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探香閨
安若曦自從接雲後的聖旨之後,臉上雖然帶着溫和婉約的笑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中早已經激動萬分,尤其是看見黎有姝那張雖然看上去很是淡定,但是自己卻是從黎有姝的眼中看到了憤恨。
安若曦想到這些時候,心中更是難以言喻的歡喜。
自己終于到達這一步了,而且自己終于有能力救出自己的家人了,為了這一天,安若曦岌岌營營就是為了這一天,為了這一天,她甘心賣身青樓,就是為了接近雲建卿,就是有一天自己能夠達到足夠的位置,有着足夠的權勢,今日總是如願以償了。
“翠竹,吩咐下去,今日院子裏面每個人賞賜半個月的月錢。”安若曦的眼中盡是笑意,臉上也帶着無限的歡喜。
“是,太子妃。”翠竹對着安若曦行了一個禮。翠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安若曦是一個有本事的,之前安若曦貴為側妃的時候,手段就是十分了得,太子殿下就十分喜歡安若曦,到後來有了紅箋,太子殿下才慢慢的到這邊少了,但是今日一事,讓大家都看見了,還是安若曦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心,不然太子殿下怎麽好端端的冊側妃為太子妃呢?
安若曦看見翠竹如此識趣,心中更是歡喜,就連雲建卿去紅箋那裏淡淡的憤怒也消失不見了,自己如今可是正室,但是紅箋那個小賤人卻是一個側室,而且殿下也說了,要自己好好教訓妾室,自己自然是不會辜負殿下的意思,即使自己不能讓紅箋那個賤人怎麽樣,但是依舊可以讓紅箋吃一點苦頭的。
就像紅箋流到那個雜種一樣,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這一段時間,安若曦端着正室的架子,讓紅箋和黎有姝天天去請安,而且有時候還會讓黎有姝和紅箋兩個人刺繡或者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黎有姝默默忍受着,因為黎有姝知道,這一些事情肯定有着雲建卿在裏面,但是自己卻是不能夠反抗,自己只有默默承受着,墨香已經打聽到了,雲國太子請兵出征黎國,協助黎國平定內亂。
因為這樣,黎有姝更加知道自己不能夠反抗,因為她害怕,萬一雲建卿後悔了應當如何,這些都不是黎有姝能夠承受的起的。
紅箋因為有着雲建卿護着,而安若曦也不敢那紅箋怎樣,所以紅箋到是過得比黎有姝舒服很多。
黎有姝覺得安若曦的刁難到是沒有什麽,但是墨香每次看見公主身上的傷的時候,心中很是難過,公主本就是金枝玉葉,如今卻是要受到這般的傷害。
夜晚,黎有姝躺在床上,因為今日安若曦借口自己打碎了殿下送給她的一個花瓶,讓黎有姝在門跪了兩個時辰,尤其是如今烈日當空,黎有姝自然暈了過去,最為諷刺的是,安若曦還說什麽她身子嬌貴,就不與她一般見識。
黎有姝知道,這些都是安若曦的想要折磨她的借口罷了,黎有姝本可以讓安若曦生不如死,但是只要一想到黎國百姓,黎有姝默默忍受了。
只是因為長時間跪着的膝蓋,到夜裏居然十分疼痛,幾乎讓黎有姝難以入睡。
黎有姝做起來想要查看自己膝蓋,忽然看見黑暗之中站着一個人影,黎有姝心中一緊,莫不是安若曦派來的殺手。
真是沒有想到,安若曦居然連殺手都請過來,看來今天是想要她的命。但是……我黎有姝的命,她安若曦還取不走。
黎有姝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荷包,這個荷包裏面是有着師兄給她配置的藥粉,在困境的時候可以救她一命。
但是黎有姝看見黑暗之中那個人絲毫沒有想要傷害黎有姝的動靜,只是一直站在那裏看着黎有姝的動作。
“閣下是何人?夜闖太子府可是死罪。”黎有姝語氣有一些僵硬的說着,想着這個人心虛聽見太子府就有可能走了。
哪知道那個人聽見黎有姝這般說的時候,嗤笑一聲,很是不屑。
黎有姝聽見黑暗之中的笑容,很是熟悉,但是不是很确定,畢竟自從醉情樓一見,自己和元卿衍已經有兩個月未見面,黎有姝的心中自然是不敢确定此人究竟是不是晉王雲卿衍。
“不知晉王殿下夜闖太子府所謂何事?”黎有姝的語氣裏面盡是試探,一雙眼睛之中盡是防備,只要那個人敢過來,她就讓他嘗嘗這個斷腸草的厲害。
