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
最愛的人在最好的年紀永遠離開,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原諒我無法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心疼,撕心裂肺的那種疼,但希望你不要永遠活在陰暗裏,不要陷在你們美好的回憶裏,因為他希望你幸福,即使沒有他了,他也希望你越來越好,他希望會有一個人,像他愛你一樣愛你。
——星星寫給慕容寶貝
高飛自知無趣,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上課鈴聲響起,大家都回到了座位上。
沈以沫還在沉思中,她研究了那麽久,也沒有看出來蘇梓欣和江渝有過交集,怎麽突然就上升到江渝幫蘇梓欣解圍的地步了呢?
“小眠,小眠。”
沈以沫拍了拍葉遲眠的肩膀。
葉遲眠身體後傾,靠近椅子,看了一眼沈以沫問道:“怎麽了?”
沈以沫靠近葉遲眠,悄聲說道:“小眠,那次我們去吃飯的時候,是不是也看見了那個蘇梓欣。
說着,沈以沫還悄悄的瞄了一眼池桉。
葉遲眠點了點頭,說道:“嗯,遇見了。”
“我記得她還跟池桉打招呼來着,他們什麽關系呀,你幫我問問池桉呗。”
葉遲眠淡淡的說道:“就是同學呀,不信你自己問池桉。”
沈以沫搖了搖頭,“不敢,看着池桉的面癱臉,都不敢和他說話,他只有跟你相處的時候,臉上才有表情,還有那快要溢出來的柔情。”
葉遲眠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說的也太誇張了吧。”
沈以沫淡淡的說道:“我這是實話實說。”
葉遲眠無可奈何的說道:“那我再幫你問問?”
沈以沫連忙點頭。
葉遲眠用手指戳了戳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池桉。
池桉擡起頭,一臉的茫然,眼睛裏還有着随時都會爆發出來的怒意,他看了看是葉遲眠,目光瞬間柔和了起來,溫柔的問道:“怎麽了?”
葉遲眠抿了抿嘴唇,說道:“你和蘇梓欣不是同學嗎?你今天早上怎麽不幫她解圍呀?”
池桉疑惑的說道:“同學而已,除了你,其他人的事情都與我無關。”
葉遲眠說道:“既然我在你心裏面這麽重要,那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呀?”
池桉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呀。”
葉遲眠說道:“答應的那麽幹脆,我還沒有說是什麽事情呢?”
池桉嘴角微微揚起,寵溺的說道:“你說的,我都會盡力去做。”
“欸,你們兩個過分了呀。”
只要有葉遲眠在,池桉就是溫柔至極的池桉,沈以沫也沒有那麽怕池桉了。
季岩後知後覺的說道:“我好像懂了你那天晚上說的話,池桉和小眠,該不會。”
季岩一驚一乍的,沈以沫想也不想就直接撲過去捂住季岩的嘴巴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他們知。”
說完,沈以沫笑嘿嘿的說道:“你們兩個聊,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沈以沫伸手把葉遲眠的腦袋轉回去。
季岩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再次确認的問道:“小眠和池桉到底怎麽回事呀?”
沈以沫說道:“什麽怎麽回事,就你想的那回事,別聲張呀,現在是以學習為重的時候。”
“哦,那你今天說的那句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是什麽意思。”
沈以沫蹙了蹙眉說道:“我有說過嗎?”
季岩看着沈以沫,眼神仿佛在說,你說過的。
沈以沫想了想,突然湊近季岩,“江渝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的什麽秘密。”
季岩問道:“什麽秘密?”
沈以沫嘆了一口氣,“明明是我先問你的,看來你不知道,他藏得可夠深的。”
季岩試探性的問道:“他不會給小眠表白了吧?”
