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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誰才是她的卿哥哥

假設雲建卿和安若曦相識時間太短,正好是和她定親以後,這更不可能,她和雲建卿的婚事從定下到成親,中間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

以雲建卿這種生性涼薄的性格,怎麽會在短短幾個月裏面對一個女人忽然死心塌地,甘心對她掏心掏肺。沒有任何原則的站在安若曦那邊,幫着安若曦對付她這個妻子。

綜上推測,黎有姝懷疑安若曦的出生一點都不高,甚至出生不清白。

出生的問題是安若曦心中最大的痛處,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要有這樣的出生。

只有經歷過低迷人生的人,在遇見一個可以改變人生機會的時候才會奮不顧身的往上爬,獲得可以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我出生是不高,可是那又怎麽樣,起碼現在我把你壓得死死的。”說到了出生的問題,安若曦的臉色猙獰的難看,看着黎有姝的眼神兇惡,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黎有姝給吃了一樣。

“你現在能把本宮壓制,說到底還是仗着殿下的寵愛,如果哪天你沒有了殿下的寵愛,你又算得了什麽。”

安若曦一門心思的和她作對,黎有姝和安若曦之間的關系注定不會和好,既然和安若曦争鋒相對,黎有姝斷然沒有退讓的道理。

她一但退讓了,不就代表她認輸了嗎,黎有姝堅決不會當一個認輸的人。

“所以我才要抓住所有可以讓殿下永遠記着我的機會。”安若曦這句話吐完了以後忽的清醒。

她不知道雲建卿什麽時候會出現在水榭外面,她還是不要亂說話為好。

旁邊紅袖和墨香鬧得不可開交,安若曦喊了一聲:“紅袖過來。”

紅袖在墨香的身上沒有占到什麽便宜,正想找回場子,黎有姝喊了她一聲,紅袖僵住,不想過去,又礙于安若曦的主子地位,她不能當做沒有聽見,只能不甘不願的去見黎有姝。

墨香的頭發被紅袖抓的很亂,紅袖下手歹毒,哪裏痛抓哪裏,就一會兒的功夫,墨香就被紅袖抓的很狼狽,看上去整個人都很不好。

她不甘願的放開紅袖,墨香沒有得到好處,紅袖也沒有,她的身上也有不少抓痕,是墨香抓的。

墨香伸手矯健,紅袖身上受了不少的暗傷,暫時看不出什麽,過幾天保證紅袖的骨頭疼。

表面上是墨香吃虧,那是因為墨香不想把傷口弄在表面上給黎有姝添加麻煩。

“姐姐,你寄回黎國的那封信被殿下給攔住了。”安若曦憐憫地看着黎有姝。

黎有姝咯噔一下,想到信中的內容,她看身邊的墨香,墨香也不知所措。

瞧着黎有姝這樣,安若曦已經肯定,黎有姝肯定是寄了信回去,并且在信中寫了不該寫的內容。

只要寫了不該寫的內容就好,她就有足夠的理由借口嫁禍黎有姝。

“讓妹妹猜猜看姐姐的信中寫的是什麽。”安若曦朝着黎有姝走近了兩步,看着黎有姝的眼睛裏不懷好意,“寫的是姐姐在雲國受的種種委屈,特意回去告狀的嗎?”

墨香和她說了,信已經安全送出去了,現在信被雲建卿半途截住,那送信的人多半是兇多吉少。

黎有姝雙眼泛紅,那些送她來雲國成親的人都是黎國的心腹,就這樣折損在雲國,實在是太過分了。

雲建卿可以不喜歡她,侮辱她,但是雲建卿不能傷害黎國的子民。

作為黎國的公主,她聯姻嫁到了雲國,一方面是為了追随從小喜歡的卿哥哥,一方面是為了黎國的百年太平,想用雲黎兩國的聯姻穩定黎國的太平。

可是現在……

她在雲國受到了侮辱,和她一起來雲國準備回國的人出事了。

黎有姝死死的盯着安若曦,看着她的嘴唇一上一下的說個不停,她的雙手慢慢的握成了拳頭,安若曦說什麽黎有姝都聽不進去了,她只知道她的人受到了損傷。

墨香很氣憤安若曦說的每一句話,她瞧着黎有姝的神情不對勁,伸手扶着黎有姝,看黎有姝還沒有反應,就在黎有姝的手臂內側掐了一把。

黎有姝手臂吃痛,慢慢回神,看着旁邊墨香的擔憂神情。

和她一起來的人都已經出事了,她不能出事,她絕對不能。

黎有姝給自己打氣,雲建卿想要對她下手,她不能認命,她一定要霸着太子妃的位置,誰也不能讓出位置。

“那又怎麽樣,本宮還要質問你們,為什麽要攔截本宮送往黎國的書信。”黎有姝昂着下巴道。

信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裏面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他們都給看見了。

其他的都還好解釋,關于卿哥哥的那一段就不好解釋了。

她感覺雲建卿有問題,又說不出來,雲建卿不是她的卿哥哥,那誰才是她的卿哥哥,她的卿哥哥究竟是哪一個人。

“姐姐已經嫁到了雲國,那就是雲國的人,作為雲國的太子妃,随随便便的寫封信回去告狀未免也太說不過去,這是想要挑起雲黎兩國的戰争嗎?”安若曦說話聲音柔柔弱弱的,說出的每個字就好像刀子一樣。

清涼的水榭裏忽的多了幾分煩躁的感覺,清爽的風也不能解決掉這一份煩躁。

墨香很不服氣,安若曦只是一個側妃,憑什麽這樣和黎有姝說話。

她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

“哦,那本宮就要去見見父皇,問下雲國是什麽意思了。”

