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全是利用
蘭心也慌張,她再怎麽聰明也只是一個丫鬟,在很多時候一個丫鬟根本就頂不上什麽用處。
趙芸兒身邊去情況,早就已經給趙家人知道了,趙父也試着去找了雲卿衍談話,然而雲卿衍一點都不給趙父這個岳丈的面子,趙父在雲帝面前說了幾句好話,雲帝也和他們打着哈哈,說雲卿衍的事不是他能管得住的。
該求的人他們是全都給求了一遍,愣是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雲卿衍不是別人,是雲國的戰神,誰敢去管戰神的閑事。
更別說雲卿衍這人情緒不定,随時随地都會動手殺人,在雲卿衍後院生活了一段時間後,趙芸兒已經知道了好幾個侍妾死在雲卿衍手上的事。
有些侍妾死在雲卿衍手上之前,可是十分得寵,就算是再得寵的人雲卿衍也是想殺就殺,一點顧忌都沒有。
“側妃,我們慢慢的想辦法。”蘭心給不出什麽好辦法,只能安撫趙芸兒現在的情緒。
趙芸兒搖頭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麽乖乖的認輸了,我絕對不能容忍兩個賤人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
被良辰美景氣了好幾次後,趙芸兒整個人都有點魔障了。
“側妃你想幹什麽?”蘭心察覺趙芸兒不對勁,趕緊問她。
趙芸兒的雙眼泛紅,陰影下,臉色都猙獰:“我一定要那兩個賤人不得好死。”
忍了這麽多次的趙芸兒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再這麽繼續忍下去趙芸兒一點都不懷疑有一天她肯定會被良辰美景兩人給生生的氣死。
而整個晉王府中後院的女人都會看不起她,對她鄙夷到底。
所以趙芸兒堅決不能容忍,他要反抗,她一定要反抗,将身上所有的委屈全都發洩出去。
“側妃?”蘭心想要勸她,趙芸兒雙眼充血地看着蘭心,道:“你別勸我了,我想的很清楚,與其這樣半死不活的活着,還不如弄個魚死網破。”
趙芸兒的話一說完,蘭心想要勸趙芸兒的話是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書案上的奏章有很多,雲帝頭發花白,一份一份的仔細看,書房裏放着冰盆,與外面的炎熱形成鮮明對比。
“如今四國局勢逐漸有了變化,夷族狼子野心,鳳國逐漸強盛,唯有黎國一直處于弱勢。”雲帝看着前方傳來的奏章道。
雲卿衍就坐在雲帝下首位置,書房裏除了一個朱世順陪伴左右,并無旁人。
“黎國一直弱下去遲早會被吞并。”雲卿衍道。
“曾經很多次,黎國都有可以強盛起來的機會,奈何下面的大臣把持朝政,上一任的黎國國君,昏庸無道,導致現任黎帝處處受到限制,很多事情都不好大開手腳。”
黎國就是鮮明的例子,所以雲帝是堅決不會容忍張家在雲國做大,從而控制整個雲國的政權,雲國的政權只能在雲國皇室的手中,別人都不允許有沾染。
“治國之道講究的是一個平衡,一但平衡被打破一切就都不受控制,如今朕打算将你扶持起來專門和張家作對,控制張家在雲國的權勢。”
“是,皇上。”雲卿衍點頭答應。
幼年的事雲卿衍是絕對不會忘記,和張家雲後的仇恨雲卿衍會一直牢牢地記在心中。
當年躲避了張家人的追殺,雲卿衍果斷選擇了改頭換面,用異姓王之子的身份重新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他母親的血海深仇他一定會回報在張家人和雲後的身上,屬于他的東西他一定要一樣一樣的全部奪回來。
“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不變的規律,這四國之中,黎國應該是第一個滅亡了。”雲帝嘆了口氣。
雲卿衍問:“皇上不是已經和黎國合作了嗎?”
“是合作了,這不僅僅是一個合作,還是一個機會。”
“什麽樣的機會?”
