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們可以互補一下
我也喜歡獨一無二的偏寵,我也希望被明目張膽的偏愛,我也希望你毫不顧忌的為我撐腰,而不是明辨是非的主持公道,如果可以給我的話,我肯定忍不住向全世界炫耀,炫耀溫柔至極的你,以及充滿愛意的偏愛。
左思右想,葉遲眠選擇了後者,還是先出去吧,是元奶奶讓穿的,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穿的,葉遲眠自己安慰自己。
元奶奶給葉遲眠拿的衣服是一件白色襯衣,用清水洗過的白襯衣,在白熾燈的照射下,白的反光。
衣服上有一股香味,很清新,就像是栀子花的味道一樣,很好聞,讓人忍不住想要聞。
葉遲眠不知道是洗衣液的味道還是池桉本身的味道。
葉遲眠穿好衣服,讪讪的走出洗手間,剛出門就碰見了從卧室走出來的池桉。
他看了葉遲眠,愣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葉遲眠心虛的埋着頭,不敢看池桉的眼睛也不敢說話。
“小桉,給小眠找一下吹風機,就在洗漱臺的櫃子下面。”
元奶奶細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奶奶。”
池桉淡淡的說道。
然後越過葉遲眠走進了洗手間,葉遲眠乖乖的,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池桉埋着頭在櫃子裏面找吹風機,他一擡頭,葉遲眠立即用手捂住了洗漱臺的角。
池桉看了看葉遲眠的手,又看了看葉遲眠眼神柔和了不少。
“吶。”
池桉把吹風機遞給了葉遲眠,葉遲眠伸手接過了吹風機,池桉又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一個創可貼,直接放在了洗漱臺上,什麽話都沒有說,就走出去了。
葉遲眠松了一口氣,心裏面嘀咕道:“還是元奶奶說的話管用,或者池桉轉性了,穿他衣服他沒有發脾氣。”
葉遲眠搖了搖頭,管他呢?
葉遲眠吹幹了頭發,對着鏡子在手臂擦傷處貼上了創可貼。
然後慢慢的走了出去,“小眠,快過來吃飯了。”
元奶奶熱情的招呼着葉遲眠。
葉遲眠拿起衣服,走到了飯桌旁說道:“元奶奶,我媽媽他們應該在等我吃飯了,我就先下去了。”
元奶奶說道:“就在這裏吃吧!在哪裏吃都一樣。”
葉遲眠露出一個笑容,從小梨渦漾及全臉,她笑着說道:“不了元奶奶,那我先回去了。”
元奶奶說道:“這孩子,下次我們家來吃飯。”
葉遲眠點了點頭,池桉一直埋着頭扒飯,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個——池桉,你的衣服我洗幹淨了還給你。”
葉遲眠看着池桉說道。
池桉擡起了頭,看了一眼葉遲眠,點了點頭,“嗯。”
葉遲眠說道:“那我先走了,元奶奶。”
說完,就走了。
葉遲眠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葉媽媽問道:“小眠洗了這麽久,怎麽還沒有回來?”
葉遲眠打開了門,葉媽媽和葉遲晚确實在等她吃飯,不過,葉遲晚完全忘記了給她送衣服的這件事。
“小眠,你這穿的誰的衣服呀?”
葉媽媽看着葉遲眠問道。
葉遲眠嘟起了嘴巴,說道:“元奶奶孫子的,小晚說給我送衣服,結果快送一個小時了,還沒有送來。”m.bus6
葉遲晚立即捂住了嘴巴說道:“姐,你可別怪我,都怪媽媽,她讓我去買醬油,結果,回來我就忘了。”
葉遲眠哭笑不得,葉媽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先過來吃飯吧。”
葉遲眠走到了飯桌前坐下,葉遲晚立即站起身來,說道:“為了彌補我犯的錯,我去給你盛飯。”
說完,拿起葉遲眠前面的碗,就匆匆往廚房跑去。
葉遲眠嘆了一口氣,葉媽媽微笑的問道:“你元奶奶的孫子回來了呀?”