安若曦妄圖用這句話吓到黎有姝,黎有姝其實吃素的,和安若曦交手這麽多次,黎有姝差不多摸清楚了安若曦的套路,說到底多數是在騙她的。

雲建卿會随心所欲的做事,雲帝不會,雲帝當了這麽多年的國君,是非豈能分不明白。

“姐姐真是聰明啊,都被你看出來了。”安若曦笑了笑,她之前也看出來了,唯有雲建卿一個人看不出來。

安若曦都在懷疑,她選擇雲建卿究竟是對還是錯,想想她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

雲國就只有雲建卿一個太子,唯一一個可以改變她家族命運的人。

她已經成了雲建卿的側妃,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站在雲建卿這邊,幫着雲建卿辦事想辦法。

安若曦無奈的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大,她笑着道:“姐姐是很聰明,只是姐姐聰明又怎麽樣,反正姐姐現在在太子府中,姐姐再聰明也改變不了事實。”

“你想幹什麽?”黎有姝問。

安若曦朝着黎有姝一步一步的靠近,一邊靠近一邊道:“姐姐猜猜看。”

“本宮不想猜。”黎有姝不想和安若曦靠的太近,每次靠近安若曦都沒有好事。

“姐姐很快就會知道了,姐姐将會面臨什麽。”安若曦看着黎有姝,忽的一笑,朝着黎有姝撲了過去。

黎有姝一早防備安若曦,見安若曦朝着她撲過來,她閃身躲開,黎有姝躲得有點着急,差點摔倒。

安若曦是忽然撲向黎有姝,沒想到黎有姝的反應竟然這麽快,一下子就躲開了。

黎有姝的背後是桌子,如果黎有姝真的被安若曦給撲倒,肯定會撞到桌子上,受傷的那一個肯定是黎有姝。

現在黎有姝躲開了安若曦就直接撞到了黎有姝身後的桌子上。

安若曦正面對着桌子,眼看就要撞到桌子上,她趕緊擡手把臉擋住,防止自己的臉受到了傷害。

黎有姝跑到旁邊站着,看着安若曦摔倒在桌子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安若曦撲過來的時候用的力氣不小,本來想陷害黎有姝,讓黎有姝受傷,這下受傷的人變成了她。

桌上還擺放着筆墨紙硯,還有茶水,茶水是墨香剛剛端到桌子上,還很燙,黎有姝嫌水太燙一時間都沒有喝,這下安若曦裝上去,直接把桌子上的水給撞翻掉了,還有桌上的墨水。

墨水混着茶水沾染在安若曦的身上,安若曦的胳膊膝蓋又經過了狠狠地碰撞,弄得安若曦很狼狽,這下安若曦傷的不輕。

安若曦趴在桌子上,疼的倒抽一口涼氣,半晌都沒有起來,撞到的地方實在是太疼了,安若曦現在連喘口氣都感覺疼的發荒。

紅袖跑過去把安若曦扶起來:“側妃,你怎麽樣了?”

安若曦捂着撞到了桌沿的肚子,疼的臉色都蒼白了。

墨香瞧着安若曦這樣,生怕安若曦像之前幾次那樣,明明是自己弄得最後算在黎有姝的頭上,她趕緊開口道:“這些都是你自己弄得,和我們可沒什麽關系。”

“安若曦,你究竟想幹什麽?”安若曦現在的樣子再怎麽可憐,黎有姝都不會對安若曦有任何的憐憫之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從她遇見安若曦以來,安若曦做的樁樁件件事情都是在損人利己的基礎上幹的。

安若曦這樣的人黎有姝有點鄙夷。

“我想幹什麽,姐姐,你是太子妃,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而我,只能依靠殿下,殿下是我一輩子的依靠,我不能失去殿下。”

安若曦說的時候,神情十分幽怨,看着黎有姝的眼神中充滿了控訴,好像黎有姝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般。

被安若曦用這樣的眼神看着,黎有姝覺得可笑,她做了什麽?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過,安若曦憑什麽用一副她永遠都欠了她的眼神看她。

真正應該有想法的那個人應該是她才對,雲建卿是她的丈夫,卻被安若曦給搶走了,而她一個太子妃只能龜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面,連下人都不願意伺候她,整個太子府都知道她黎有姝這個太子妃不得太子的寵愛,根本不用顧忌她的面子。

“安若曦,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什麽會不覺得臉紅。”黎有姝納悶的看着安若曦,對安若曦的厚臉皮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姐姐你強行插在殿下和我之間,你能得到什麽。”安若曦慢慢站起來,朝着黎有姝走過去,黎有姝看着安若曦走過來,下意識的往後面退兩步。

直覺告訴黎有姝安若曦向她靠近不會有好事,她不能給安若曦靠近她的機會。

在黎有姝的視野裏面,安若曦忽的對黎有姝一笑,紅袖松開安若曦的手臂,伸手去拉黎有姝身邊的墨香,墨香伸手反抗,黎有姝關心墨香,轉頭去看,趁着這個功夫,安若曦朝着黎有姝再次撲過去,伸手抓住了黎有姝的手腕。

手腕被安若曦抓住,黎有姝直覺不好,拼命掙紮反抗想把手從安若曦的手上拽回來。

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個人,在這一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安若曦抓着黎有姝的手腕的那只手很用力,黎有姝甩了好幾次都沒把安若曦的手給甩掉。

在甩動的時候,黎有姝的指甲不小心抓到了安若曦的手背,安若曦那白嫩的手背上立馬出現了抓痕,還見了血。

安若曦見自己的手背被黎有姝抓傷,放開黎有姝的手腕,伸手握着自己被抓傷的手背,一臉委屈的看着黎有姝道:“姐姐,你抓妹妹幹什麽,你要是對妹妹有什麽不滿的地方你就直接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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