雲卿衍有點困惑雲帝的意思。
書房裏很安靜,朱世順靜悄悄的出去,站在書房門口把門關上。
“吞并黎國土地的機會。”雲帝道。
這個想法雲帝從來都沒有在雲卿衍面前提起過,這會兒乍然說起,雲卿衍十分詫異。
“很意外嗎?”雲帝問。
“黎國公主已經嫁到了雲國,黎國的土地被吞了,那黎國公主該當如何?”雲卿衍想到了黎有姝那張俏麗的臉龐。
他才剛剛知道黎有姝和他之間的關系,就從雲帝的口中聽到這番話。
“公主聯姻,說到底不過是棋盤上一顆移動的棋子罷了,該舍棄的時候還是會被舍棄。”雲帝道。
“那皇上之前為什麽處處站在黎國公主那邊,幫着黎國公主說話?”雲卿衍有點搞不懂自己現在的心思了,他只想打亂此時的心事。
“在朕這個想法還沒有實現之前,雲國和黎國之間的結盟必須要鞏固,太子妃堅決不能出事,太子性格驕縱,任性妄為,正好借着太子妃的事好好地處置一下太子。”
當了這麽多年的雲帝,雲帝不管是做哪一件事,都會想很多歌步驟,确定完整。
“你現在還年輕,等你到了朕這個歲數了,你也會像朕一樣,該忍的時候需要忍一忍,不該忍的時候就不需要忍了。”雲帝道。
“是,臣知道了。”
“夷族現今蠢蠢欲動,他們首先動手的将會是黎國,到時候我們先不動手,等時機差不多了再出兵黎國,順便占下黎國的土地,到時候我們雲國的版圖将會再次擴大。”
雲帝說這番話的時候,是一點都沒把黎國當成自己的聯盟。雲帝在位多年,一直未能像先人一樣擴充雲國的土地,這實在是雲帝心中一大憾事。
如今黎國給了雲帝這個機會,雲帝自然不會放棄。
“咳咳。”一通話說完,雲帝止不住的咳嗽兩聲。
雲卿衍擡頭,瞧着雲帝鬓角的白發,道:“皇上還是多多休息為好。”
“朕是一國之君,哪裏能随便休息,就是休息了也不會安心,雲國放在太子的身上,朕是死了也不會安心的。”雲帝再怎麽厲害,此時也已經老了,處理國事的時候沒有像以前那樣渾身都是精力。
“你回去吧,在書房裏呆的時間久了,肯定會惹人懷疑。”雲帝揮揮手,示意雲卿衍離開。
雲卿衍起身朝着外面走,走了一半回頭看雲帝,書案後面,雲帝低着頭處理奏章,以前挺拔的後背此時已經不自覺的玩下去。
打開書房的門出去,書房門口的不遠處,雲卿衍看見朱世順正在和一個宮女交談。
雲卿衍的視力很好,隔得遠他也認出了和朱世順正在交談的那個人是雲後身邊的木槿。
雲後叫木槿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這不是他管的,雲卿衍也沒管,直接走掉了。
“朱公公,你可知陛下最近是否還在生殿下的氣,雲後派我過來問問看。”
木槿聽從了雲後的話靠近朱世順,不想讓朱世順直接看出來,弄得兩人難看,就選擇了迂回的方式,借用雲後的手靠近朱世順。
雲後想要木槿接近朱世順,幫着木槿一把雲後沒什麽意見,每天想着法子的叫木槿去和朱世順見上一面說說話。
最近一段時間,朱世順見木槿的機會很多,開始朱世順也沒怎麽在意,時間一長朱世順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木槿每次過來和他說的都不過是一些小事,随便派個小太監小宮女跑跑腿也就差不多了,根本就不需要木槿親自出馬。
她不好好的在雲後跟前伺候,反而經常朝着他這邊跑,朱世順心中疑惑越來越大。
“父子沒有隔夜仇,陛下再生氣也早就忘記了。”朱世順摸不準木槿經常過來的意思,也沒在雲帝面前多嘴,就想着等弄清楚了,再在雲帝面前說上兩句,看看雲帝是怎麽想的。
木槿點點頭道:“那就好,殿下這次弄得是,讓皇後煩惱了好長一段時間,生怕陛下生了殿下的氣不肯原諒殿下。”
“沒有的事,娘娘想多了。”朱世順道。
“朱公公說的自然是這個道理,但是娘娘放心不下,我們這些當下人的只能替娘娘來回跑腿。”
木槿不準備離開,和朱世順說一些心事。
朱世順沒什麽心事想和木槿說的,就是有心事,他述說心事的那個人也絕對不會是木槿。
“誰讓主子信任我們。”朱世順保持了他和木槿之間的距離。
這個朱世順還真是滑不留手,木槿道:“可不是,能讓娘娘信任不是件容易的事,這麽多年來,娘娘身邊來來往往走了不少人,我能留下來也不容易。”
朱世順打着哈哈,他眼角看見雲卿衍從書房中出來,雲卿衍出來了就剩下雲帝一個人在書房中,他需要回到書房裏伺候雲帝。
可是眼前的木槿還在喋喋不休地和他說話。
“木槿姑姑,陛下還等着咱家去伺候,就不在這裏多耽擱了。”
木槿也看見了從書房中出來的雲卿衍。
這個時候雲卿衍怎麽會在書房裏面?他在書房裏和雲帝說了些什麽?
木槿想着心事,一個愣神,朱世順瞧着木槿的神情,心想木槿找他果然是有目的,莫不是想要盯着書房?
“姑姑,咱家就先走了。”朱世順猜測木槿的心思,不想和木槿多說什麽話,也不等木槿回應,轉身就走掉。
木槿回神,看着朱世順離開的背影,回想朱世順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眉頭一皺,她剛剛是不是做錯什麽事了?
小德子跟在朱世順身側,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木槿,對朱世順道:“gandie,我怎麽覺得木槿姑姑這是看上你了。”
小德子這話一說完,就被朱世順打了一個巴掌,他道:“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她怎麽可能會看上我。”
他可是個閹人,除了那些想爬高的不擇手段的,誰還會看上他。
這宮裏面的宮女太監對食的他見得多了,說到底只是在各取所需罷了,誰還會對誰真心一輩子。
根本就是不可能。
小德子挨了一個巴掌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跟在朱世順的身側,道:“gandie,兒子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你想想木槿姑姑這幾天經常過來找gandie說話是為了什麽?那些事不是兒子說,随便派個小宮女小太監跑跑腿也就算了,怎麽就讓木槿姑姑自己過來了。”
朱世順沒有說話,只在思考這小德子的話。
小德子再接再厲:“這幾次兒子跟在gandie身邊,木槿姑姑和gandie說完話後都會和gandie閑話幾句家常。gandie身在居中沒有看出來,兒子可是看出來了,木槿姑姑這絕對是對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