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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儀式

“這是?”久天看着熟悉的房間,明白自己已經回到這個‘牢籠’裏來了,而這時,久天臉色突然變了一下。

“摯友。”茨木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着久天。

這家夥怎麽還在!久天無奈的看着茨木,這個妖怪對他異常的執着,應該說對那個叫酒吞童子的妖怪異常的執着:“你怎麽在這。”

“摯友在哪吾當然在哪,他們看不到我的。”茨木目不轉睛地看着久天,之前那突然出現強大的力量應該就是摯友導致的,不過怎麽看來并不記得了。

久天扶了扶額頭,無視茨木去換衣服了,都是男人,也不必忌諱什麽。

“這是什麽?”久天看着在桌子上的一個巨大的葫蘆?問道。

“這是摯友你的酒葫蘆啊。”茨木理所當然的回答,摯友還沒想起來嗎。

“酒葫蘆?就這長着尖利牙齒還含着火的……”久天倒是認為這個東西是個活的東西,而且感覺分外親切。

“還有個稱呼,叫鬼葫蘆,的确帶有自己的思想。”茨木癱了攤僅有的一只左手,摯友都把自己從不離身的酒葫蘆都忘了看來想起來的确有些費勁,不過,摯友怎麽說也是個大妖怪,怎會丢失記憶,想起那個裂縫,茨木想起引成它的人——黑晴明。

而在思考的時候,那邊的久天發現酒葫蘆居然還可以變為手掌大小,真是神奇,不過,自己真的是那個日本傳說中的酒吞童子嗎……

不過都無所謂了,妖怪也好,人類也罷,久天知道不管是哪個種族,都不可避免的麻煩。

茨木看着眼前的摯友,從來沒有想到過失去記憶的鬼王性格變化如此之大,到了連一些人類都可以欺負的地步,但也許,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這時的摯友,也許是身為人類時候的他的性格,至于那個故事,還是青行燈講的。

不過,茨木看了一眼久天,他成為妖怪的經歷也和摯友一樣呢……

幾乎沒有多少人或者妖知道,曾經的大江山鬼王和其左右手之一的茨木童子,也曾經是他們最看不起的‘人類’,但也許,他們也從不是人類,誰知道呢,茨木的思維一瞬間又轉了回來,他們現在是惡鬼,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和大江山鬼王的副将茨木童子,僅此而已……

出了房間來到樓下,整個房子都顯的寂靜無比,明明已經是下午了,久天看着這個寂靜的不尋常的建築皺了皺眉,這座房子是北沢家的主宅,幾乎所有的北沢家的子弟在這裏都有自己的房間,但也基本沒人會住在這。

就連家主也就是他所謂的父親北沢志厲也不會在這裏,畢竟這裏只是個名義上的主宅而已,單從這裏的仆人的數量和打理來看,這個‘主宅’很重要。

“原來如此,難怪會在那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一絲怪異。”茨木看着這個來的時候沒仔細看的房子,和晴明呆了一段時間,這點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的。

“什麽。”久天轉頭看着茨木。

“只是不入流的把戲而已,還入不得摯友你的眼。”茨木輕蔑的說着,這個北沢家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呢,不過對于他們這種惡鬼來說,不值一提,不過居然敢自稱摯友的父親兄弟,呵,這得好好算算呢……

自稱鬼王父親的人,不是對他們這些追随鬼王的惡鬼們的挑釁嗎。

而久天也慶幸今天不用上課,要不然肯定又會麻煩無比,那些個‘兄弟’們,可是很會挑事的。

而且……今天是北沢家的祭典,還是去看看好了,久天看着手裏的由大葫蘆變成小葫蘆的酒葫蘆想到。

而一路上,茨木就那麽跟着久天,如同在平安京一樣。

而久天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對茨木說道:“茨木是吧,和我講講那個‘酒吞童子’,我現在很感興趣。”

“摯友不愧為摯友。”茨木化身的人類眼裏有一絲興奮:“摯友你乃是統領我大江山衆羅生門之鬼的鬼王,雖然還有兩個和你齊名的妖怪,但是摯友的強大豈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追随摯友你的惡鬼和妖怪們是可以組成平安京最強大的百鬼夜行的,那壯麗的場景就連神明也是無法比的,還有摯友你那強大的威懾和力量,是……”

而之後久天自動略過了,也是才發現,這個茨木童子,貌似是自己?(酒吞童子)的死忠腦殘粉。

看着茨木那陶醉在回憶中的神情,久天後悔問了這個貌似坑自己的問題,這家夥一直在贊美酒吞童子有多麽偉大,略微抽了一下嘴角,久天回過頭不在看這個腦殘粉。

北沢家的祭典,其實算是那個所謂異能的能力覺醒的儀式,就在這所房子的後山上的寺廟裏……

而久天和茨木慢悠悠走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主要是山路分岔太多。

而此時北沢家的三位長老基本全在,端坐于高臺上而下面有個大大的臺子,上面還有個石柱,布滿紅色的紋路,而那鮮紅的柱身,仿佛是鮮血染上去的一般。

而久天則今年也需要參加這個儀式,久天以前并沒參加過,畢竟那時剛剛被那個‘母親’送到北沢家,但這個儀式只要是北沢家的血脈者都要參加,無關能力。走到北沢家家主旁邊最靠外的位置坐下,雖然是所謂的私生子,卻也要來這裏。

“真是,這個家夥根本不配來這裏。”北沢島看着久天小聲叨咕了一句。

而其他直系血脈的人也有些不想看到久天這個私生子。

吵嚷的祭典上,幾個坐在一起的青年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呵,真是自己造孽。”茨木看着那個祭臺說道。

“嗯?”久天看向茨木。

“摯友看着即可。”茨木看着那祭臺上鮮紅的石柱:“好戲要來了。”

“好戲嗎……”久天皺了皺眉,就在這時。

“那麽,開始吧。”坐在中間椅子上的長老站了起來看着下面北沢家的子弟,基本全都到齊了。

随即一群穿着陰陽師服裝的一行人突然出現在臺子上,接受儀式的青年人站在臺中央紅柱子跟前,而那些陰陽師裝扮的拿着手鼓跳着奇怪的舞蹈,這時臺上的人眼睛忽然發出光芒,轉瞬即逝。

長老們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代表儀式已經成功,而那些人還在跳着,這場儀式要持續半個時辰。

而在久天茨木眼裏,場景卻大不相同,從那些人開始敲鼓的一刻,紅柱子開始散發出一鎮黑煙,繞着臺上所有人,青年人身上白色的光點融入黑煙中,而那些舞者早已變成青面獠牙或是奇形怪狀陰森恐怖的鬼怪。

“想得到力量不惜借助鬼神的力量,殊不知,最後都不得善終,靈魂早已殘缺被吞噬,死後,也只能下地獄永不超生了。”茨木看着前方,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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