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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元奶奶的乖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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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不再聯系,你就會慢慢的淡出我的世界,但是再次遇見你,我還是會忍不住心動,原來真正喜歡過的人,無論過去多久,再見面,都還是會如初次見面一般心動不止。

葉遲眠還一臉的茫然,她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晚上,回到宿舍,沈以沫突然說起了玩游戲的事情。

栖霞帶着一絲八卦的氣息,微笑着問道:“班長,你和池桉……?不簡單吧?”

葉遲眠小聲問道:“我和他……怎麽了?哪裏不簡單了?”

栖霞說:“當時,我可就在離你們不遠處哦,我可是聽池桉說,只認識你一個人呀?”

葉遲眠有些心虛,裝傻的問道:“有嗎?”

沈以沫看着葉遲眠:“小眠,我也聽見了哦。”萬合中文

她們三個人都看着葉遲眠,等待着她的回答。

葉遲眠撓了撓後腦勺,“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假期有和他一起做過兼職,可是我問過他,他說他不記得我了。”

落筝說:“我覺得,池桉說得不記得是假的,他肯定記得你,池桉确實有臉盲症,不過他還是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你,肯定對你不一樣。”

葉遲眠問道:“你們怎麽知道他有臉盲症的?”

栖霞湊近葉遲眠,“班長,你不負責呦,開學一個星期了,還不知道嗎?我們初中和池桉是一個學校的,也算是他的學妹。”

葉遲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不起啊,現在我知道了。”

栖霞和落筝她們笑了起來。

沈以沫問道:“所以……你們得出了什麽結論?”

栖霞想了想說道:“池桉對班長不一樣,雖然他臉盲,記不住臉也記不住人,可是對他來說,班長是例外。”

沈以沫恍然大悟,“哦!懂了懂了,他對我們小眠肯定有意思。”

葉遲眠有些害羞了,“不是那樣的,你們別亂說。”

說完,把被子往臉上一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栖霞她們還在邊上說着:“班長害羞咯。”

葉遲眠躲在被窩裏,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男生的友誼真的很純粹,也很簡單。

他們可以上一秒打的不可開交,下一秒又親密無間。

當高飛和季岩知道池桉以前在部隊裏面待過,以前接受過部隊裏面的訓練,他們就有很多的問題了,問東問西的。

兩個人就像兩個好奇寶寶一樣,有十萬個為什麽,一直問不完。

雖然池桉不太想說話,對他們的問題也只是簡單回複,惜字如金。

可是,高飛和季岩就是不停歇。

江渝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裏,哭喪着臉,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他們三個人,一言不發。

第二天,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可是現在的他們,并不喜歡陽光,雖然陽光很溫暖,可是夏天的時候他們并不需要這樣的溫暖。

剛一開始就是長達一個小時的站軍姿,然後又是其他訓練,一天下來,大家都已經身心俱疲了。

劉教官看着叫苦連天的同學們,他撇撇嘴,這下,應該沒有要玩丢手絹的同學了吧。

劉教官清了清嗓子,“同學們,又到了玩游戲的時間了,你們有什麽好玩的嗎?”

同學們有氣無力的問道:“有沒有可以坐着不用動的游戲啊?”

沈以沫說:“就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問答吧?不想跑,不想跳了,現在就連站着都覺得累。”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那就來一個真心話問題挑戰吧,還可以促進同學們之間的感情,知道對方心裏面的秘密。”

同學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劉教官也點點頭,“好吧,那就聽你們的。”

栖霞建議道:“我知道最近有個游戲叫仙女傳花,我們就随便傳一瓶水吧,然後劉教官你背着我們,不能偷看,到時候你就叫停,停的那一刻,那一瓶水在哪裏,就那個人回答,怎麽樣?”

同學們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游戲,大家也都願意,少數服從多數,游戲就要正式開始了。

雖然大家都很疲倦了,但是說起玩游戲,還是很振奮,大家都興致高昂。

劉教官背對着他們,聽着背後一片混亂,他突然喊道:“停。”

劉教官慢慢的回頭,想要看看第一個“幸運兒”是誰?

恭喜!!!第一個中獎的人是,池桉——

池桉滿臉的不樂意和尴尬,同學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沈以沫高興的蹦起來,“我想要問問題,我來問,可不可以?”

季岩看着快要蹦出圈了的沈以沫,他伸手拽了一下她,“你幹什麽?有什麽好高興的?至于嗎?”

沈以沫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季岩默默的收回了手,沈以沫的那句你管我,确實有些紮心,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吵吵鬧鬧習慣了,現在看着她因為另一個男孩子歡呼雀躍,心裏始終覺得不好受。

沈以沫想了想,“聽說你有臉盲症,所以,你記住一個人要多久啊?”

