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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恥辱

紅箋點頭,道:“你說的這些紅箋明白了。”

她不會給任何把柄到別人的手上,如果有一天她的把柄落在了一個人的手上時,她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弄到對方的把柄。

木槿穿過禦花園,去見雲後,雲後瞧着木槿,問:“辦得怎麽樣了?”

自從雲後下令讓木槿靠近朱世順,木槿心中百般不願,還是乖乖地聽從雲後的話去見朱世順,努力的和朱世順拉扯關系,然而朱世順這個人實在是難以靠近,木槿用了很多種方式都沒能靠朱世順太近,朱世順對她一直保持着一個距離。

每次木槿去找朱世順回來,雲後都會不厭其煩的問木槿一次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木槿每次都沒有什麽進展,雲後問她,木槿回答不出來,說了沒有什麽進展雲後肯定會很不高興,木槿夾雜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

“還是沒有進展?”木槿遲遲不說話,雲後已經猜出木槿這一次去找朱世順一點實際進展都沒有。

轉眼都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木槿一點進展都沒有,雲後對木槿很不滿意。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一點進展都沒有?”雲後的眉頭緊皺,上挑的眉梢都帶着幾分怒意,頭上插着一只玉簪,剩下的發絲披散,身上穿着緋紅色的家居袍子。

“奴婢已經努力了,可是朱公公對奴婢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雲後生氣,木槿跪在地上解釋,說出來的話,木槿自己都感覺有點羞恥。

她一個宮女,在雲後身邊伺候了這麽多年,一直都很潔身自好,因為雲後想要拉攏朱世順,她被逼着去找朱世順對食。

木槿簡直無法接受。

雲後道:“朱世順那個老東西,到底想要什麽樣的,難不成要本宮找個天仙給他不成。”

聽着雲後說這句話,木槿心中一動,她希望雲後可以改變主意,不讓她繼續去找朱世順。

她經常去找朱世順和,朱世順拉家常,時間久了,朱世順身邊的人肯定能看出來她的意圖。

木槿每次去找朱世順都是一種折磨,她一點都不想去找朱世順。

“或許那個老東西只是想再看看決定,你繼續去找他,本宮倒是要看看他要堅持到幾時。”

不到最後關頭,雲後是堅決不會放棄。

木槿剛剛産生的希望,随着雲後的這一句話幻滅,她無力的低頭,一直對雲後忠心耿耿的心中多了幾分的怨念。

她想到她剛剛從禦花園回來時,聽到的聲音,想了想她決定隐瞞雲後,她暫時不想将自己聽見的告訴雲後。

雲後擺擺手道:“算了,你起來吧。”

木槿起身,低着頭站在雲後面前。

雲後打量木槿身上的打扮,木槿身上穿着淺藍的宮裝,在袖口衣襟的位置上繡着幾只翩翩飛舞的蝴蝶。頭上很素淨,就帶着一朵藍色的小花和一兩只銀釵。

木槿的這副打扮,是宮中多數宮女的裝扮,平淡無奇。

雲後瞧着木槿身上的裝扮,眉頭就是一皺,本就淩厲的眉眼更加淩厲,她紅唇啓動,道:“你怎麽是這副打扮?”

木槿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自己穿的也沒什麽不對,她平時一直都是這樣的穿着。

她行事比較低調,加上要伺候雲後,身上的穿着一直都很素淨,這會兒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平時也沒什麽區別。

瞧着木槿衣服什麽都不懂的樣子,雲後氣不打一處來,她道:“女為悅己者容,你去見朱世順難道不知道打扮的漂亮點?”

聽完雲後這話,木槿連解釋的想法都沒有了,雲後嘴上說的簡單,卻沒有想到她的為難之處,她經常去見朱世順,和朱世順拉關系已經夠丢人現眼了,雲後還讓她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見朱世順,是嫌她的人丢的還不夠嗎?

木槿很想質問出聲,雲後的威嚴一直都在,木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在雲後的目光下也不敢說出來,只能一口氣憋在心中說不出來。

雲後無視木槿的臉色,木槿跟在雲後身邊多年,雲後心中從未将木槿的想法當成一回事,與雲後看來,木槿只是她身邊一個聽話的奴婢而已。

“以後你去見朱世順記得穿的好看點。”雲後不高興道。

木槿沉默一會兒後道:“奴婢知道了。”

除了這個,木槿實在是說不出什麽其他的話出來。

她想,如果她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見朱世順,那她這張臉就徹底的丢光了。

整個宮裏面議論起她來,都會說她一句不知廉恥,竟然想方設法的去勾引男人,還是一個太監。

就算這個人是雲後叫她去的,也不會有人出來替她解釋一兩句。

木槿心頭苦澀,越想越不想說話,心中怨念似乎更重了幾分。

有了紅箋以後,整個太子府的後院出現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雲建卿對紅箋正是新鮮的時候時不時的在紅箋的房間裏面過夜,幾乎與安若曦房間過夜的次數持平。

