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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壞事的丞相夫人

跑了晉王府一趟,最後什麽都沒有弄好,趙中正的心情很沉重,他回到家中,趙夫人滿懷着希望的看着趙中正,等着趙中正說這一趟交涉的成果。

趙中正不知道該怎麽和雲夫人說,他這一次在雲卿衍那邊什麽答案都沒有得到,面對着趙夫人充滿了希望的目光,趙中正只能遺憾的對着趙夫人搖了搖頭。

一回到家中,什麽都沒有說,就對着她搖頭,還是滿臉沉重的表情,雲夫人要是能想到什麽好事那才叫奇怪。

當場雲夫人的臉色就變了,她朝着趙中正沖了過去,對着趙中正就是一陣罵,不斷地說是趙中正害了她的女兒。

趙夫人的娘家在雲國頗有權勢,是張丞相一族的旁支,趙夫人和趙中正成親以後,多年來一直壓着趙中正一頭,明面上趙中正是一家之主,實際上的一家之主是趙夫人,整個趙家都在趙夫人的手中握着。

這會兒趙夫人因為趙芸兒的事情和趙中正打起來,趙中正當場就蒙掉了,他和趙夫人成親多年,很多事情上趙夫人辦事十分的強勢,可是再強勢也不像今天這樣直接和他動手,還用手指甲劃傷了趙中正的臉。

趙中正開始蒙了一下,臉被趙夫人劃出了一個口子以後,趙中正忽然醒神,叫人将趙夫人攔住。

他每天都要去上早朝,臉上忽然被趙夫人劃出了一個口子,他上朝的時候肯定會被人給質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趙中正平時的脾氣很好,心中還是很有大男子主義,臉面是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他又是一個當官的,因為趙芸兒原因,趙夫人生氣将他的臉劃成了這個樣子,趙中正心中十分的懊惱又生氣。

和趙夫人成親幾十年都沒有紅過臉的趙中正當時就生氣了,他給趙夫人丢下一句話後直接消失在趙夫人的面前:“你女兒的事情我沒有辦法,你自己解決去吧。”

趙中正丢下這句話後消失的很快,趙夫人只能在背後對着趙中正的背影喊了一句:“她不僅僅是我的女兒,還是女的女兒。”

然而,趙夫人的這句話趙中正聽見了也裝作沒有聽見,因為嫉妒想着給雲卿衍的妾室下毒,這是誰給她的勇氣和膽量。

黎有姝一個黎國公主,雲建卿那麽明目張膽的寵妾滅妻,也不見黎有姝和雲建卿鬧騰。

當然,黎國國力薄弱也是一個原因。

但是平均一下一向,趙芸兒的情況和黎有姝差不多,為什麽黎有姝能忍,趙芸兒就不能忍呢。

以前趙芸兒不管怎麽看都很好,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之後,趙芸兒的形象是徹底的額毀掉了。

所謂京城名媛淑女其實也不過如此,只是表面上的而已。

趙夫人不甘心讓自己的女兒一直受委屈下去,她跑回了娘家,和母親說了這事,趙夫人的母親心疼女兒,就去張丞相夫人跟前告狀。

張丞相夫人王氏做事喜歡大包大攬,如今丞相府中權勢滔天,在王氏的心中還真是沒有什麽是她辦不到的事情。

京城裏面大大小官員都會過來巴結她,只是一個後宅小事而已,況且趙芸兒是張家嫁出去的姑奶奶的女兒。

算得上是張家人,張家自己人被欺負了,王氏豈能坐視不理。

趙夫人的母親找到了王氏頭上,說完了這件事以後,王氏直接答應這件事,說會給趙芸兒做主。

這些後宅女人之間的事情張丞相是一概不知道的,他很少管後宅的事情,張家的後宅全都是在王氏的手中。

王氏多年來身居高位,早就被捧得飄飄欲仙,認為自己是整個雲國,除了雲帝雲後和張丞相之外最厲害的人物。

雲卿衍剛剛回到京城還沒有多長時間,王氏不怎麽了解雲卿衍這個人,只知道雲卿衍是個戰功顯赫的異姓王,長得還算是不錯,就是性子不怎麽好,十分的殘暴。

能傳出殘暴的名聲,可見雲卿衍的管人的能力不是很強,張丞相控制雲國多年,經常和雲帝作對,在民間還不是留下一個賢相的名聲,而她王氏也是一個賢內助。

張家在雲國權勢滔天,雲卿衍一個從外地的異姓王難道還不會迫不及待的巴結張家。

于是王氏就派了身邊的管事媽媽去了晉王府中,叫找了晉王府的管事,要求放了趙芸兒。

張丞相府中出來的人就算是個家丁也帶着鼻孔朝天的傲氣,那管事到晉王府中說話時的态度是鼻孔朝天,說話的态度和語氣是完全将晉王府當成自己家的家丁看待了。

以前張丞相家中的家丁出來辦差都是這麽一副面孔,那些官員人家礙于張丞相的臉面,心中雖然生氣,還是一口氣憋着,自認倒黴。

無往不利的張丞相家的管事在晉王府中是直接遇見了一個難堪,雲卿衍當時也在晉王府中,聽聞張丞相府中的管事前來晉王府,雲卿衍一點都不想看見張丞相家的人,直接讓自己的高油去了。

高油平白無故的被人這樣對待,臉上本來還挂着三分的笑意直接就沒了,冷着一張臉看着張丞相附中的管事。

無往不利的張丞相府中的管事忽的瞧着這樣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本來趾高氣昂的态度瞬間軟了,在高油冰冷的目光的注視下平白了矮了一頭。

