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你可以試試看
黎有姝不想就這樣收到雲卿衍的侮辱,眼看雲卿衍的手從她的身上緩緩的劃過,黎有姝低頭狠狠地咬在了雲卿衍的手臂上。
雲卿衍看着黎有姝,受傷的動作沒有停下,黎有姝着急了,雲卿衍的手臂上被她咬出了深深地牙印雲卿衍竟然都不為所動。
“雲卿衍,你不要太過分,本宮再怎麽樣也是黎國的工作,雲國的太子妃。”黎有姝松開口惡狠狠的看着雲卿衍道。
黑暗中,黎有姝看不清楚雲卿衍的臉,更不知道雲卿衍臉上的神情如何。
她只感覺到雲卿衍正在看着她。
“你和太子成親這麽長時間,他都不肯碰你一下,你又何必為了他在這裏守身如玉。”雲卿衍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呼出來的氣息就在黎有姝的耳邊,帶來一陣酥麻。
“本宮如何,用不着你來管。”黎有姝冷硬道。
“呵呵,不用本王管。”雲卿衍強勢地伸手捏住黎有姝的下巴,看着黎有姝的眼睛道:“你現在落在本王的手上,本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是嗎?雲卿衍,只要你今晚敢動本宮一下,明天本宮就當衆咬舌自盡,并且告訴所有人,你雲卿衍侮辱本宮。”黎有姝的性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屈辱。
“你以為你用這種方式就能威脅到本王?”雲卿衍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你可以試試看。”黎有姝昂着下巴道。
雲卿衍忽的朝黎有姝靠近,黎有姝吓得想往後仰,雲卿衍則是在黎有姝的耳邊道:“你遲早會落到本王的手中,畢竟太子已經在本王面前許諾,将你贈送給本王。”
黎有姝心中生出恨意,恨不得馬上把雲建卿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起碼本宮現在還是太子妃。”黎有姝道。
“哦,你現在還是太子妃,可那又如何?”雲卿衍悠悠道。
黎有姝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又不服氣就這樣人數,心中滿滿的都是不服氣。
雲卿衍主動放開擒住黎有姝的手,道:“享受的日子還在以後,本王不急于一時。”
黎有姝得到自由,用被子将整個身子裹住,她瞪着雲卿衍,聽雲卿衍說完那句話,黎有姝把雲卿衍撕了的心都有了。
雲建卿不把她這個太子妃當成一回事,她才會被雲卿衍這樣羞辱。
今天的仇,她黎有姝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去,叫他們這些欺辱過她的人好看。
雲卿衍看着黎有姝迫不及待的舉動,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他轉身直接走掉。
等雲卿衍走了,黎有姝急匆匆地從床上起來,去找睡得如死豬一樣的墨香,墨香睡得很沉,黎有姝推了墨香好幾下墨香都沒有醒來。
她把手放在墨香的鼻子下,感覺到墨香那微弱的呼吸,黎有姝松了口氣。
确定自己沒有危險了,黎有姝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她靠在床邊,雙手抱着膝蓋,下巴放在膝蓋上,就這樣枯坐了一個晚上。
墨香一夜睡得很好,清晨醒來,她滿足的伸了一個懶腰,瞧見黎有姝神情憔悴的坐在床邊。
她走到黎有姝面前蹲下,看着黎有姝的眼睛問:“太子妃你怎麽了?”
黎有姝轉動睜了一個晚上有點僵硬的眼珠,道:“墨香,你說本宮還能繼續呆在黎國嗎?”
墨香一愣,黎有姝的話說的很莫名其妙,昨天晚上她睡着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太子妃,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雲卿衍昨天晚上跑進來了。”墨香是黎有姝的人,黎有姝有什麽事情都不會瞞着墨香。
墨香驚呼一聲,擡起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黎有姝,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晉王半夜跑到公主的房中?
這怎麽可能?
