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幹幹淨淨的他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寫完上林賦,就能遇見心上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多啦a夢主題的婚禮,想要你手捧滿天星,單膝跪地,問我願不願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穿着情侶裝,光明正大的去逛高中校園,如果這些都不可以,那我只求一點,我的未來,一定要是你。
最旁邊的那個男孩子撞了一下旁邊男孩子的肩膀,旁邊的男孩子聳了聳肩,不耐煩的移了一下位置。
其實葉遲眠一點也不困,只是閉着眼睛會舒服一點。
突然,感覺肩膀上一重,葉遲眠睜開眼睛,回過頭,旁邊男孩子的呼吸萦繞在耳邊。
他,竟然靠在葉遲眠肩膀上睡着了。
葉遲眠慌了,怎麽辦?怎麽辦?該怎麽辦?
這個時候,還是得求助沈以沫和葉遲晚。
沈以沫在她們三個的群裏面發了一條消息。
葉遲眠:怎麽辦?旁邊一個男孩子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葉遲眠還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發在她們三個人的群裏。
葉遲晚:捂得那麽嚴實,肯定不是好人,說不一定就是想要耍流氓。
沈以沫:我覺得也是。
葉遲眠:那我該怎麽辦?
沈以沫:要不,你稍微動一下肩膀,看他醒不醒。
葉遲晚:我覺得可以。
葉遲眠:好吧,我試試。
葉遲眠剛想動一下肩膀,旁邊的男孩子就醒了。
他看了一眼葉遲眠,但是葉遲眠看不清楚他,也完全不敢看他啊,看他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那個男孩子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
葉遲眠在群裏面發着,他自己醒了。
葉遲晚:那他說什麽沒有?
沈以沫:發了一個期待的表情。
葉遲眠:沒有。
沈以沫:好吧,你要暈車就不要玩手機了。
葉遲晚:對,回家了再說。
葉遲眠關掉手機,怎麽回事?難道睡覺也會傳染,看着車子上的人都睡覺了,尤其是旁邊的兩個男孩子睡得很香。
葉遲眠也有一點睡意了。
随着車子的搖搖晃晃,葉遲眠也跟着搖搖晃晃,現在的她像極了高中時候上數學課,昏昏欲睡。
很想睡覺,但是又不敢睡得太熟。
她擡起疲倦的眼睛,看了看旁邊的男孩子,又看了看窗戶,她如果睡着了的話,只有兩種結果,要麽撞到別人,要麽撞到窗戶。
她搖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要睡覺,兩種結果都不是她想要承受的。
可是睡意來襲,擋也擋不住。
一個急轉彎路口,司機師傅一個急轉彎,猝不及防的,葉遲眠的腦袋狠狠的撞在車窗上。
她吃痛的睜開眼睛,捂着腦袋,明顯感覺旁邊的男孩子動了動,正了正身子。
清醒不過三秒,一會兒,葉遲眠又開始打瞌睡。
這次,她找到了一個舒适的位置,很舒服,她不想睜開眼睛,就這樣吧,到站了再說。
管它會發生什麽事情呢?反正自己睡着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旁邊的男孩子任由葉遲眠靠着他的肩膀,他調整了一下身子,讓她靠的更舒服一點。
司機師傅又一個急轉彎,葉遲眠的腦袋在搖晃,一下靠在男孩子的肩上,一下又像要撞向車窗。
男孩子慢慢的擡起葉遲眠的腦袋,左手輕輕的從她的後背伸過去,抵着車窗,以免她撞着腦袋。
到了一個地方,司機師傅停了車,說休息一下再走。
前面的人都下了車,葉遲眠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旁邊的男孩子動都不敢動。
最靠邊的男孩子,剛想開口說什麽,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孩子,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無奈的下了車。
男孩子慢慢的靠近葉遲眠,葉遲眠戴着口罩,他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額頭,指腹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肌膚。
他溫柔的把她耳邊的碎發撩到耳後,靜靜的看着她,慢慢的把手移到她的手上。
輕輕的摩挲着她的手,對于她的每一寸肌膚,他都格外小心謹慎。
他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感受着她手心的溫度。
葉遲眠猛的驚醒,男孩子迅速放開了她的手。
葉遲眠擡起手,揉了揉眼睛,看着自己靠在男孩子的肩膀上,她立即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
男孩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葉遲眠皺了皺眉頭,莫不是一個啞巴吧!或者就是不想跟我說話。
半個小時後,他們都上了車,又出發了。
很快,葉遲眠又睡着了,今天怎麽回事?可能是昨天晚上看池桉直播看太晚了吧!
