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愣着幹嘛,叫大嫂
你走之後,我方寸大亂,亂了步調,亂了節奏,明明不是非你不可,但自你走後,我的世界開始亂糟糟。
季岩靠近沈以沫,悄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渝哥對葉遲眠不一樣?你說他會不會喜歡葉遲眠呀?”
沈以沫皺了皺眉頭問道:“哪裏不一樣?你想多了吧!他們就和我們一樣,只是朋友而已。”
說完沈以沫就走進了教室。
江渝愣住站在原地,對呀,我們都一樣,只是朋友而已。
江渝對葉遲眠不一樣,沈以沫知道,從來就知道,江渝從小對葉遲眠就不一樣,沈以沫也看出來了。
可是,沈以沫知道葉遲眠對他并沒有那種感情,所以,沈以沫并不想說出來,不想徒增煩惱。
沈以沫靠着桌子,撐着腦袋,一動不動的看着葉遲眠,葉遲眠笑着朝她走過來,“小沫,你別這樣看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沈以沫站起來,牽着葉遲眠的手說道:“我們小眠怎麽這麽好看呢?”
葉遲眠笑了笑,“你就別取笑我了。”
沈以沫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的。”
葉遲眠低着頭,看着腳尖,她被沈以沫說的害羞了。
池桉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走吧,老高讓我們操場上集合了。”
他們到了操場,今天的學校格外的熱鬧,同學們也都很興奮。
池桉和葉遲眠站在一起,一個仙氣飄飄,一個西裝革履,回頭率真的超級高。
所謂的開場儀式,其實就是,一個班一個班的走過主席臺。
葉遲眠和池桉走在班級的最前面,他們在哪裏都是熠熠發光的人。
“池桉是真的好帥啊!”
“對啊,穿西裝更帥了。”
“葉遲眠也很好看,很清純。”
“他們兩個好配哦!”
班上的同學們在後面議論,葉遲眠和池桉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別過了頭,他們兩個都沒有反駁,只是假裝沒有聽到。
在他們的潛意識裏,聽到同學們這樣的議論,他們很開心。
江渝一直看着葉遲眠,他守護了十幾年的女孩子,今天真的好美呀!
他聽着同學們說他們很般配,他心裏真的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們不要亂說。”
然後就沉默着不說話,季岩看着江渝一聲不吭,他拍了一下江渝的肩膀,“渝哥,別聽他們胡說,你和葉遲眠十幾年的感情,沒有人可以比,就算是池桉,也不行。”
江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其實,他也不相信,十多年的感情和陪伴,會比不上池桉出現的這幾個月。
他和葉遲眠一定會有未來的,至少,在葉遲眠的未來裏,一定要有他。
一想到這些,江渝豁然開朗,他也不會再消極下去了,有些事情,是真的需要努力。
開場儀式結束,校長站在主席臺致辭,宣布運動會正式開始。
百年不變的一句話,“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第一項項目是籃球比賽,兩個學校的比賽,池桉以前的學校,附中,和江城中學。
兩個學校的同學們都很熱情也很興奮,今天是江城中學最開放的一次,兩個學校的同學可以随便進出,家長也可以來觀看。
池桉,籃球比賽的主力,他們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他換掉西裝,裏面穿上球衣,外面套着校服。
“哇塞,那不是池桉嗎?好帥啊!”
“穿西裝好看,穿球衣也好看,就連穿校服也好看,這該死的魅力呀。”
“對啊,太帥了吧!”
“我的男神呀!”
聽着旁邊女生的議論和驚呼,葉遲眠看着池桉,果然,走到哪裏都是發光發亮的人物。
他,永遠都這麽閃耀,不管在哪個方面。
現在不僅僅只是一個班的同學,也不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是兩個學校的同學在為他驚呼,為他吶喊。
池桉走上球場,丁傑和幾個男孩子朝他走過去。
丁傑說道:“池哥,不錯嘛,今天我們可是對手呦!”
祁陽拍了一下池桉的肩膀,“以前是同學,是兄弟,是隊友,可是現在就成為了對手……”
池桉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祁陽繼續感慨道:“要是當初你不沖動,不跟老班計較,你就不會動手打他,也就不會這樣了,也就不會被迫轉學了。”
池桉冷冷的說道:“他活該,誰讓他提我家裏人。”
祁陽嘆了一口氣,“這事确實是老班做的不對,他不應該提叔叔的,不應該管你們家裏的事,但——”
丁傑拍了一下池桉和祁陽的肩膀,“好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祁陽嘆了一口氣,“唉,好吧,比賽我會拼盡全力的。”
池桉勾起嘴角,“我等着。”
比賽正式開始了,強者和強者之間的對抗,尤其精彩絕倫。
觀衆臺上的觀衆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盯着球場,感覺微微眨一下眼睛,都仿佛錯過了全世界。
葉遲眠緊張的搓着手,手心出了很多汗,沈以沫看着葉遲眠的樣子,打趣道:“小眠,你怎麽這麽緊張呀!該不會是因為池桉吧?”
