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王爺想要
黎有姝将那顆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了雲卿衍的話。
但是黎有姝心理很清楚,一旦雲卿衍未能達到他許諾過的事,那她一定會拼了性命與雲卿衍共赴黃泉!
雲卿衍眼眸微眯,剛才她的眼中似乎閃過幾分戾氣?是想到了什麽事情嗎?但是只此一剎,她眼中什麽深情都看不到了,雲卿衍都不得不懷疑,方才是不是他自己看花了眼。
“還請王爺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諾。”
黎有姝強行支撐着身體下了床,看向面前的男人冷聲說着,一雙好看的眉頭緊鎖在一起。
“你放心,本王應下的事情決不食言,你好好養着身子,有事來叫我。”
雲卿衍皺了皺眉柔聲回答着,本應該快樂的公主如今居然心心念念操心着國家大事,竟然已經到了連自己身體都顧不上的境地。
“離陌,宮中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雲卿衍摘下一朵開的正豔的牡丹花,随手扔在了地上狠狠地碾碎。
“宮裏那位沒有任何動作。”
離陌絲毫不敢怠慢的回答着,話語裏帶着點點不解。
“盯住,一旦有風吹草動立馬來禀報我。”
雲卿衍輕嘆一口氣,冷聲命令道。
三日後,京城已經被雲卿衍政治的差不多,只是朝堂之中也有不少人情在雲帝面前诋毀他。
“皇上處處護着雲卿衍那個賤蹄子!就因為幾句流言蜚語便當街殺人,皇上居然這麽輕易放過了他?”
雲後随手将桌上的玉盤推到了地上,一旁的婢女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玉盤摔碎。
“娘娘,您息怒,別傷了鳳體。”
一旁的奴婢顫顫巍巍的勸說道,身子都不由自主的發抖。
“晉王那邊還沒有動作?”
雲後冷哼一聲淡漠的問道,眼中閃過點點詫異,他如此喜歡那個賤人,又怎麽會忍心看着她的兄長與父母慘死在蠻夷的手下嗎?
“禀皇後,晉王那邊未有一絲消息透露出來,就連買通的人都聽不到任何風聲。”
婢女畢恭畢敬的回答着,朝着站在門前的那兩個婢女擺了擺手,只見那兩人眼疾手快走上前來收拾了那一堆玉盤的碎片匆忙離開。
“有沒有消息透露出來不重要,我只要雲卿衍死!找機會,下手。”
雲後站起身來伸手扶正了自己頭上的發簪冷聲說道,眼裏閃過一絲狠毒的神情。
王府內,雲卿衍看着亭臺下站着的一百多名身着戰甲的男子冷聲說道:“明日一早我等變要去黎國,那地方雖說山水極美,但卻寒苦難耐,別讓你等的血染了黎國的山河,要用蠻夷血染邊荒!”
“保衛黎國,我等必将拼盡全力!”
百名将士緊緊的抓着刀柄,臉上都帶着一抹即将要奔赴沙場的悸動與嚴厲。
他們誓死效忠與雲卿衍,哪怕是戰長上只有他們百人,也會以一敵百互送雲卿衍離開。
“你們都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幹将,你們的實力比那蠻夷人強了千倍萬倍!本王要你們,活着且大勝歸來!”
雲卿衍站在亭臺之上,冰冷的語氣中還夾雜着點點憤恨,雙手緊握成拳垂在兩側,夜風輕輕起,吹得那人白衣翩翩,臉上的神色讓不遠處的人看了竟有些呆住。
“公主,王爺明日一早便要帶兵打仗了。”
墨香看着站在雲卿衍身旁的另一名男子,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心隐隐的擔憂着誰一般。
“去小廚房,我親自下廚。”
黎有姝嘴角微微上揚,這雲國的戰神是不是名聲虛傳,只需這一戰便能看出。
雲卿衍看着不遠處兩抹身影漸漸遠走,眉頭擰成一團,臉上還帶着些許無奈,戰神百戰百勝也并非沒有傷亡,五十萬大軍打他小小蠻夷足矣,但是蠻夷生性狡猾,又怎麽能保證不出一絲意外呢?
雲卿衍正在整理一些瑣碎事物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名守衛畢恭畢敬的說道:“王爺,王妃求見。”
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讓一胖的人都不免看呆,他雖然是男兒身,但笑起來竟然比絕世美人都要好看幾分。
“請進來。”
雲卿衍嘴角心情大好,伸手拖着下颚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慵懶至極的模樣。
黎有姝得了命令,端着雞湯特地讓墨香留在了門外。
“參見晉王。”
黎有姝半跪行禮,把手上的小盅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一臉悠閑的雲卿衍她的心情似乎沒有那麽好了,明日就要帶兵打仗,他竟可以這般無聊?