到站的時候,葉遲眠一臉茫然,自己怎麽能夠這樣,又靠在人家肩膀上睡着了,剛還說人家耍流氓,現在好了,人家以為自己耍流氓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以後就遇不到了。
葉遲眠下車後,男孩子甩了一下手臂。
最旁邊的男孩子脫掉帽子,一邊用帽子扇着風,一邊說道:“熱死我了,池哥,不錯嘛,幹得不錯,你這大轉變,嫂子一點也沒有認出來呀,她肯定想不到你竟然會這麽的溫柔。”
池桉也拿下帽子,不爽的說道:“丁傑,你閉嘴。”
丁傑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形狀,示意池桉,我閉嘴了。
池桉立即拿出手機,翻開電話聯系人,嘴上嘟嘟囔囔的念叨着:“5595,5595到底是誰呀?”
丁傑靠近池桉問道:“你不會是想要找那個給司機叔叔發消息的人吧?”
池桉沒有回答他,眼睛停留在江渝的名字上,自言自語的說着,“我就知道是他。”
丁傑笑嘻嘻的說道:“池哥,怎麽?又吃醋了啊?別介意呀,嫂子不是否認了嗎?”
池桉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是否認了是她男朋友的事情,可是并沒有否認喜歡她的事情呀?
不行不行,自己可不能再拖了,說不一定哪一天就被江渝那個家夥搶先表白了呢?
葉遲眠回到家,葉爸葉媽和葉遲晚都在等她,給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大學生活怎麽樣?”
“忙不忙?”
“累不累?”
“課多嗎?”
“室友怎麽樣?”
他們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的問。
葉遲眠笑着說道:“你們不要慌,我總得要一個一個的回到吧!”
爸媽看着葉遲眠笑了,他們也忍不住高興起來。
葉遲眠一個一個的回答道:“大學生活很好,不忙也不累,課也不是很多,反正沒有高中多,室友也很好。”
葉爸葉媽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葉遲眠笑着點了一下頭,葉媽媽已經很久沒有看見葉遲眠笑得這麽開心了。
葉媽媽給葉遲眠夾了一塊肉,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找到小池了嗎?”
葉爸撞了一下葉媽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問。
葉遲眠再次笑了笑,“嗯。”
葉媽媽繼續問道:“那你們……”
葉遲眠咬了一下筷子說道:“我們,挺好的。”
葉爸說道:“我們也不過多的參和你們的事情,你們兩個自己決定,自己看着辦吧!”
葉遲眠說道:“謝謝爸。”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圍在一起吃飯,大家都很開心。
池桉和丁傑在一個公園下了車,坐在公園的躺椅上。
“池哥,你不準備回去嗎?”
丁傑坐在躺椅上,仰着頭,閉着眼睛,慵懶的問道。
“現在不回去。!”
池桉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不回家嗎?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丁傑突然坐起來。
池桉回答道:“我和眠眠可是上下樓的鄰居啊,我一回家,那肯定是會遇見眠眠的。”
丁傑說道:“你不想遇見嫂子嗎?我覺得猝不及防的偶遇也挺浪漫的啊。”
池桉搖了搖頭,“你不懂,我當然想遇見她啊,只是需要找一個合适的時機。”
說完,閉着眼睛繼續睡覺。
丁傑繼續問道:“池哥,還需要找時機嗎?你難道就要一直這樣默默的看着嫂子嗎?你也不去見她嗎?你們要遇見的話,需要的不是時機,只是你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的那幾個月她有多崩潰。”
池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當然不會就這樣默默的看着她啊,不然我回來幹嘛,時機确實是需要,但是你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錯過她的。”
池桉想起自己走後那幾個月葉遲眠的樣子,她的崩潰,都深深的刻在腦海裏,池桉說話的語氣裏隐隐透着一絲心疼。
丁傑兩眼放光的問道:“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去找嫂子?”
池桉微微一笑,“這個嘛,還需要你幫我。”
丁傑說道:“必須的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會幫你的。”
放假第二天,葉遲眠和沈以沫見面了,她們并沒有叫上季岩和江渝,因為這是只屬于她們閨蜜兩人的時光。
一見面,她們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她們也好久沒有見了,說不想念,都是假的。
沈以沫看着葉遲眠的第一眼,就覺得,她最初認識的葉遲眠又回來了,看着她慢慢的在變好,看見她開心的笑,沈以沫心裏面也替她高興。
沈以沫好奇問道:“小眠,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你好像有點開心。”
葉遲眠微微一笑:“嗯,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
沈以沫好奇的說道:“什麽事啊?就是你準備給我說的事情嗎?”
葉遲眠點了一下頭,說道:“我,找到池桉了。”
沈以沫瞪大了眼睛,“真的嗎?他在哪裏?你們兩個見面了嗎?”
葉遲眠抿了抿嘴唇,又搖搖頭,“我找到他了,但是,我們沒有見面。”
沈以沫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怎麽回事啊?小眠,你找了他那麽久,為什麽不見面啊?”
