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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污蔑黎有姝

這個賤人!

怪不得之前坐在她身旁的人都離她這麽遠了。安若曦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臉,平日裏她對她的這副臉龐可是十分保護的,只有如此,太子才會喜歡她。

試問如果是一個楚楚可憐的醜女,會有人喜歡嗎?

安若曦急忙又衣袖遮擋住自己的半邊臉,跌跌撞撞得朝着雲後走去,聲音喑啞地哭道:“雲後,求你救救妾身!”

上次安若曦做的事被雲後給盯上了,這會兒在宮裏面,賞花宴又是雲後舉行的,她只能求到雲後的身上。

雲後瞧着忽然跑到她跟前跪下的安若曦,眉頭就是一皺。

難不成安若曦以為自己在雲建卿面前得寵,就可以為所欲為,在宮裏面都能随便撒野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安若曦就想錯了。

“你先起來吧,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雲後叫人将安若曦扶起來道

安若曦将遮住半邊臉的衣袖拿開,倒是将雲後吓了一跳……

這張臉……滿是鼓起來的痘痘,還是發紅的那種,除了五官之外,剩餘的地方都被這痘痘占領了,看起來密密麻麻的,很是惡心,這樣也就罷了,這安若曦偏偏還在哭,這眼淚就順着痘痘在走迷宮似的往下滑,早已看不出安若曦原先的模樣了。

“這是……怎麽了?來人,叫禦醫。”雲後未看安若曦的臉吩咐道。

安若曦嗚咽着,眼淚依舊在留着,衣袖遮着大半張臉,她的手指也開始發腫了起來,幹脆雙手都藏在衣袖之中,一心哭着十分委屈。

“你先去屋子裏等候着,平穩一下心情,等下禦醫會來為你診脈。”雲後擺擺手,一副不忍再看安若曦第二眼的模樣。

黎有姝正在一旁安安心心地賞花,與幾位前來賞花的姑娘們聊到了一起。

“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這好好的人怎麽變成了那副醜樣子。我都不願看上第二眼。”有個姑娘嘆息了一聲說道。

黎有姝在一旁默默聽着,面無表情。

安若曦不可能不知道這是她搞的鬼,就算是不知道,安若曦也會把這個罪名強加到她的身上,到時候雲後給安若曦住持了公道,安若曦肯定是不斷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若是慌亂了,定會被瞧出破綻,此時正是需要一副淡定的模樣。

黎有姝伸出手來,捏了捏花葉,多謝剛剛那個男子的那杯茶水,整好潑在了她的手上,也正巧毀滅了證據。

大約過了些時候,安若曦面上遮了面紗,跟在太醫的身後,走到了雲後的面前。

“怎麽說?”雲後開門見山地問道。

太醫看了一眼安若曦,說道:“這位姑娘很可能是被下了藥粉,才會如此。并無中毒的跡象,這藥粉也很是奇怪,老臣并未查出這是什麽藥。但是根據姑娘的情況來看,表面雖然嚴重,其實也未傷到根本,就是這段時間,怕是不能見人了。”

雲後擡了擡眸子,點點頭,“那樣就好。”

安若曦見雲後不想追究什麽的模樣,立馬顯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直接跪在了雲後的面前,“還請皇後為妾身做主啊,妾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這種奇怪的藥粉,肯定是有人故意想要妾身在衆人面前顏面盡失,所以才會如此做的。妾身今日已經是如此模樣了,還請皇後做主将那背後小人揪出來啊……”

如果安若曦的臉龐是白白淨淨的,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會很好看,可是現在安若曦的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怎麽看怎麽難看。

“只是今日來了這麽些人,若是下藥的話,也不是那麽好查的。”雲後道。

藥粉抹在身上過一段時間就會藥效下去,雲後懷疑藥粉是安若曦自己抹在身上的,目的是嫁禍黎有姝。

畢竟同樣的事情安若曦也做過一次,想要借刀殺人,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其實這些事情,妾身早已知曉是何人所為的,但是在這麽多人面前,妾身實在不好指責于那人如何。妾身平日裏受些氣受些罪都可以忍住了,只是今日……妾身實在難忍。”安若曦說着,不動聲色看了好幾眼雲後,注意着她的表情。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是何人在背後故意傷你?”雲後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掃了一圈。

安若曦急忙埋着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是妾身的姐姐……今日她也來了百花宴。”

“黎有姝,你可有什麽要說的?”雲後叫道。

黎有姝上前,在雲後面前跪下。

“兒臣不懂安側妃的意思……安側妃突然生了這樣的疾病,兒臣心中也很是擔心,卻不知安側妃為何因此而來怪罪于本宮。”黎有姝不卑不亢地說道,倒是一副坦然的模樣。

安若曦早就知道黎有姝肯定會狡辯,但是幸好她已經拿到了證據。

“紅袖,将你之前與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紅袖點頭,開口說道:“我家小姐與太子妃一共出府,奴婢便瞧見小姐身上有粉末,本想去提醒小姐的,卻一直未找到機會……誰知,小姐接下來便成了這副模樣。若是早知曉的話,奴婢不論怎麽樣,也要告訴小姐的!”

