人都會覺得葉遲眠是存心跟肖語作對。
但是葉遲眠自己也沒有辦法呀,一上數學課就犯困,看着函數方程,各種各樣的公式,她就頭暈。
她也确實努力過了,江渝天天給她講題補課,仍然不見成效,葉遲眠幹脆自己放棄了。
因為,數學确實殺死了她很多的腦細胞。
肖語不動聲色的走上講臺,雙手撐在講桌上面,說道:“今天,我們繼續講昨天沒有講完的集合。”
葉遲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睛瞪得像銅鈴,畢竟是早上第一節 課,還是勉強掙紮一下吧!m.bus6
江渝偏頭看了一眼葉遲眠,被她的行為逗笑了,微笑的說道:“只要你集中注意力,就不會困了。”
葉遲眠點了點頭,露出一抹難以言說的微笑,“好,我盡量。”
葉遲眠是肖語的重點觀察對象,她就不相信葉遲眠的成績提不起來。
葉遲眠也是學校的重點保護對象,若是獨獨數學成績差,那肖語多沒有面子呀!
上課四十分鐘,肖語有三十分鐘都在朝葉遲眠的方向看,她把葉遲眠盯得很緊,她不相信,葉遲眠在她頻繁又熾熱的目光中,還能走神。
葉遲眠所謂的盡量只限于十分鐘,她雙手撐着腦袋,眼皮重的睜不開,迷迷糊糊的看一眼黑板,又開始昏昏欲睡了。
肖語惡狠狠的瞪葉遲眠一眼,她又精神一小會兒,堅持不了幾秒,又開始打瞌睡。
“江渝,你掐我一下。”
葉遲眠扯了扯江渝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說道。
江渝抿了抿嘴唇,輕輕的碰了一下葉遲眠的胳膊。
葉遲眠看了一眼江渝,說道:“你下手重一點,我都感覺不到疼。”
江渝有些難為情,說道:“要不,你自己掐?”
葉遲眠慌亂的搖了搖頭,“我自己掐自己,我怕疼。”
江渝搓了搓手,還在猶豫要不要掐葉遲眠。
“砰!”
葉遲眠的腦袋從手掌中滑落,猛烈的撞向桌子,在葉遲眠的腦袋離桌面還有一厘米的時候,江渝習慣性的伸出右手托起她的腦袋。
江渝的速度很快,他都練出來了,這樣的事情堅持發生,他們都習慣了。
江渝在葉遲眠耳邊輕輕喊道:“小眠,小眠。”
葉遲眠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了江渝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抿了抿嘴唇說道:“又睡着了。”
說着,葉遲眠擺正了腦袋,她一回頭,肖語和前面的同學們都齊刷刷的看着她。
葉遲眠立即埋下了頭,雖然這樣的情景每一天都會在數學課上上演。
但葉遲眠總不能直勾勾的看着他們,感受他們熾熱的目光吧!
葉遲眠感覺到周圍熾熱的目光消失了,她這才悄悄的看向黑板旁邊的挂鐘,時時刻刻計算着還有幾分鐘下課。
她扳着手指,嘴裏小聲念叨着:“三……二……一……”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鈴聲如約響起,葉遲眠打了一個哈欠,立即趴在桌子上開始呼呼大睡。
同學們三三兩兩的在教室樓道嘻哈打鬧,穿着藍白色的校服,在樓道上你追我趕,在江城中學形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突然樓道上一陣轟動,周圍很嘈雜,葉遲眠皺了皺眉頭,眼皮動了動,她能聽見樓道上嘈雜的聲音,但是聽不清。
她實在太困了,掙紮了一下,也沒有睜開眼睛。
她想了想,她也不愛湊熱鬧。
罷了,繼續睡覺吧。
沈以沫就不一樣了,她最喜歡聽八卦,最喜歡看熱鬧,只要哪裏有熱鬧,哪裏就有沈以沫,毫不例外。
葉遲眠迷迷糊糊的聽見沈以沫向旁邊的人問道:“怎麽了?樓道上發生了什麽?”
還沒有等同學回答,沈以沫就迫不及待的,已經擠到了樓梯上。
等她出去的時候,風頭已經過去了,她只看見高岚的背影,以及高老師旁邊的同學的背影。
一個同學說道:“我們班不會要來新同學吧?”
“和老高在一起,我覺得應該是。”
“剛才匆匆一眼,我就目睹了新同學的英姿飒爽。”
“長得真的超級帥。”
“确實很帥,但是感覺有點太高冷了,不太好惹的樣子。”
“确實,不過不能被表象所迷惑了,要接觸之後才能理解。”
同學們議論紛紛,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論着那個新同學。
葉遲眠半夢半醒的聽着同學的議論,她對新同學不感興趣。
突然,沈以沫跑到葉遲眠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扯了扯葉遲眠的衣服,“小眠,你聽說我們班要來新同學嗎?你是班長,老高跟你說了嗎?”
睡夢中的葉遲眠含糊其辭的在說什麽,她自己都不清楚,或者她有沒有回答沈以沫都要另說。
沈以沫摸了摸葉遲眠的頭,“好吧,小眠,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又蹦蹦跶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轉身問季岩,“季石頭,你知不知道我們班要來新同學啊?”
季岩突然伸手捂住沈以沫的嘴巴,“別叫我季石頭,叫季哥,不叫哥也行,就叫季岩,反正,別再叫季石頭了。”
沈以沫不客氣的拍開了季岩的手,“怎麽了?叫了這麽多年了,現在開始介意起來了啊?”
季岩說道:“這不是新的開始嗎?你一叫就帶着全班同學叫,那我多沒有面子啊?”
沈以沫點點頭,似笑非笑的說道:“行,你看看班上的同學,有幾個是新同學呀?誰不知道你叫季石頭呀?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要來新同學的事啊?”
季岩一臉疑惑,看了看教室周圍,沈以沫說得好像也很對,幾乎都是初中的老同學,沒有幾個新同學。
季岩皺了皺眉頭,問道:“來不來新同學,關你什麽事啊?”
沈以沫笑得賊兮兮,靠近季岩的耳朵,季岩吓得後退了一步。
沈以沫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你這是在怕我嗎?”
季岩臉上有些挂不住,吞吞吐吐的說道:“你潑辣慣了,我這不是怕你揍我嗎?”
沈以沫啧了一下嘴巴,捂着嘴巴說道:“你知不知道新同學呀?我想看看帥不帥。”
季岩臉色立即黑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知道。”
沈以沫不相信的繼續說道:“你不是什麽都知道嗎?”
季岩沒有理會她了,沈以沫嘟起嘴巴喊道:“季石頭!”
季岩悄聲說道:“都說了,叫你別喊。”
一聽這話,沈以沫更加來勁兒了,提高音量喊道:“季石頭!季石頭!季石頭!我就喊,你能把我怎麽樣?”
季岩立即站起來去追她,想要讓她閉嘴,沈以沫滿教室到處跑,同學們都看着他們,拍手起着哄。
高飛幸災樂禍的調侃道:“我說,你們兩個打打鬧鬧這麽多年了,還不停歇呀?你們兩個累不累呀?”
同學們開始哄堂大笑起來。
沈以沫一邊跑,一邊嚷着,“高飛,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