葉遲眠嘆了一口氣,“沒事啊,只是時間沒有到罷了,我覺得我們會有一個合适的時機見面吧!或許他在等那個時機。”
沈以沫還想說什麽,葉遲眠說道:“好了,先不說他了,今天可是我們兩個的日子,那就說說你吧!”
沈以沫點點頭,“嗯,對,說我啊?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就還和以前一樣啊。”
葉遲眠手肘靠在桌子上,托着腮問道:“季岩,對你怎麽樣?他跟你說過什麽了嗎?”
沈以沫皺了皺眉頭,“沒有啊,我們兩個就還和以前一樣,他要跟我說什麽?”
葉遲眠笑着搖搖頭,“好吧,那就沒事,以後你就知道了。”
沈以沫嘟着嘴巴,“好吧,那就順其自然吧!”
這天晚上,沈以沫去了葉遲眠的家,兩個人躺在床上,說了一個晚上的悄悄話。xiumb
時間過得很快,國慶放假七天,已經過去了五天了,葉遲眠心心念念的偶遇,一次也沒有遇見過。
她告訴自己,或許池桉真的在等時機,只是時機沒有到,他不會不要她的。
開學前夕,葉遲眠,江渝他們四個人聚餐,葉遲眠喝了很多酒,她心裏面苦啊,心心念念的人遙不可及。
說什麽等待時機,其實都只是自己安慰自己,自己騙自己罷了。
還是像高中畢業晚會的時候一樣,葉遲眠喝的醉醺醺的,卻偏要自己一個人回家。
他們攔不住她,但又很擔心她,江渝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看着她,護着她。
葉遲眠站都站不穩了,還一邊翻着抖音,看着池桉發的作品,一邊嘟嘟囔囔的說着,我好想你。
突然,一個踉跄,葉遲眠感覺撞上了什麽,應該,或許是一個人吧。
她明顯的感覺前面的人往後退了一步,她來不及思考,也踉跄的往後退了一步。
葉遲眠低着頭,含含糊糊的說道:“對不起啊,不好意思。”
前面的人看着她,愣了愣,然後緊緊的抱住了葉遲眠。
他抱得很緊,葉遲眠掙紮着,有些喘不過氣。
他慢慢的放開了葉遲眠,葉遲眠才慢慢的看清楚他。
葉遲眠呢喃着:“池桉嗎,我可能真的喝多了,我真的好想你,你看,我都出現幻覺了。”
池桉一臉心疼的看着葉遲眠,溫柔的說道:“我是池桉,真的池桉,不是幻覺。”
葉遲眠愣了好長時間,眼神迷離的看着眼前的人,她伸出手摸了摸池桉的臉,輕聲說道:“真的是你嗎?我好想你啊!”
池桉點了一下頭,“真的是我。”
池桉慢慢的靠近葉遲眠,他的臉在葉遲眠眼前放大,葉遲眠看清楚了他,情緒頓時失控了。
葉遲眠一邊哭,一邊說道:“池桉,你這個騙子,你說過要保護好我喜歡的男孩子,可是你卻讓自己受傷了,你丢下我走了,走了這麽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池桉輕輕的抱着她,用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慢慢的低下頭,冰冷的唇貼上她柔軟的唇,輕輕的摩挲,柔軟的觸感,仿佛觸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浸透全身。
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他緊緊的将她圈在懷裏,仿佛這樣就是一輩子。
他的吻由淺到深,從試探到侵占,葉遲眠微微愣了一下,生澀的回應他,逐漸沉淪。
“砰!砰砰!砰砰砰!”
煙花在空中綻放,就像他們第一次看煙火一樣,這一次,池桉希望葉遲眠能夠完完全全的屬于他。
池桉緩緩的放開葉遲眠,輕聲說道:“那次,我們一起看了一場煙花,這一次,我也從煙花開始,好不好?”
葉遲眠點着頭,她真的很喜歡池桉,到了極致,她現在不想知道池桉為什麽不來找自己,也不想去糾結過去的傷心事。
她只知道,她喜歡的是池桉,她只想跟他在一起,無論怎樣,她都會義無反顧的奔向他。
池桉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對不起,眠眠,是我失約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
江渝遠遠的站在他們後面,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他心如刀絞,這個場景好熟悉,兩次了,江渝都只能做一個旁觀者。
季岩給他打去電話,“渝哥,你表白了嗎?”
江渝苦笑道:“算了,我,不表白了,她幸福就好了,至于幸福是不是我給的,都不重要了。”
季岩問道:“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喜歡了她十年,你就這樣輕易放手了嗎?”
江渝說道:“他回來了,以後,我就以朋友的身份陪着小眠吧!畢竟,池桉也真的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季岩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渝哥,我只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季岩挂掉了電話。
江渝從衣服口袋裏,拿出準備送給葉遲眠的項鏈,緊緊的握在手心裏。
他淡淡的說道:“小眠,你一定要幸福。”
然後,他默默的走了,落寞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