嚣張慣了的丞相府的管事是不會輕易的認輸的,他矮了一頭後,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沒有什麽面子,就又忍着心虛的昂着下巴和高油說話。

高油這邊碰見的情況早有人給雲卿衍彙報了。

有些事情高油不太好辦,但是雲卿衍好辦,雲卿衍聽了張丞相府中家丁的态度後微微一笑,起身出去,看見丞相府的管事二話沒說,直接叫人将他拖出去打死。

絲毫不把張丞相府中的人當成一回事。

張丞相府中的管事過來的時候還帶着幾個跟班,本來也是趾高氣昂的在管事身後狐假虎威,雲卿衍這聲命令下來後他們還帶着幾分不敢置信,等人真的被拖出去,并且被打死了以後,幾個人才知道害怕了。

雲卿衍在幾個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眉頭一皺,吓得本來身子抖成篩子一樣的家丁更加害怕,擔心雲卿衍一個不高興又叫人将他們拖下去打死。

看了眼剩下的幾個人後,雲卿衍擺擺手,直接說留下一個人,其他的全部打死,然後準備了一輛車讓那個為一個活下來的家丁将打死的人的屍體拖回去。

雲卿衍的親兵全都是從戰場上出生的,身上最不缺少的就是一把子力氣,尤其是打人的力氣。

軍營裏面管理森嚴,軍棍是必不可少的,跟着雲卿衍來京城的好幾個人中都很善于大軍棍,保證你想把人打成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有時候身上打成了一灘肉泥,但是還有一口氣在,這種滋味那叫一個難受。

雲卿衍叫人将管事拖下去打軍棍的時候直接吩咐了将人打成肉泥,所以當四個已經被打成肉泥死的不能再死的四個家丁出現在那唯一一個撿回一條命的家丁面前的時候,那個家丁吓得直接尿了褲子。

瞧着這副沒有出息的樣子,雲卿衍的親兵對着那個活下來的家丁一陣冷嘲熱諷,就這幅樣子還想在雲卿衍面前嚣張辦事,簡直不知道死活。

雲卿衍的親兵很“良善”,瞧着張丞相府中的那個家丁吓得尿了褲子,連腿都軟了,直接動手很善良的幫他把人裝到了車上。

那四具屍體身上的血稀裏嘩啦的流個不停,親兵把屍體弄到車上的時候也沒有多麽溫柔,直接像甩豬肉一樣的将已經死掉的人扔到了車上去,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本就被這副血腥場面吓得腿軟的家丁看着這一幕更加害怕,加上那股濃厚的血腥味,當場忍不住吐了出來。

之前活着的管事做事實在是過分,雲卿衍的親兵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氣,他們全都是在戰場上下來的人,馬革裹屍是他們的夢想,他們辛辛苦苦的為雲國拼殺,保衛雲國的疆土。

這些躲在繁華的京城中的人竟然敢用這樣的态度和他們說話,他們要是能有什麽好态度那才叫奇怪。

家丁當場吐了出來,圍觀的親兵對着家丁就是一陣冷嘲熱諷,直接把人說的擡不起頭來,嚣張慣了的張丞相府中的家丁,在今天算是碰見了一個釘子。

而且這個釘子還不是一般的釘子,會碰上這個釘子的原因,還是在于王氏太過自信,自信的十分過頭。

親兵把四具屍體全都裝好以後,還親自将屍體推出門,一路上車上的血不斷的留下來,木板也被鮮血浸透。

出門時,那個家丁還站不起來,還是親兵說了一句他要是再不起來的話,就将他扔到車上和屍體一起推出去。

在前一刻四具屍體還是四個活生生的人,活下來的那個家丁很願意和他們在一起,可是現在那四個人已經死掉了,叫他和一堆的屍體放在一起,他是不能忍受的。

親兵說完這句話後,家丁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來的力氣,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兩股戰戰的走到推車面前,跟着親兵一起出門。

親兵将車子丢在外面後把門關上,留下家丁一個人對着一車的屍體欲哭無淚,他不敢在這裏站太長的時間,誰知道門裏面的那些人會不會忽然出來,再和他說一些其他的話,他現在是沒有勇氣繼續呆在這個地方了。

他只有一種感覺,雲卿衍的家丁全都是一群魔鬼。

張丞相的家丁顫抖着手推着推車往前走,走一路滴了一路的血,陽光直勾勾的照在了這些爛肉上,家丁看着這對爛肉,只覺得胃裏面在翻湧,有種想吐的沖動。

他忍着那股想吐的沖動,努力無視掉面前的那堆肉,不斷的在心裏面念他什麽都看不見。

張丞相府和晉王府的距離很長,天氣很熱,曬得人頭昏腦漲,這個時間點路上還有不少的行人,家丁推着這樣一堆人形的爛肉走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人圍在旁邊看着。

等看清楚家丁的車上推得是被打的已經爛掉的人以後,紛紛忍不住的嘔吐出生,覺得十分的惡心。

走的時間久了,看的時間久了,家丁逐漸麻木,他雙眼無神的走在街上,無神身邊那些人的目光,一直到了張丞相府的後門。

家丁推着一堆爛肉走在街上引起了很多方的視線,有些人認識這個家丁,知道是張丞相府中的人,而有些人看見了家丁推的這些爛肉,直接去報官,叫京城府尹過來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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