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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紅箋的變化

雲卿衍聽見跪在下面的侍衛說黎有姝去請求雲建卿出兵的時候,臉上盡是溫和的笑容,但是作為貼身侍衛離陌自然知道,雲卿衍心中很是暴怒,尤其是心中越是暴虐,那麽雲卿衍的臉上笑容就越發的溫和。

“你說太子妃去側妃院子裏面請求太子。”雲卿衍的聲音不辨喜怒,似乎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貴在地上的侍衛卻是渾身上下好像墜入冰窖一般,很是冰冷,擡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雲卿衍一眼,随後又很快的底下頭,說道:“是,太子府裏面走在傳言,太子妃為了讓太子出兵黎國,親自去側妃的院子裏面請求太子,出來的時候額頭上面盡是鮮血,屬下也看見太子妃額頭上面确實是鮮血淋淋。”說完之後便不再說什麽,只是跪在地上的身姿很是僵硬。

“知道了,下去吧。”雲卿衍淡淡的說道,眼中沒有絲毫笑意,很是冰冷。

“是,屬下告退。”

跪在地上的是侍衛快速退出去,心中對于離陌很是佩服,畢竟能夠貼身伺候王爺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尤其是這個定理,絲毫不受王爺身上散發的冷氣所影響到,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比較的。

離陌要是知道跪在地上的人這般想到,估計要哭笑不得。如今自己可是渾身上下泛着冷意,尤其是看見自家主子臉上明顯不悅的神情,離陌的心中見識要哭笑不得了。

“主子,那……”

“無礙,即使雲建卿出兵也好,省的我們接下來的布置。”雲卿衍打斷離陌說道,眼中盡是深幽。

雲卿衍自然知道黎有姝估計知道自己騙了她,百草藥房是神醫谷的地方,自己也是一早就知道的,但是……

雲卿衍的眼微微眯起來,一想到那個女人居然去請求雲建卿,而且還仍由雲建卿和安若曦羞辱,自己到是要看雲建卿會怎麽樣幫助那個女人。

雲卿衍想到這裏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自己到是要看看,這個雲建卿究竟是怎樣出兵黎國的。

第二日的時候,黎有姝嘴角帶着笑意的看着坐在下面一臉擔憂的紅箋,眼中帶着淡淡的疏離和冷漠。

“還請公主恕罪,昨日紅箋的身子實在不适,不是這樣的話,奴婢一定會去殿下的面前請求殿下的,還請公主恕罪。”紅箋眼中盡是擔憂,臉上也盡是一副愧疚的模樣。

“墨香,去把側妃扶起來。”黎有姝淡淡的說道,看着紅箋的時候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一般,似乎昨日那個狼狽的黎有姝只是別人,今天的黎有姝依舊猶如公主一般高貴,富有尊嚴。

“是,側妃請。”墨香很是冷淡的看着紅箋說道。

“公主我……”紅箋心頭微微一窒,神情越發的懊悔。

“側妃,本宮知道你的身子不适,自然也不會說什麽,還請側妃不用這般。”黎有姝淡淡說道,看着紅箋的臉上依舊帶着溫和的笑容,只是那個笑容無比的疏離和冷漠。

紅箋聽見黎有姝這般說道,知道自己和黎有姝已經回不到過去了,黎有姝變了,而她,紅箋也已經變了。

随後站了起來,坐下,對着黎有姝說道:“公主以後有什麽事情,紅箋定當全力以赴。畢竟紅箋能夠有今天的位置,全部都是靠着公主。”紅箋的語氣十分的嘲諷。

“自然,以後還多多依靠側妃在殿下的面前美言幾句。”黎有姝說道。

紅箋看見臉上依舊帶着溫婉笑容的黎有姝,心中很是氣節,但是紅箋一想到昨天黎有姝的模樣,心中不知為何,居然有一絲絲快意。

紅箋在黎有姝的院子裏面坐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很是随意的聊一聊,紅箋看從黎有姝自己自己進來之後,黎有姝的臉上的笑容就從未變過。

溫婉疏離。

随後紅箋以自己身體不适,想要回去好好休息為理由裏來了黎有姝這邊。

“墨香,送側妃。”

“是。”

墨香送完紅箋回來之後,原本一張冷漠的小臉上面盡是糾結,神情也很是糾結的說道:“公主,紅箋怎麽會變成這般模樣?”似乎很是不能理解。

“人心如此,何必多期待。”這個是黎有姝最近才明白的道理,人心,不過是這個世間最為脆弱的東西,一旦人有了yuwang,有了自己想要争取的東西,那麽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而且紅箋自從上次向她要走絕育藥開始之後,黎有姝就已經知道自己和紅箋之間自然會分道揚镳。紅箋需要讓安若曦為她的孩子陪葬,自然是要巴結好身為太子的雲建卿。而雲建卿厭惡他,自然紅箋不能夠因為她而得罪了雲建卿,不然在她和安若曦的鬥争之中,會減少不知一點優勢。