元卿衍自然感覺到了黎有姝語氣之中的防備,心中嗤笑一聲,要不是今天侍衛說這個女人今天被安若曦罰跪了,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過來看看。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般防備他,但是雲卿衍心中還有一絲絲高興,說明這個女人不是傻的,還知道防備別人。
“聽聞太子側妃黎有姝嬌媚入骨,本王特地過來看看。”雲卿衍從黑暗之中走出來。
一襲黑色繡着金線的饕鬄的錦袍,尤其是透過窗戶的月光照在來的人身上,越發顯得嬸子挺拔,好像一開始就應該站在那裏一般,随着月光的移動,原本隐隐約約的人影漸漸清晰起來,真是一名青年男子,秀氣英美,眉目如畫,尤其是那樣一雙眼睛,帶着三分邪氣七分清冷,月色落子啊他的臉上,更是美得不似人間之人,好像猶如蓬萊仙島走出來的清隽仙人一般,目光淡淡的俯視着人間終生。
但是又好像來自妖界的妖魔一般,渾身上下盡是邪氣,眼中帶着絲絲嘲諷。
黎有姝看着這般的雲卿衍,眼中閃過一抹驚豔,雖然她一直都是知道雲卿衍長得很是不錯,但是如今在月色之下,似乎不是唱得不錯這般簡單了。
黎辰是溫潤如玉,莫離是清雅淡漠,而唯獨雲卿衍身上及帶着黎辰莫離沒有的邪氣,又有着黎辰和莫離身上的清隽淡漠。
這樣矛盾的人呢,居然存在這個人間,黎有姝一時間有一些疑惑。
“怎麽?看呆了,是被本王的美色給youhuo住了嗎?”雲卿衍畢竟是習武之人,自然看見了黎有姝眼中的癡迷和欣賞。原本很是煩躁的心情忽然猶如喝了一杯清涼舒爽的雪水一般,混上上下都是透着說不盡的舒服和愉悅。
黎有姝聽見雲卿衍淡淡的嘲笑,眼中頓時清明,心中暗自說道,自己怎麽會看着這個人看呆了,原本緊緊的抓着荷包的手也慢慢放松了,勾起一抹笑容,淡淡說道:“晉王殿下眉眼如畫,身姿曼妮,骨骼清奇,當得起雲國……第一美人。”黎有姝的語氣之中帶着淡淡的調笑。
雲卿衍聽見黎有姝這般評價他,原本帶着笑容的臉上忽然放下了下來,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自己是……美人。
真是想要掐死坐在他面前的人。
但是随後看見一身白色裏衣,一頭墨發未束起。愈發顯得一張小臉楚楚可憐,尤其是看見這段時間安若曦的所在所謂,雲卿衍心中依舊軟了下來,走了過去。
“你……膝蓋如何?”雲卿衍看了看黎有姝包紮好的膝蓋,有一些愣愣的問道。
黎有姝聽見雲卿衍這樣問道,神情微微一愣,随後想到他晉王想要知道的事情,自然有千萬種辦法可以得知,語氣帶着淡淡諷刺說道:“死不了。”
雲卿衍聽見黎有姝這般諷刺的說道,神情微微一愣,眼中的神情一縮,狠狠的捏住自己的拳頭,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太子府已經不安全,我派人過來保護你。”原本早在兩個月之前就應該派過來的人,但是因為雲卿衍生氣,所以一直沒有派過來。
雲卿衍想着再等等,等到黎有姝實在受不了了安若曦的羞辱,等到她自己過來道歉,到時候自己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她,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般固執,寧願每天忍受安若曦的各種嘲諷,各種羞辱,也不願意找他一次。
到最後還是他自己忍受不了,聽到她跪了兩個時辰,暈了過去。自己特地過來看看她。
黎有姝神色淡淡的說道:“不用了,晉王殿下,我有墨香足夠。”心中卻是無比的嘲諷,這是做什麽,看着自己被羞辱一番,然後再過來看着她的笑話,然後假意示好,雲卿衍,我黎有姝就是死也不會接受你任何的東西,因為,我不需要。
雲卿衍聽見黎有姝的拒絕,渾身僵硬,臉上忽然很是暴怒,但是依舊狠狠的壓制着自己的怒氣,“本王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
黎有姝聽見雲卿衍這般說道,眼中盡是諷刺,東西?他雲卿衍居然把人命比做成東西,真是可笑,是不是自己總有一天也會成為他嘴巴裏面的東西,這樣想着,黎有姝的心愈發的冰冷,臉上的神色也越發的冰冷,盡是嘲諷,“那随晉王殿下怎麽處置他們,畢竟他們在晉王殿下的眼中……只是東西。我乏了,還請晉王殿下早點離開,畢竟我們不熟。被人看盡總歸不好,有損晉王殿下的名聲。”黎有姝說完之後,也不看雲卿衍臉上的神情,徑自躺下,背對着雲卿衍。
雲卿衍看着這般的黎有姝,心中婚事暴虐,尤其是聽見黎有姝嘴巴裏面左一個晉王殿下,右一個晉王殿下,他的心中就好像有着千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