葉遲眠怎麽也沒有想到沈以沫會問這樣的問題?

完全阻止都來不及了,沈以沫的話也已經說出口了。

池桉會回答嗎?他會怎麽回答?他會不會生氣了?

池桉愣了一下,認真的說道:“看人,看情況。”

沈以沫還想問什麽,季岩打斷了她的話,“再問就是下一個問題了。”

沈以沫嘟了嘟嘴巴,“季石頭,就你話多。”

然後,沈以沫一臉不爽,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劉教官笑着說道:“好了好了,那就下一個,我背過身去。”

說完,就轉過了身。

下一個,沈以沫。

剛才還搶着要問問題,結果下一個中獎的就變成了沈以沫。

沈以沫心裏面苦呀,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這麽積極了。

同學們一看是沈以沫,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季岩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次我來問。”

沈以沫沒好氣的說道:“季石頭,你一邊去。”

季岩挑眉,“怎麽?你怕啦?”

沈以沫,站了起來,挺直腰板,“我什麽時候怕過,來就來。”

季岩邪魅一笑,“給你來一個文藝一點的,請聽題。”

如果有一天,你被綁匪綁架了,最後關頭,你只能打一個電話,如果他接了,你就會死,如果他沒有接,你才能活下去,你要打給誰?

沈以沫聽的一臉懵,打給誰?我都要死了,我怎麽知道我打給誰?

沈以沫說道:“我可不可以求助?”

季岩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沈以沫就用熾熱的眼神看着葉遲眠,“小眠,幫幫我,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一個女漢子,問我這麽細膩的問題,我哪裏懂啊?”

同學們哄堂大笑,笑倒一片,大家都看着葉遲眠。

葉遲眠抿了抿嘴唇,“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打給那個讓我覺得遺憾,愛而不得的人,如果他接了,我死而無憾,如果他沒接,我性命無憂。”

這是第一次聽葉遲眠認真的提起學生時代敏感的話題。

感覺葉遲眠已經歷盡滄桑,吃盡了愛情的苦。

池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表情,說不清,道不明。

她的回答,讓人覺得心疼,又很迷惑。

全場安靜了下來。

沈以沫拍了拍手,“小眠,你回答的很棒,但是說的就像你經歷過似的。”

葉遲眠搖搖頭,“沒有啊,純屬瞎扯,我沒有經歷過。”

江渝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在他印象裏,葉遲眠他們朝夕相處了十幾年,他也沒有聽說過,葉遲眠有什麽除學習以外的關于感情的經歷。

原來都是誤會一場,有多少人因此暗自捏了一把汗。

每天的生活都是疲倦的,不停歇的訓練,每一天都很充實,但是,充實的讓人有些厭倦。

睜開眼睛,又是新的一天,軍訓期間,我相信,你最喜歡的時間,一定是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最放松,最舒服。

早操時間到了,劉教官遲遲沒有來,其他班的教官都帶着他們開始做早操了,可是,依舊沒有看見劉教官的身影。

遠遠的走過來一個人,二班的教官,他風塵仆仆的走了過來,看了一下同學們,“池桉。”

“出列。”

池桉邁着軍姿走到了最前面,二班的教官說道:“今天你們教官出了一點突發情況,就暫時讓池桉帶一下你們。”

說完,就回了他的班級。

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

同學們小聲議論着,“突發情況?”

“什麽突發情況?”

“對啊,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那劉教官什麽時候來呀?”

池桉一臉的嚴肅,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大家安靜,開始做操。”

說實話,同學們還是很怕池桉的,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很怕他,男生基本上都是從畏懼變成了崇拜。

比如高飛和季岩,崇拜池桉的不得了。

同學們乖乖的開始做操,沒有人說話,很安靜,甚至比劉教官在的時候還要安靜,乖巧。

中午,太陽高高的挂在天上,天氣炎熱,同學們都唉聲嘆氣。

總教官一聲令下,讓同學們休息一下。

沈以沫趁此時間,拉起葉遲眠去小賣部買雪糕,她們還慷慨的給全班同學都買了。

沈以沫熱情似火,拿起雪糕一個一個的去給。

葉遲眠拿起一根冰棒,走到池桉面前,她伸出手,“吶,給你的。”

這次,池桉沒有拒絕,沒有讓葉遲眠難堪,他幹脆的接過冰棒,含含糊糊的說着:“謝謝。”

葉遲眠以為自己聽錯了,“嗯?你說什麽?”