紅箋沒有出現在雲建卿身邊之前,每天晚上都是安若曦一個人霸占了雲建卿,雲建卿夜夜都在安若曦的身邊。

多了一個紅箋以後,雲建卿在安若曦身邊的時間減少了一半,安若曦要是還能有一個好心情的話那才叫奇怪了。

每次安若曦看着紅箋的眼神都很微妙,恨不得去抓花了紅箋的那張臉,她多次在紅箋面前挑釁,想叫紅箋犯錯,叫雲建卿将紅箋呵斥一頓。

然而紅箋一早就看穿了安若曦的套路,根本就不上安若曦的當,不管安若曦怎麽做,紅箋都能完美的避開安若曦設下的陷阱。

紅箋和安若曦兩人出身與同一個地方,安若曦不知道紅箋的底細,還用以前的手段對付紅箋。

紅箋知道安若曦的底細,每次安若曦想要設計紅箋的時候,紅箋都能避開安若曦設下的所有陷阱。

一來二去好幾次,安若曦都沒能讓紅箋吃虧,相應的,紅箋也沒能從安若曦的身上讨到什麽好處,兩人之間一直都是一種平衡的狀态。

在太子府裏呆的時間久了,紅箋漸漸的知道了安若曦在雲建卿心中的地位,明白雲建卿為什麽會那麽喜歡安若曦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為安若曦的容貌問題,雲建卿喜歡安若曦這副楚楚可憐,需要人保護的容貌,光是安若曦的容貌就讓她在雲建卿的面前加了不少的分數。

其次就是安若曦很會說話,尤其是對着雲建卿的時候,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成功的戳中雲建卿心中的一個點,叫雲建卿很喜歡和安若曦說話,将安若曦當成自己的知己一樣的對待。

在經過了仔細的觀察以後,紅箋果斷決定不和安若曦直接硬碰硬,而是用一個比較婉轉一點的方式對付安若曦。

她有的是時間,說不定她這一輩子的時間都會好在雲建卿的後院,日子過得太平常了難免會覺得十分的無趣,不如找點有趣的事情坐坐,好打發一下時間。

紅箋從來都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只要有麻煩過來找她,紅箋都會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

而安若曦就是紅箋未來在太子府生活中的一個調味料,平時閑着無事的時候去挑釁兩句,給安若曦來個不痛快,叫安若曦有氣也發洩不出來。

還想着該怎麽辦才能讓雲建卿厭惡紅箋的安若曦沒有想到,她在想方設法額對付紅箋的時候,紅箋則是将她當成了一個踏腳石一樣的對待了。

安若曦想要有一個堅強的後盾,她在雲建卿身邊這麽長時間,已經很了解雲建卿了,她琢磨一下她雲建卿面前說起自己的家人會有幾分勝算。

她再怎麽受雲建卿的寵愛,也不能讓安若曦的心中有任何的安定感覺,尤其是紅箋的出現分走了雲建卿一半的注意力,這更是讓安若曦的産生了一種恐慌的感覺。

安若曦在思考自己的退路,她準備扶持安家,叫雲建卿用安家的人。

有雲帝在的一天,想讓安必懷釋放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用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讓他在雲建卿的手底下做事。

安若曦打定了主意,在某一天晚上和雲建卿溫存以後。

室內的光線正好,十分暧昧,帷帳內還有一股沒有散去的旖旎,安若曦靠在雲建卿的懷中,伸手在雲建卿的胸膛上畫圈,柔聲道:“殿下好久沒有來看妾身了,妾身都以為殿下把妾身忘記了。”

有五天的時間,雲建卿留宿在紅箋那邊,曾經安若曦想了辦法将雲建卿從紅箋那邊搶了過來,可是她能把雲建卿從紅箋的身邊搶走一個晚上,卻不能搶走每一個晚上。

她今天晚上成功的把雲建卿從紅箋的身邊搶過來了,第二天晚上雲建卿肯定還會去紅箋那邊。

而且安若曦經常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她以後有什麽事想要找雲建卿過來不會和以前那樣方便了。

想了想後,安若曦放棄了從紅箋身邊搶人的想法,而且她從紅箋的身邊搶人,無疑是将自己處于一個弱勢,給人一種錯覺,她安若曦即将要失寵了。

綜合多個方面考慮以後,安若曦放棄了從紅箋身邊搶人的想法,而是準備向雲建卿謀取福利。

多數時候,安若曦在雲建卿耳邊提起的建議雲建卿都很少拒絕。

只是安家的罪名是雲帝親自下口辦得,雲帝對雲建卿不喜,雲建卿對雲帝有點畏懼。

雲建卿在安若曦面前什麽都沒有表露出來,還是被安若曦發現,雲建卿的心中是畏懼雲帝的。

雲建卿的心中畏懼雲帝,安家的罪名是雲帝親自定下,想讓雲建卿給安家人翻案除非雲帝那天死了,才可能發生。

安若曦現在的目标也不高,她只想讓她的兄長安若庭出來辦事。

安必懷的罪名被定下了,但是安若庭沒有,安若庭那會兒還是一個頑固子弟都沒有入朝為官,除了幹了些強搶民女,出去賭博逛青樓這些毛病之外,幾乎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了。

經過這麽多年的苦日子,安若庭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什麽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情來,他也學會了審時度勢,阿谀奉承,兩面三刀這招安若庭用着十分的順手,用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本宮今天晚上不是過來了嗎。”安若曦一說,雲建卿才想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來看安若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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