沈以沫拍了拍手,說道:“真聰明。”
池桉和葉遲眠被吓了一大跳,雙雙回過頭看着沈以沫他們。
沈以沫笑了笑,尴尬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池桉和葉遲眠回過了頭。
季岩繼續說道:“江渝表現明明那麽明顯,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
沈以沫說道:“我們朋友這麽多年了,我只是有些沒有想到。”
“所以,你說青梅竹馬抵不過天降,你在說江渝和小眠呀?”
沈以沫點了點頭,“他們兩個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那你覺得會有例外嗎?”
季岩看着沈以沫,在等着她的回答。
沈以沫托腮想了想,“因人而異吧,我覺得會有的。”
季岩滿意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對了,這場賭注你輸了,答應我的事情嘛,等以後再告訴你。”
沈以沫點了點頭,“行,我願賭服輸。”
季岩和沈以沫都是屬于破罐子破摔的那種,他們一直在後面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雖然池桉也不是一個乖乖聽話的主,但是他的葉遲眠是一個乖乖女呀。
池桉小心翼翼的在紙上寫了一個:“你想要讓我答應你什麽事情呀?”琇書網
剛想傳給葉遲眠,李菊站在講臺上怒吼着:“季岩,沈以沫,你們兩個在幹什麽呢?看你們兩個好多次了,都不知道收斂一點,一直在那裏說,說什麽呢?站起來跟同學分享一下。”
季岩和沈以沫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埋着頭不說話。
“季岩,你來說,剛才不是說的挺開心的嗎?”
李菊繼續說道。
季岩搖了搖頭。
“那沈以沫,你來說。”
李菊又指了指沈以沫,同學們都齊刷刷的看着他們兩個。
沈以沫也搖了搖頭。
“不說是吧,那你們兩個去外面給我站着去。”
李菊生氣的說道。
沈以沫和季岩一前一後的出了教室,兩個人對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是的,都高中生了,怎麽還這麽不懂事呢?”
李菊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正巧遇上高岚往樓道上過,她看了一眼沈以沫和季岩問道:“你們兩個又怎麽了?又被罰站了。”
季岩和沈以沫擡頭看了一眼高岚笑着說道:“就上課說話。”
高岚搖了搖頭,“你們兩個怎麽有那麽多話要說呀?下課一次性說個夠,上課就閉緊嘴巴,能做到嗎?”
季岩撓了撓後腦勺,沈以沫點了點頭,說道:“能。”
高岚說道:“你們兩個運氣不錯,我剛才上樓碰見了教導處主任,應該馬上到了。”
說起李得仁來了,沈以沫和季岩笑不出來了。
說着,李得仁從樓梯口冒出來腦袋。
他還是端着他常年不放下的杯子,可能心情不錯,小聲的哼着小曲。
一上樓,看見了被罰站的沈以沫和季岩,還有高岚,李得仁立即收起了笑容,皺了皺眉頭,走了過來。
李得仁看了一眼沈以沫和季岩,又看了看高岚問道:“他們兩個又怎麽了?”
高岚說道:“就一點小事,我正在教育他們呢。”
李得仁看着他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應該好好的教育一下了。”
說完李得仁走了,走到一半回過頭對高岚說道:“高老師,別慣着他們,好好教育。”
高岚點了點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下次上課不許再說話了,不然嚴懲。”
季岩和沈以沫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謝謝高老師。”
高岚看了一眼他們,然後就走了。
下課鈴聲一響起,沈以沫和季岩就往教室裏面跑,因為李菊只會罰站他們,一下課就不會再管他們了,或許已經對他們兩個失去了信心。
沈以沫拍了拍胸脯說道:“吓死了,吓死了,剛才禿頭李來了。”
葉遲眠說道:“我們在教室裏面都聽見了,班主任也來了。”
沈以沫說道:“幸好有高老師,不然我們兩個又要去教導處了,禿頭李又要讓我們寫檢讨了。”
葉遲眠說道:“你們兩個也确實應該收斂一點了,上課的時候少說話。”
沈以沫垂下腦袋,說道:“知道了,小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