池桉低下頭,“沒有說什麽。”

葉遲眠笑了笑走開了,明明都已經說了謝謝,再說一次又不會怎麽樣。

江渝坐在最後面,穿過人群,透過縫隙看見葉遲眠和池桉站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葉遲眠笑了,對着池桉笑了。

江渝心裏面莫名的窩了一股火,讓他很不舒服。

中午的訓練結束之後,吃過午飯,就到了午休時間。

哨聲響起,午休時間結束了,葉遲眠匆匆忙忙的跑進廁所。

很久都沒有出來,沈以沫催促道:“小眠,快點,又要遲到了。”

葉遲眠虛弱的說道:“小沫,我肚子痛,我姨媽來了。”

沈以沫擔心的問道:“小眠,那你沒事吧?”

葉遲眠說道:“沒事,可能是今天吃了雪糕的原因,姨媽期提前了。”

沈以沫:“那我給你請假,你一會兒就去床上躺着。”

說完,沈以沫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操場,同學們都到了,大家端端正正的站好了,應該就只在等葉遲眠和沈以沫了吧。

沈以沫突然跑過去,顯得有些突兀,季岩一把拉住她,“你們在幹什麽?怎麽又遲到了?”

江渝看了看沈以沫身後,問道:“小眠呢?”

沈以沫氣喘籲籲的說道:“一會兒給你們說。”

然後就跑到了池桉面前,池桉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她要幹什麽?都已經排隊集合了。她不去找自己的位置站好,沖我來幹嘛?

沈以沫看了一眼池桉,小聲的說道:“那個,我給葉遲眠請一個假。”

聽到葉遲眠的名字,池桉一成不變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點小變化。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怎麽了?”

沈以沫降低聲音,“她,不舒服。”

這不是廢話嗎?請假肯定是不舒服呀?

關于葉遲眠的事情,池桉總是忍不住想要刨根問底。

“怎麽了不舒服?”

沈以沫躍躍欲試,想要一巴掌呼死池桉。

這女孩子的事,池桉這個大直男不懂還非要刨根問底。

沈以沫嘆了一口氣,算了,豁出去了,“就女孩子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嘛!”

唰!!!

池桉的臉紅了,耳朵根都紅了,滿臉通紅。

池桉:“哦!你先歸隊,對了,你們宿舍在哪裏。”

沈以沫:“二樓,從右數第三個寝室。”

沈以沫不知道池桉要幹什麽?不會要去寝室裏看葉遲眠吧?

話音剛落,池桉就朝國旗下的講臺走去,他拿着話筒說道:“大家原地休息十分鐘。”

一個年級的同學,包括教官都瞪大了眼睛,無一例外。

總教官不理解,面紅耳赤的問旁邊的教官,“這池桉要幹什麽?午休時間才過,還沒有開始訓練就休息。”

二班的教官說道:“今天應該他們班值班,池桉知道要帶領全級同學□□歌的,可能池桉有什麽非做不可的事情吧?”

總教官還是不理解,這個年紀的孩子,能有什麽非做不可的事啊?

說完,池桉不顧衆人的眼光,幾乎是小跑,跑去了小賣部。

沈以沫看着池桉的背影,他去了小賣部?

季岩拉着江渝湊到了沈以沫跟前,撞了一下沈以沫的胳膊,沈以沫這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季岩問道:“你剛才給池桉說了什麽?”

沈以沫還沒有回答,江渝繼續問道:“小眠怎麽沒有來?”

沈以沫說道:“天氣太熱了,小眠中午又吃了雪糕,所以,她就不舒服了,剛才我去找池桉,就是給小眠請假。”

季岩說道:“那你身體不錯嘛,你也吃了雪糕,你怎麽沒事?”

沈以沫吞了吞口水,“我身體倍兒棒。”

江渝一臉的擔心,但是他無能為力,只能幹着急。

池桉在小賣部阿姨的注視下,他買了衛生巾,沖了紅糖水。

然後悄悄的從宿舍後門進去,找到葉遲眠所在的寝室。

葉遲眠疼得厲害,蜷縮在被窩裏。

池桉在門口敲了敲門,葉遲眠無力的說道:“誰呀?進來吧。”

葉遲眠背對着池桉,一身疲憊的說道:“小沫,是你嗎?我要痛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池桉沒有說話,看着葉遲眠疼的縮成一團,他莫名的有些難受。

葉遲眠見身後的人沒有說話,艱難的轉過頭,一回頭,看見了站在床邊上的池桉。

葉遲眠吓了一跳,池桉緩緩的開口,“痛就少吃涼的,多喝熱水。”

池桉的一句“多喝熱水”都讓葉遲眠心裏泛起漣漪,覺得暖心的不得了。

池桉把紅糖水和衛生巾放在桌子上,說道:“桌子上有紅糖水和你需要的東西。”

需要的東西?我需要的東西?

葉遲眠突然知道池桉說的是什麽東西了,臉一下子就紅了,把腦袋埋進被子裏。

聽到池桉關上門的聲音,葉遲眠才悄悄的探出腦袋,滿臉的幸福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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