“姐姐真是好狠的心啊,當時妾身與姐姐一同出府,妾身的丫鬟便瞧見了這粉末,那時候只有姐姐與妾身二人,并無其他的人,這藥粉不是姐姐下的,難道還有誰能夠下藥粉……”說罷,安若曦又哭了起來。

只是她現在哭的模樣,實在是不能稱得上是惹人憐愛了,怕是惹人厭惡了吧。

一張臉都腫了起來,雖然帶着面紗,但還是能夠隐隐約約地瞧見面紗內臉部的情況。

“安側妃這話說的很是奇怪,既然安側妃的丫鬟都發覺到了這藥粉,為什麽從太子府到宮內賞花這麽久的時間內,安側妃的這個丫鬟竟然都說不出身上有粉末這幾個字,這不是很奇怪的嗎?安側妃與其在此質問于姐姐,不如先好好問問丫鬟才是……”黎有姝淡定地将鍋甩在了紅袖的身上。

紅袖頓時慌了,趴在地上都開始發抖了起來。

“确實很有問題,這丫鬟怎麽都到了事成之後,才将事情告訴于你的。”雲後也附和着問道。

安若曦用帕子抹了抹眼淚,“紅袖沒有說出這件事,确實是沒有時機。而且,這下藥粉之人,又與妾身的丫鬟何時告知于我又有什麽關系呢?紅袖跟了妾身十幾年,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什麽背叛之事。”

“為何沒有關系,安側妃說紅袖跟在你身邊十幾年了,她最該護着的人必定就是安側妃了,對不對。”黎有姝問答。

安若曦點點頭,“确實如此。”

“所以,紅袖別人的話不會聽,最該聽安側妃的話才是,安側妃若是想在這裏演繹上一場嫁禍的戲碼,再找些親密關系的人證,恐怕這些嫁禍的證據足以置我于死地了。”黎有姝低着頭說道,“這段時間以來,本宮扪心自問,并未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安側妃為何對于這太子妃之位執迷不悟呢,若是你想當的話,盡管與太子說去。”說話間,倒是有幾分悲戚之意。

安若曦愣了一下,她确實是想要這太子妃的位置,但是也不是現在,現在時機不到,她就是想成為太子妃都不行。。

“姐姐,你為何要如此說?妾身一直覺得,現在能夠陪伴在太子的身邊已經足夠了,不管是什麽位分,只要陪在太子的身邊就好了。妾身對于這太子妃之位,從來都沒有半分的觊觎。”安若曦依舊是那副柔弱的模樣。

黎有姝苦笑一聲,“那你為何又要嫁禍于我下了藥粉?”

“妹妹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嫁禍,而是事實,之前紅袖同我說,這藥粉是姐姐抹在了手上,擦在了我的衣服上面。姐姐可敢讓太醫查上一番,看看姐姐的手上有沒有藥粉的痕跡?”安若曦以退為進,繼續說道。

黎有姝坦然自若,證據早已銷毀的一幹二淨,“可以,不過妹妹沒有查到的話,又該如何?”

“姐姐何必要言之過早呢……”安若曦說着,便朝着雲後請示了起來,雲後揮揮手,那太醫便朝着黎有姝走了過去。

黎有姝将雙手伸了出來,任由着太醫檢查,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太醫上前說道:“禀報皇後娘娘,太子妃的手上并未粉末的痕跡。”

雲後看了一眼安若曦,端起來茶碗開始飲茶。

安若曦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說道:“姐姐莫不是洗掉了粉末……”

“自本宮進入這禦花園後,便沒有出去過,也未飲上一滴茶水,不知妹妹覺得,姐姐是如何擦去粉末的。”安若曦根本就查不出來什麽,能夠支撐她在這裏說這麽多話的勇氣,怕是胡攪蠻纏了。

安若曦吸了吸鼻子,“只要姐姐想去,怎麽都能抹去粉末的。”

“安側妃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是些猜想罷了。安側妃可曾親眼見過,在場的人又有誰親眼見過?”黎有姝依舊是那副神色不慌的模樣,看上去倒是無辜得緊。

“妹妹知道,姐姐在太子府裏的日子并不好過,太子根本就不喜歡姐姐,還處處冷落姐姐,姐姐難免會對妹妹産生嫉妒之心,妹妹都懂,但是妹妹不懂姐姐為什麽要對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處處狡辯……”安若曦見已經沒有一絲一毫地證據能夠證明黎有姝下藥粉了,也只有采用這種賣可憐的模式,去取得別人的同情。

變相來證明出黎有姝是一個多麽可惡的人,一弱一強,鮮明對比,人往往都喜歡站在弱勢的這一方,而安若曦對于這種把戲,每次玩的都是樂此不疲。

“本宮知道安側妃得寵,作為太子妃,本宮自然要處處為太子着想的,既然太子喜歡安側妃,本宮怎麽可能做出加害安側妃的事情。況且,安側妃此次的這一番行為,實在是蹊跷得很。安側妃到底是受了罪的人,一副在皇後娘娘的面前要将本宮定罪的模樣,卻是半點證據都沒有,只憑空猜想,是不是故意想栽贓陷害于本宮……”黎有姝眼角泛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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