葉遲眠點了點頭,說道:“嗯,元奶奶說昨天才回來的。”
葉媽媽說道:“哦,那你要把人家的衣服洗幹淨了才還給人家。”
葉遲眠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媽媽。”
葉遲晚端着一碗米飯,蹦蹦跶跶的跑了過來,然後往葉遲眠的碗裏夾了幾塊肉,說道:“好姐姐,多吃一點。”
葉遲眠似笑非笑的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葉遲晚笑嘻嘻的說道:“我這是賠禮道歉,誠信可嘉。”
葉遲眠點了點頭,摸了一下葉遲晚的腦袋,說道:“行,你拍馬屁拍的不錯。”
葉遲晚沖葉遲眠笑了笑。
要是有關系這麽好的姐妹,父母也一定很高興吧!
晚上,葉遲眠脫掉白襯衣,感覺自己身上都染上了池桉的味道,甜甜的。
葉遲眠入魔了一樣,把池桉的襯衣湊近鼻子聞了聞。
氣息一點點的吸入鼻子,葉遲眠把頭放在了枕頭旁邊,這樣,一轉身就能聞見味道。
到了學校,池桉還是像以前一樣,人冷話不多,只要他走進教室,鬧哄哄的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比高岚說的話還要管用。
好像昨天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樣,池桉還是愛答不理,但是葉遲眠也不會自讨沒趣。
葉遲眠猜想,不會臉盲的池桉又忘記了她長什麽樣子吧?
上課鈴聲響起
李菊走到了門口,突然又折回去了,她在門口頓了一下,說道:“語文課代表上來領讀一下今天要學的課文,我還有一點事,馬上就回來。”
說完,伴随着高跟聲,越來越遠了。
葉遲眠拿起課本,走到了講臺上面,拿起課本領讀。
同學們都很配合,只有池桉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面睡大覺,葉遲眠站在講臺上,一覽無餘。
她很猶豫,要不要去叫醒池桉,池桉脾氣火爆,萬一還有起床氣,不給面子直接發火了怎麽辦?
葉遲眠在心裏面糾結着,要不,就當做沒有看見,葉遲眠又覺得有些心裏面過意不去。
葉遲眠拿着課本,緩緩的走了下去,蹲在了池桉桌子旁邊,悄聲說道:“池桉,池桉,上課了。”
池桉沒有任何反應,葉遲眠深呼了一口氣,伸手戳了戳池桉的胳膊。
池桉皺了皺眉頭,睡眼朦胧,睡意全無,眼睛裏是蹭蹭往上冒的火氣。
葉遲眠心想,完了。
池桉看了一眼葉遲眠,不耐煩的問道:“你有事?”
葉遲眠抿了抿嘴唇說道:“上課了。”
池桉看了看周圍,然後從桌肚裏面拿出了書,葉遲眠暗自松了一口氣,還算配合,不至于讓她尴尬。
“江哥,江大神,看什麽呢?已經翻篇了。”
高飛說道。
江渝立即收回了他熾熱的目光,把書往後翻了一頁。
“江大神,你在看什麽呀?”
高飛繼續追問道。
江渝看了一眼高飛,否定道:“沒有,沒看什麽。”
高飛搖了搖頭,“我怎麽不相信呢?你看的那麽認真。”
江渝立即把目光放在語文課本上,幹脆不搭理高飛。
高飛笑了笑,自知無趣,也沒有再追問了。
十分鐘後,李菊抱了一大摞試卷過來,說道:“高中三年最難,從高一就要打好基礎,這些卷子,課代表一會兒發下去,大家好好練習一下。”
同學們都叫苦連天,李菊拍了拍桌子說道:“鬧什麽呀?以後你們會感謝我的,好了,反駁無效,我們繼續上課。”
同學們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高一七班是重點班,學校的重點培養對象,比其他班苦一點,累一點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