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和離
黎有姝看見雲後身邊的陳公公的時候,心中了然,看來雲卿衍已經被雲後給請了過去,找自己過去也不過是為了想要雲卿衍就範罷了。
雲後心中認為自己在雲卿衍的心中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所以讓自己過去。
黎有姝不認為這是一個勸說行動,而且一次生死攸關的賭博。
“黎側妃,皇後讓雜家提醒你一句,有一些話不要亂說,有一些事情還是好好配合得好。”陳公公看見一臉悠閑的黎有姝的時候,想到雲後說的那些話,提醒道。
黎有姝聽見陳公公話裏面的威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臣妾知道了。”黎有姝自然知道雲後想要她說什麽,畢竟雲建卿如今正在黎國,而自己身為黎國的公主,自然是要注意一下用詞,不然雲國了不是不一定會派兵過去營救。
“黎側妃請。”陳公公聽見黎有姝這樣說道。
黎有姝跟在陳公公的身後走了,安若曦看着黎有姝離開的背影,神情很是陰鸷,真是沒有想到黎有姝居然這般好命,什麽時候被雲後看上了,心中暗自罵道,希望黎有姝這一次就死在宮裏面。
紅箋看見黎有姝離開的背影,眼神微微閃動,随後嘴角勾起一抹極為一樣的笑容,然後對着安若曦笑的一臉溫和,道:“既然這樣,妹妹也先回去了,真是辛苦太子妃了。”紅箋自然知道這幾天安若曦很是不好過,畢竟安若曦一直很渴望着打到權利的最高點,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此時雲建卿卻是被困于黎國。
生死難測,豈不是一個大大的諷刺。
安若曦聽見紅箋這樣說道,神情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陰鸷,随後又恢複原的樣子,臉上盡是溫婉的笑容,“紅側妃慢走。”
“臣妾告退。”
黎有姝坐在去往宮裏面的轎子上面,看着朱色的宮牆,心中很是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皇宮在其他人的眼裏面,似乎是權利和富貴的象征,但是在黎有姝的眼中卻是白骨皚皚的象征。
雖然自己的父皇母後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黎有姝也知道,自己的母後也不是什麽心善之人,不然她和哥哥也不會平安的活到現在。
但是黎有姝的心中卻是絲毫不會責備母後,因為母後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和哥哥。
黎有姝之前一直遠離皇宮,在神醫谷修養自己的身體,一年之中很少回道皇宮之中,素衣黎有姝很是讨厭皇宮之中那種莊嚴,肅穆的氣息,對于黎有姝來說,皇宮其實是一個非常壓抑的地方。
畢竟這樣的富貴,不知道下面有多少白骨支撐着,有多少鮮血澆灌着。
黎有姝放下簾子,眼中很是平靜,心中也是無比的平靜,雙手交疊在胸前,禮儀很是完美。嘴角上面一直擒着一抹溫和疏離的笑容,好像還說什麽事情都不能讓黎有姝嘴角上面的笑容改變一般。
“黎側妃,到了。”陳公公的聲音打斷黎有姝的發呆。
黎有姝從轎子裏面走出來,然後擡頭看見雲後坐在的宮殿,異常華貴,象征着雲國最為尊貴的身份和地位,但是黎有姝卻是感覺到了無比的估孤寂,和沁人心脾的冰冷。
這樣的宮殿,住起來一定非常冷。“
“側妃,請。”
黎有姝收斂自己的情緒,很是端莊的走進去,黎有姝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雲卿衍一臉油先的坐在那裏,雲後臉色很是陰沉的坐在上面。
黎有姝目不斜視的走到正堂中間,對着雲後很是恭敬的跪下,道:“兒臣見過母後。”
雲後看着跪在下面的黎有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睛絲毫沒有吧黎有姝放在眼中,“晉王覺得黎側妃如何?”
“太子的人,自然是貌美如花。”雲卿衍淡淡的說道,似乎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是嗎?我倒是覺得黎側妃容貌異常美麗,倒是和之前逝去的雲貴妃很是相似,晉王覺得如何?”雲後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神色。
雲貴妃?
黎有姝跪在地上,心中很是疑惑,這個人是誰?從雲後的語氣之中,黎有姝似乎聽出了一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尤其是在說完之後,還緊緊的看着雲卿衍的反應,這是為何?
