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舉報了
去喜歡一個讓你有動力的人吧,這樣每天醒來都是晴空萬裏,不要去喜歡一個讓你有傷口的人,每天睡去都是萬籁俱寂。
——盧思浩
葉遲眠一臉的睡意朦胧,去熱水間接了一杯水,走到教室門口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小眠,小眠,不好了,你和池桉被舉報了,池桉已經被禿頭李叫到教務處去了。”
沈以沫着急忙慌的說道。
一聽這話,葉遲眠瞬間沒有了睡意,完全清醒了,她把杯子塞給沈以沫說道:“不行,我要去看看。”
沈以沫說道:“淡定,淡定,你好歹等池桉回來了,你們兩個商量一下吧。”
說着,沈以沫把葉遲眠拽回了座位。
“報告。”池桉敲了敲門。
“喲,這回知道敲門了呀?李得仁說道。
池桉點了點頭,說道:“以前不懂事,李主任你別生氣。”
李得仁上下打量了一番池桉,說道:“早就聽說你小子變化挺大的,看來還真是呀,這個樣子好呀,這可讓我少操很多心呀。”
池桉點了點頭,說道:“李主任你放心,以後一定不會調皮搗蛋了。”
李得仁越聽越高興,差點忘記了正事。
瞬間嚴肅了起來,“對了,我聽有的同學說,你和葉遲眠走的挺近的呀?”
池桉點了點頭,“是挺近的,那也是必須的呀,李主任您要讓我們互相提高成績,那不得天天在一起嗎?又是同桌,還是鄰居,幾乎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李得仁想了想,池桉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個關系好很正常,但是要注意一點分寸,知道嗎?”
李得仁清了清嗓子說道。
池桉笑了笑,“知道了,李主任。”
李得仁擺了擺手,“去吧,在一起的時候多讨論一點學習上的事情,你們兩個可是我們學校的希望。”
李得仁又開始他的碎碎念了,池桉點了點頭,趕緊溜回教室。
葉遲眠盯着教室門口都已經望眼欲穿了,池桉終于回來了。
“怎麽樣了?”
池桉揉了一下葉遲眠的頭發,說道:“沒事了。”
“你們兩個注意一點,告密的人可就在這兒班上。”
沈以沫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遲眠拉了拉沈以沫的衣袖說道:“小沫,既然沒事那就算了。”
沈以沫看了一眼葉遲眠,說道:“葉遲眠是溫柔好欺負,可我沈以沫不好欺負,我們是一個大家庭,所以才告訴你們了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保護他們兩個,要幫他們打掩護的嗎?誰告密了,有本事做,那就站出來呀。”
大家都議論紛紛,“小沫,是不是搞錯了,我們班上的同學應該不會有人說出去吧?是吧,栖霞。”
落筝說道。
栖霞點了點頭。
大家也都紛紛的為自己解釋和開脫。
葉遲眠拉了拉沈以沫說道:“好了好了,不生氣。”
沈以沫嘆了一口氣,“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
自從發生舉報事件之後,李得仁總是會出現在每一個角落,食堂,教學樓樓道,以及圖書館。
“不好了,不好了。”
高飛大聲喊道,慌慌張張的從教室門口跑進來。
“怎麽了,怎麽了。”
“節目要經過禿頭李的初選,我覺得我們的節目一定過不了。”
高飛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沈以沫說道:“沒事,別慌,聽聽小眠怎麽說。”
說着,大家都把目光移向了葉遲眠。
葉遲眠尴尬的笑了笑,“讓我再好好想一下吧。”
“我們練習了這麽久,別沒有通過初選,那也太......”
季岩的話還沒有說完,沈以沫瞪了他一眼,說道:“呸呸呸,烏鴉嘴。”
季岩拍了拍自己的嘴巴不說話了。
“初選是完全由李主任說了算嗎?”
“不是,李主任只是提意見,他也不會全過程都在。”
栖霞說道。
池桉說道:“那我們的節目的時候保證他不在就好了呀。”m.χIùmЬ.CǒM
“怎麽才能保證他不在呢?”
葉遲眠也實在想不出別的方法了。
池桉笑了笑,“跟我走。”
葉遲眠和池桉走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沈以沫他們,不過,事情交給葉遲眠和池桉他們也放心。
“你到底有什麽辦法呀?”