葉遲眠假裝咳嗽了兩聲,“咳咳……怎麽可能,我是為了班級。”
沈以沫笑了笑,“好吧,誰叫你是班長呢?你是為了班級,我知道了。”
葉遲眠看了看沈以沫笑着說道:“別打趣我了,專心看比賽。”
沈以沫說道:“好……吧!”
“哐當……”
池桉一個三分球,帥氣的投進,他回頭看了一眼觀衆席上的葉遲眠,嘴角微微上揚。
頓時,現場沸騰了。
“艹,池桉朝我們這邊看了诶。”
“你們說池桉在看誰呀?”
“池桉笑了诶。”
“對呀,他沖着誰笑呀?”
“第一次看他笑,太迷人了吧!”
“對呀,我沉淪了……”
議論聲四起,沈以沫撞了一下葉遲眠的胳膊,“小眠,池桉應該在看你吧!”
沈以沫八卦兮兮的說道。
葉遲眠一下子臉全部紅了,耳朵根都紅了,“沒有,別亂說。”
沈以沫繼續說道:“我聽說啊,一個喜歡打籃球的男孩子,在投進三分球的時候,會看向他喜歡的女孩子哦?”
葉遲眠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
沈以沫笑了笑,沒有說話,剛才還嘴硬來着……
葉遲眠暗自竊喜,心裏猜想,他剛才真的有在看我嗎?
随着一陣掌聲響起,半決賽結束了,不負衆望,不出所料,池桉他們隊領先了十幾分。
同學們都激動的跳了起來。
葉遲眠帶着班上的女同學,激動的跑到球場邊上去給他們送水。
葉遲眠拿起一瓶水,準備給池桉送去,結果表示她完全沒有機會。
池桉被圍了一圈又一圈,女生們都争着搶着的給他送水,葉遲眠被迫置身事外。
池桉看着周圍的人,卻沒有他想要見的人,他眼神到處尋找,直到落在葉遲眠身上。
葉遲眠低着頭,手緊緊的拽着那瓶水,池桉穿過人群,走到葉遲眠面前,伸手拿那瓶水。
誰知葉遲眠拽的很緊,池桉邪魅一笑,“你這水……舍不得給我?”
葉遲眠突然擡起頭,看着池桉熾熱的眼神,心裏的小失落一閃而過,她立即松開手。
池桉接過水,摸了一下葉遲眠的頭發,嘴角微微勾起,“謝啦!”
葉遲眠受寵若驚,衆目睽睽之下,他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摸我的頭。
池桉看着葉遲眠像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他就忍不住想笑。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兩個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秀恩愛嗎?
季岩扯了一下沈以沫的衣服,“我的水,給我啊!我都要渴死了。”
沈以沫這才回過神來,把水遞給季岩。
季岩說道:“要不你喂我吧?我手都擡不起來了。”
沈以沫翻了一個白眼,把水丢給季岩,“你愛喝不喝。”
季岩秒慫,“喝,我喝,當然要喝。”
沈以沫微微一笑。
祁陽和丁傑走了過來,“池哥還是池哥,我們甘拜下風。”
池桉拍了一下他們的肩膀,嘴上說着,“怎麽?才半決賽就氣餒了?”眼睛一直往葉遲眠的方向看。
祁陽說道:“唉,就算我們拼盡全力,在你面前,也是自不量力。”
池桉笑了笑,沒有說話。
祁陽指了指葉遲眠問道:“對了池哥,那個穿白色裙子的女孩是你們班的嗎?”
池桉順着他的手指望去,眼神定格在葉遲眠身上。
池桉點了一下頭,冷冷的問道:“怎麽了?”
祁陽說道:“她是誰呀?穿白色的裙子猶如仙女下凡,好漂亮呀!我想去認識認識,要不,池哥,你給我介紹一下。”
丁傑忍不住笑了起來。
池桉沒好氣的說道:“她不缺朋友,你也別認識了。”
說完,彎腰拿起校服,朝葉遲眠走去,全場幾千人,都直勾勾的看着池桉。
池桉一步一步的走向葉遲眠,慢慢的靠近她。
葉遲眠瞪大了眼睛,池桉這又是要幹什麽?
池桉走近,霸氣的把校服披在葉遲眠身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穿上。”
葉遲眠一臉疑惑,這麽熱的天,池桉,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葉遲眠小聲的說道:“可是,我不冷……”
池桉看了看天,豔陽高照,他有些尴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天氣預報說,一會兒要下雨。”
葉遲眠不太相信,“是嗎?”