“你們先下去。”
雲卿衍擺了擺手冷聲命令着,似乎也看出了黎有姝眼底的不悅,擺正了自己的姿态站起身來随手打開那碗雞湯嗅了嗅。
香,确實很想…只是這味道中夾雜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房門被人關死,雲卿衍一雙冷眸帶着點點捉摸不透的神色看向眼前的女人冷聲問道:“你下毒也要有點技術含量,味道這般大,本王又怎麽可能聞不出來?”
黎有姝微微一怔,這才問出來飄蕩在空氣中的味道,雖然有雞湯的味道掩蓋着,可這藥味也輕而易舉的呗她聞了出來。
方才她可一直沒有覺得這雞湯有什麽奇怪的,況且她不可能對雲卿衍下毒,這樣只會讓她沒了後路。
“不是我。”
黎有姝皺了皺眉,擡起頭來看向雲卿衍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像在解釋什麽。
雲卿衍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自然知道這毒不是黎有姝下的,也知道這王府內還有雲後的眼線,沒有殺了那人就只是為了看看雲後有怎樣的本事。
卻沒想到,雲後的手段居然可以這麽幼稚。
“本王知道,明日我便要出征,在此之前我想要索取一樣東西,你可願給本王?”
雲卿衍淡漠的掃了一眼桌上的雞湯,看的出來黎有姝很用心的熬了,并且游戲人東西也符合自己的口味,但卻被那毒藥白白毀了。
“王爺想要什麽?”
黎有姝眉頭微挑,一臉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明知故問,她能猜到雲卿衍想要什麽,也知道這東西是自己早晚都要交給他的。
但她偏偏想要雲卿衍親自說出來,哪怕這東西能多留一刻也是好的。
“身子。”還有你那顆心。
雲卿衍深刻的明白,黎有姝如今絕不可能将他放在那顆心裏,他能索取的也只有她哪一具清白的身子。
“王爺想要,那便拿走好了,又何必在詢問我呢?”
黎有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帶着點點嘲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覺得雲卿衍滿是虛僞。
雲卿衍皺了皺眉,走上前伸手勾起黎有姝的下颚,燭光照射在那半張臉龐上俊秀非凡,他都忍不住感嘆,世間原來也存在于這般傾城的女子。
那雙透露着孤傲的眼神讓他的心中泛起了點點漣漪,看着那雙眸子,多想讓人揉捏,只是他又不忍心那般對她,就只有把黎有姝呵護在手掌中。
“本王會溫柔點,來人,給王妃沐浴!”
今夜起,她黎有姝變數雲卿衍唯一的女人,最愛亦是最礙。
戰神雲卿衍至此也便有了一擊致命的弱點。
黎有姝嘴角帶着冷笑,眼眶微微泛紅,湯浴随暖卻無法暖她顆漸漸變涼的心。
“公主,你可想清楚了?那晉王也并非可信!萬一他明日反悔…”
“不會,雲卿衍若是反悔,我哪怕丢了這條命,也必将會拉着他一同去死,我身上留着曼陀羅的血,他自然也不敢太惹惱了我。”
黎有姝閉着眼睛淡漠的說着,她捉摸不透雲卿衍,自然而然變想要更加疏遠他,可是這命運偏偏就要捉弄她,讓她不得不與雲卿衍越走越近。
“我心疼公主,為何要受這等苦。”
墨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的說道,随手抓起一把玫瑰花瓣撒在了湯浴中,再怎麽說她都是黎國的公主,哪怕是沐浴也要按照嚴格的規定來。
從前在太子府黎有姝都是簡單的沐浴,何時還享受過這種待遇。
不過時間久了,也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她已經不在乎了。
潔白的肌膚身上裹了一層紅衣,雪肩外露,別有一番勾人的韻味,那雙修長的腿上還沾染着點點水珠,銅鏡前,發簪盡數摘下,只在眉間點了花钿。
如水的眸子裏滿是孤傲的神色,與那一身的妖媚紅衣格格不入。
烏黑濃密的長發散在腰間,些許發絲也不安分的垂在了胸前。
“聽說王妃今日要與主子同房?”
樹上的安慰一臉激動地說道,那副模樣就像是他自己要與別人同房了一般。
“就你話多!門外還站着離陌呢!被他聽到了有你好受的!”
另外一名暗衛冷不丁的警告着,那雙眸子卻依然望着房門,等着燭光熄滅,一旁的暗衛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湊上前去看着,兩個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帶着點點期待。
“王爺。”
黎有姝身着一襲紅衣半跪在地上行禮,只是那脖頸卻始終不肯底下,像極了一只天鵝,高貴孤傲。
“起來罷。”
雲卿衍放下手中的書柔聲說道,沒想到這等紅衣穿在她的身上反而更加美了,平日裏也只見她素色的衣裳,也該為她備上幾件豔色的,看起來也不會那麽單調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