雲卿衍聽見雲後提起雲貴妃,眼中微微一暗,袖子裏面的手緊緊的握着,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沒有什麽話能夠讓雲卿衍動容。
“雲貴妃可是雲國人。”怎麽可以和黎國人長的相似,豈不是笑話。
雲後聽見雲卿衍這般說道,心中暗自罵道雲卿衍狡猾,但是有無可奈何,畢竟自己如今确實是有求于雲卿衍。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願意出兵。”雲後看着雲卿衍說道,語氣之中也不和之前的淡然一樣了,尤其是帶着一些急躁。
雲卿衍聽見雲後這樣說道,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說道:“既然雲後剛才也說黎側妃和雲貴妃很是相似,那本王就要她。”
黎有姝聽見雲卿衍這樣說道,心中也是越發的疑惑了,當時黎有姝依舊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斂聲屏氣的跪在下面替聽着,畢竟自己如今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黎有姝知道,雲卿衍要出兵黎國,那就意味着這場戰争有可能因為雲卿衍的加入黎國有可能回去的最後的勝利。
“晉王,黎側妃可是太子的女人。”雲後說道。
“無礙,本網需要一個端茶倒水的婢女,她,足以。”
“你……”
“本王是無所謂,只是太子在黎國也不知道能夠支撐多久,畢竟我可是聽說,太子那邊的糧草應該快用盡了。”雲卿衍依舊淡淡的說道,神情帶着笑意的看着雲後,眼中沒有絲毫的溫度。
“晉王,你別忘記了,你可是雲國的臣子。”雲後的眼神越發的深沉。
“本王最近深感疲憊,想要在府裏面休養生息。”雲卿衍面不改色的說道。
“晉王難道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嗎?”
“無礙,本王正好想要試一試。”
雲後聽見雲卿衍這般說道,心中那裏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這明顯就是雲卿衍早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想要什麽,而且早已經算計好自己不敢決絕,算好了自己賭不起。
真是好算計。
“既然這幫,本宮如果再不會成全晉王,豈不是不識趣,但是這一件事情,黎側妃也是在其中,不如本宮問問黎側妃,是否願意?”
即使雲後心中知道雲卿衍的打算,但是雲後認為任何一個女人子啊聽見剛才的那一席話話的,心中難免都是有幾分不悅,自己就不信黎有姝的心中就沒有任何的不悅。
“黎側妃,你可是願意?”雲後淡淡的問道。
黎有姝聽見雲後這個時候這樣問道,嘴角勾起一抹一抹冰冷的笑容,心中嗤笑一聲,他們還知道自己的身在其中的,剛才的變現明顯就就是把自己外人,是一個商品。
“兒臣願意。”黎有姝在雲後的充滿笑意的臉上說出這樣一句話。
雲後聽見黎有姝這樣說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完全僵硬了,随後眼中看着黎有姝的時候眼中盡是陰鸷。
“你願意?”
雲後眼中盡是陰鸷的看着黎有姝,再問了一遍。
“是的,兒臣願意。”黎有姝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說道,看不偏不倚的直直的看着雲後,眼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雲後看見黎有姝眼中毫無波瀾的時候,心中忽然明白,雲卿衍對于黎有姝勢在必得,而雲建卿的離開,被困都是為了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黎有姝離開太子府。
最為重要的是,這一件事情,雲後還不得不同意,因為雲後的心中知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晉王走吧。”雲後的很是憤怒,帶着被人算計的憤怒。
黎有姝聽見雲後這樣說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聲音依舊十分溫和的說道:“兒臣歸為立國的公主,新婚第一天,兒臣的夫君去了側妃進門,同時兒臣在太子府裏面被側妃進行羞辱只是,太子也是寵愛側妃比較過一點,黎國有難,如今兒臣能夠犧牲自己,讓晉王去營救太子殿下,也算是兒臣唯一能夠為太子殿下所做的,希望母後下一道懿旨,請求兒臣和太子殿下和離,畢竟兒臣如今也要離開了太子府了,不希望自己的兒臣身份尴尬,請母後成全。”
黎有姝說完之後,對着雲後深深的磕了一個頭。
雲後緊緊的握着自己的指甲套,心中知道,如果自己下了懿旨,那麽黎有姝從此之後和太子府太沒有任何瓜葛,雲後很是不願意下這道懿旨,但是心中卻是明白,這道懿旨非下不可。
“本宮就同意你所以言,陳公公,去拿本宮的鳳章過來。”雲後的這句話好像從牙齒裏面擠出來一般。
黎有姝絲毫不受雲後的這句話的影響,嘴角依舊帶着溫和疏離的笑容看着雲後。
黎有姝心中知道,自己要離開太子府那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