葉遲眠問道,池桉笑着說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們一起去了高岚的辦公室,高岚正在改作業,好像還被氣的很厲害,高岚看見了他們兩個,立即說道:“你們兩個怎麽來了。”
池桉說道:“高老師,我們班準備了一個節目,但是在李主任那裏可能過不了,所以,我們想要請你幫一個忙。”
高岚笑着問道:“什麽忙?”
池桉說道:“我們表演節目的時候能不能讓李主任不要在現場呀,我們的節目我們真的花費了很多的時間,我們不想在初選就淘汰了,但是李主任在的話,百分之八十不行。”
高岚答應了,她也沒有問他們到底表演什麽節目。
池桉和葉遲眠相視一笑。
“你們兩個幫我改一下作業吧,我真的快要被氣死了。”
葉遲眠他們答應了。
藝術節節目初選的那一天,剛到葉遲眠他們表演的時候,高岚找李得仁說着什麽,李得仁就走了。
他們的節目深得人心,順利通過了初選。
葉遲眠問高岚跟李得仁說了什麽,高岚說,就說想要跟他聊聊你和池桉最近的情況,他立即就答應了。
高岚還說,葉遲眠和池桉是江城中學的希望,李得仁真的很重視。
藝術節的那一天,葉爸和葉媽也來了,觀衆席上黑壓壓的一片。
葉遲眠彈着鋼琴,池桉唱着歌,沈以沫他們在後面跳華爾茲,那個畫面真的很唯美,高岚笑着搖搖頭,難怪這些孩子說初選過不了,在李得仁那裏确實過不了。
李得仁坐在評委席,看着他們他臉都氣綠了,強調了很多次男生女生要保持距離,他們不僅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而且還公然挑釁他。
李得仁都不敢看他們,氣的一直嘆氣,他們一上場,觀衆席瞬間爆炸了,大家都驚呼了起來,這可能就是青春最好的樣子吧,總要任性一次的。
李得仁想着,一定要好好的批評他們,結果沒有想到同學們就喜歡這樣的,葉遲眠他們拿了一個第一名,李得仁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某天課間,沈以沫急匆匆的把葉遲眠拉出了教室,葉遲眠一臉茫然,沈以沫氣呼呼的說道:“小眠,我知道舉報你和池桉的人是誰了,你絕對想不到。”
葉遲眠皺了皺眉頭,“誰呀?”
沈以沫悄聲說道:“栖霞,怎麽樣,想不到吧。”
葉遲眠說道:“不會吧,你怎麽知道是她。”
沈以沫嘆了一口氣,說道:“剛才我和季石頭不是打鬧嘛,被禿頭李喊去了教務處,我看見了舉報信,我比對過了,就是栖霞的字跡。”
葉遲眠抿了抿嘴唇說道:“沒事了,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你知我知,季岩也不能告訴。”
沈以沫說道:“小眠,你咽的下這口氣嗎?軍訓的時候那麽好,結果她還舉報你。”
葉遲眠笑了笑,“你可別沖動呀,這件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計較了,不然又該鬧大了。”
沈以沫點了點頭,說道:“好吧,聽你的。”
葉遲眠拉着沈以沫回到了教室,剛坐下,池桉擡起頭問道:“剛才你哪裏去了,醒了沒有看見你。”
葉遲眠微微蹙了蹙眉,不是吧,池桉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粘人了。
“去哪裏了?”
池桉追問道。
葉遲眠笑了笑說道:“就在這門外。”
池桉點了點頭,繼續趴着睡覺了。
“池桉,池桉。”
栖霞伸手扯了扯池桉的衣服,池桉擡起頭看着栖霞,一臉的不耐煩,“有事嗎?”
池桉清冷的問道,語氣裏聽不出來帶着什麽樣的情愫。
沈以沫看向栖霞,沒好氣的說道:“栖霞你有事嗎?你影響到我睡覺了。”
栖霞抿了抿嘴唇,有點委屈的說道:“可是我已經很小聲了。”
葉遲眠立即站起身來,走到後面去抱住沈以沫的肩膀,小聲的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不要生氣。”
沈以沫瞪了栖霞一眼,然後沒有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