池桉沒有回答,心虛的走了。m.bus6
全場驚呆了,搞不清楚狀況,但是冥冥之中,仿佛又知道了點什麽。
祁陽也傻眼了,拍了一下丁傑的肩膀,“這還是我認識的池桉嗎?他什麽時候開始近女色了?”
丁傑說道:“反正不是你認識的池桉了,可能是遇見了那個正确的人了吧!”
祁陽搖搖頭,“正确的人?就是那個女孩子嗎?我表示,我還是不能夠理解。”
丁傑說道:“有什麽不能理解的?剛才啊,池哥是在用行動告訴你,葉遲眠是他的人,你最好遠離她,下次別說交朋友的事情了,否則池哥,你是知道的。”
祁陽拍了拍胸脯,說道:“那必須要遠離了啊,剛才那不知道是池哥的人,現在知道了,也就識趣了。”
丁傑拍了一下祁陽的肩膀,“知道就好,下一場馬上開始了,準備準備。”
說完,丁傑率先走向球場,祁陽追上丁傑,一臉八卦的說道:“你給我講講細節吧,我想知道。”
丁傑邪魅一笑,“你想知道啊?”
祁陽瘋狂的點頭,丁傑說道:“簡單啊,去問池哥。”
祁陽焉了下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池哥會給我說嗎?”
丁傑搖搖頭。
祁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讓人血壓升高,最受影響的是瞞着孫子,瞞着女兒悄悄來看運動會的元奶奶和葉爸葉媽。
他們三個坐在觀衆席上大眼瞪小眼,一臉的呆滞。
元奶奶:“現在的孩子真的太會玩了。”
葉爸和葉媽一臉的尴尬,“等孩子們回來了,好好問一下。”
元奶奶說着,“嗯,确實。”
下半場,池桉他們隊也高出十多分。
最後,籃球比賽贏了,同學們都很高興,但是也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池桉也不是徒有虛名,籃球小王子,拿捏的穩穩的。
晚上本來是語文晚自習,但是高岚看孩子們都太累了,于是要了語文晚自習,答應給他們放電影。
同學們都高興壞了,關掉燈,教室裏一片漆黑,大家都盯着屏幕,準備認真的看電影。
經過大多數同學的要求,他們申請看恐怖電影,沒有辦法少數服從多數,最後決定看恐怖電影了。
其實,葉遲眠從小就怕黑,又膽小,她想看恐怖片,但是又不敢,即使有很多人,她也不太敢看。
江渝悄悄的走到葉遲眠桌子前,問道:“小眠,我知道你害怕,怕黑,怕看恐怖片,你要不要過來和我坐。”
葉遲眠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周圍黑乎乎的一片,想了想說道:“算了,要是有恐怖的情節我就不看。”
江渝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可以嗎?”
葉遲眠點了一下頭,“可以的。”
江渝說道:“那好吧。”
然後江渝灰溜溜的回去了,池桉聽着兩個人的對話,原來葉遲眠還膽小,怕黑,怕看恐怖片。
電影開始了,葉遲眠有意識,無意識的瞄一眼,她可不敢認真的看。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臉,悄悄的看,池桉看着她的樣子,真可愛,忍不住低低一笑。
突然電影情節的恐怖發揮到了極致,全班女生都大吼大叫,池桉一下子捂住她的眼睛,把她圈在懷裏。
葉遲眠吓了一大跳,是因為電影情節,也因為池桉的舉動。
但是,她沒有掙紮,在黑夜裏,屏幕上偶爾透出一點點光來,她是真的很害怕,也真的很依賴池桉了。
她有點不想脫離他的懷抱,因為,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萬合中文
教室外面的燈光,一絲絲鑽進教室裏,灑落在葉遲眠和池桉的身上。
同學們都看着電影,沒有人注意他們,只有江渝,看着他們,心裏五味雜陳,挪不開眼睛。
看着他們緊緊的抱在一起,而自己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遠遠的看着他們,自己什麽事情都不能做。
“啪!”
突然,坐教室門口的同學開了燈。
葉遲眠趕緊推開池桉,端端正正的坐好,感覺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高岚說道:“今天晚上就看到這裏吧!該回家的就回家了,早點回家啊,不要在外面逗留。”
同學們齊聲說道:“好。”
池桉咽了一口唾沫,“那個……今天晚上一起回家吧!”
葉遲眠心裏正害怕,今天晚上看了恐怖片,別說一個人回家了,她做什麽都害怕,正犯愁呢!
池桉就提出了邀請,葉遲眠當然樂意接受了呀,當然,女孩子嘛,要低調。
葉遲眠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故作鎮定的說道:“好。”
江渝知道,葉遲眠會害怕,可是他們反方向,長長的距離,他總覺得,他送不了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