“是不是很不可思議?可偏偏全都是真的。”黎有姝把頭埋在了膝蓋裏面,悶聲道。
“實在是太過分了。”黎有姝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騙她,墨香對黎有姝有一種盲目崇拜的心理,只要是黎有姝說的,那就全都是對的。
這會兒黎有姝在墨香面前說雲卿衍半夜跑到了她的房間,墨香自然相信。
“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氣過之後,墨香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跑進一個女人的房間,若說只是在一起聊聊天那絕對是不可能的,更別說雲卿衍之前還在黎有姝面前說過,雲建卿答應他将黎有姝贈送給他。
誰知道那個人面獸心的晉王會不會一時憋不住進來想要占太子妃的便宜。
“沒有,他沒有占到。”黎有姝很慶幸,雲卿衍足夠的自負,昨晚沒有強行逼她。
否則的話,黎有姝無法想象後面發生的事。
墨香松了口氣,她道:“沒有就好,太子妃,以後奴婢晚上就和你一起睡吧。”
黎有姝搖了搖頭,道:“雲卿衍性情不定,外面傳言他生性殘暴,做事率性沖動,萬一他連你都不放過那該怎麽辦。”
“可是讓太子妃一個人面對他,到時候你吃虧了怎麽辦。”墨香很糾結道。
她也知道她跟着黎有姝一起睡根本就解決不了什麽問題,說不定還會把自己折進去。
可是眼睜睜的看着黎有姝晚上有危險,她不能幫黎有姝,墨香更難受。
黎有姝想了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對墨香道:“以後每天晚上,你們三個人和本宮一起睡。”
一張床上躺了四個人,雲卿衍武功再好也控制不住四個人。
墨香點點頭道:“這是個好主意。”
自以為想到了好主意的黎有姝和墨香兩人是萬萬沒有想到寒月和年月兩人都是雲卿衍的丫鬟。
“昨夜的事就我們兩人知道,別說出去了。”這麽丢臉的事,黎有姝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有些事情爛在她們的口中就好了。
墨香點頭道:“奴婢明白。”
黎有姝收拾完畢出門,在客棧的大堂看見了一身黑衣勁裝的雲卿衍。
她的目光短暫的從雲卿衍的臉上一掃而過,目不斜視地從雲卿衍的身邊走過,連個餘光都沒有給他。
看着黎有姝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雲卿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牙印很深,黎有姝當時咬的很用力,雲卿衍的胳膊都被咬出了血來。
還真是一只厲害的小野貓,爪牙都很鋒利,只是不知道當她看見黎國的現狀之後,還能不能繼續穩定了。
“木槿啊,其實咱家也知道,你經常來找咱家要是迫于無奈,但是咱家是個宦官,這輩子就沒有打算娶媳婦,你還是回去和娘娘好好說說吧。”朱世順有點無奈地看着木槿道。
這幾個月木槿經常過來找他,就是個瞎子也知道木槿經常過來找他是因為什麽。
不少人在背後笑話他們兩個,朱世順聽見了把那些笑話的人全都遠遠的打發掉了。
對木槿,朱世順是說不出什麽重話,大家都是下人,表面上看上去尊貴,實際上一言一行全都是要看着主子的意思行事。
木槿經常過來找他,朱世順明白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他需要和木槿說明白點。
木槿掏鞋的動作停下,感覺有點難堪,她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又能怎麽辦。”
這個時候,木槿對雲後産生了深深地怨念,曾經她是雲後最忠心耿耿的宮人,現在她對雲後沒有了以往的忠心。
這段時間雲後經常逼着她過來找朱世順,木槿感覺十分的丢臉。
“所以你和娘娘說明白點,說咱家對你沒意思。”朱世順道。
“如果這樣說有用的話,我早就不用過來了。”木槿苦澀一笑,看着朱世順道:“朱公公,你在宮裏面這麽多年,娘娘是什麽性格你應該很清楚才對,我對娘娘忠心耿耿,娘娘想要拉攏你叫我做靶子,可是她卻沒有想過我心裏面願不願意。”
長久以來,這口氣一直憋在木槿的心裏面沒有機會發洩出來,這會兒朱世順主動和木槿攤牌,木槿心中難受也不想再繼續忍下去,有些話在心裏面憋得時間久了,就容易得病。
“你說得這些咱家都知道,只是這個咱家也沒有辦法。”在宮裏面呆的時間久了,同情心早就被磨滅了。
木槿現在的情況雖然可憐,朱世順對木槿卻産生不了什麽同情心。
走到什麽位置上,就要承受那個位置該有的責任,木槿成為雲後心腹多年,幫着雲後處理那麽多的事情,雲後相信木槿叫木槿過來勾引他,這也是雲後相信她的緣故。
旁邊有小太監探頭探腦的看過來,木槿被這些目光看的渾身都不自在,她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思考一會兒後,她咬牙道:“朱公公,我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天不成功娘娘就不會放過去哦。”
李萬春沉默的等着木槿繼續說下去。
木槿道:“我想和你說一件事,希望你能和我合作一把,假裝已經和我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