“可是……”墨香還想說什麽,但是被黎有姝給打斷了。

“好了,之後我們和紅箋盡量不要來往就是了。”黎有姝端起面前的一杯熱茶。

墨香聽見黎有姝這般說道,心中雖然依舊很是糾結,卻是知道,紅箋和黎有姝相比,她自然是選擇黎有姝的,畢竟黎有姝可才是她的主子。

黎有姝沒有說出口的是,紅箋上次拿的并非是絕育藥,只是普通的藥粉罷了,但是黎有姝沒有辦法拒絕紅箋,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紅箋也不會成為雲建卿的太子,紅箋也不會被安若曦給陷害,導致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成為母親。

這個是她欠紅箋的,如今到是兩不相欠。

紅箋回道自己的院子之後,神情很是陰鸷的依靠在貴妃榻上面,死死的捏着自己的手帕,想到自己已經成型但是卻被安若曦狠心打掉的孩子,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都不能成為母親的恨意。

紅箋的臉上越發的猙獰,心中的恨意越發濃烈,尤其是一想到黎有姝明明是神醫谷的弟子,明明是有辦法的,為什麽不找神醫谷的人救治她。

“賤人……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紅箋聲音很是陰沉的說道,看着窗外的芭蕉,神情很是恍惚,随後有很是陰沉。

自己只有爬的更高,自己只有壓過安若曦,這樣自己才能夠為自己死去的孩兒報仇,自己才能夠手刃仇人。

雖然紅箋知道自己昨天算是和黎有徹徹底底的離心了,但是紅箋不後悔,因為紅箋知道,如果自己要是出去的話,就會給安若曦留下把柄。自己在和安若曦的争鬥之中就會處于下風。

這樣的道理她懂,黎有姝那般聰慧的人,怎麽會不明白,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安若曦,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一嘗和我一樣的痛苦。”紅箋眼中盡是恨意。語氣很是陰森。

周圍的丫鬟聽見紅箋這般說道,都紛紛低下了自己的頭,紅箋的手段十分了得,也只不過不是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将院子裏面的丫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而且安若曦安排進來的釘子,差不多都別紅箋收拾的差不多了。

如今紅箋這個院子裏面,看見紅箋的時候,眼中都是帶着敬畏的,生怕自己不一小心惹怒了這個側妃。

此時,奢侈的皇宮之中坐着兩個人,一個是雲國如今最為尊貴的雲後,一個是太子雲建卿。

雲建卿此時坐在雲後下面,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眼中盡是暴虐的神情。

“你說,你想要出兵黎國?”雨後的聲音很有威嚴,看着的雲建卿的是的嘴角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語氣盡是陰沉,即使尊貴的服飾,太過于奢侈的首飾,也掩蓋不了雲後臉上哪過于陰鸷的臉。

雲後身上的氣質和雲建卿有着一模一樣的氣質,陰鸷森冷。

“是,一方面黎國如今正是內憂外患的時候,如果此時出兵,我不僅僅能夠一舉拿下黎國,最為重要的是,雲卿衍那個小雜種如今盡的朝野上下愛戴,最為重要的是,母後,兒子想也借用這一件事情,使得雲卿衍得到應該去的地方,最為重要的是,兒臣想要雲卿衍不呢能偶茍活在這兒世間。”雲建卿說這些話的時候,眼中盡是陰鸷,看着雲後的時候,眼中盡是冰冷。

雲後聽見雲建卿這般說道,身上此時盡是陰沉,看着雲建卿的時候,臉上明顯有着壓抑的怒氣,一想到雲皇本來打算把皇位給那個狗雜種,雲後的心中就好像有着滔天的怒氣,尤其是一想到雲卿衍那個雜種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要是這根刺不能夠去掉的話,雲後的心裏面很是不舒服,

“哦,你想怎麽做?”雲後嘴角盡是嘲諷,随後看着自己塗滿大紅色豆蔻的指甲,尤其是小拇指上面帶着尊貴的指甲套,雲後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本宮想要好好的讓雲卿衍體驗一把什麽叫做生不如死。”雲建卿盡是陰狠的說道。眼中盡是隐身,又是一想到雲卿衍那顆高傲的頭顱即将低下來的時候,并且這樣的事情還是她雲建卿讓他成為那樣的人的時候。

雲建卿想到這裏,眼中帶着陰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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