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整頓朝廷
把命交給他?這雲卿衍想的也太好了吧?浔烨長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二哥,你能不能不要總想着要我的命?”
雲卿衍轉過身來淡漠額的看着他冷聲說道:“哦?殺了你以後,天下第一殺手便是本王,何樂不為?”
浔烨一臉悲哀的看着雲卿衍,好好的王爺不當,好好的軍隊不帶,偏偏想要學習這殺人術,真搞不懂這個男人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別傻了,師傅都說了你不可能成為天下第一殺手,适合你的,只有那皇位。”
浔烨若無其事額說道,脖子上卻毅然出現了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喉嚨,若是在亂動一下,可能就會被捏碎了骨頭。
“你在多說一句,信不信本王殺了你?”
雲卿衍眼眸中透露着一股危險的氣息,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浔烨知道自己又一次觸碰到了雲卿衍的底線。
“二哥,我錯了還不行?”
浔烨連忙認錯,他如果狠下心來,說不定真的就會殺了自己,浔烨可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雲卿衍松開手,轉身離開,浔烨看着那一抹下撒的背影長嘆一口氣,心中覺得萬分無奈,怎麽也沒有想過他的脾氣會那麽差。
傍晚,黎有姝從噩夢中驚醒,看着周圍空蕩蕩的房間連忙喊道:“墨香!”
墨香聽到傳喚,連忙就跑了過去,只見黎有姝躺在床上艱難的攙扶着身子想要坐起來,随後她連忙走上前扶住黎有姝緩緩問道:“公主,您身子現在還很弱,在休息一會吧?”
黎有姝搖了搖頭,她剛剛被吓醒,哪裏還有心情再繼續去睡覺,黎有姝站起身來環顧着殿內,這裏還保存着她曾經和母後的記憶,那些事情仿佛還歷歷在目,今天卻遙不可及。
“公主,您先吃點飯吧,額不然身子就熬不住了。”
墨香擔憂的看着黎有姝輕聲勸說道,一早到晚上,黎有姝就只是喝了一碗清粥而已,別的什麽都沒有吃,再這樣下去,哪怕是鐵打的身子也會支撐不住。
黎有姝搖了搖頭,腹部有些難受,可是她已經無心再去顧及,只想去跪在黎皇和黎後的棺柩前以表達自己的忏悔。
但是她也明白,能救黎國的是雲卿衍,毀掉自己這一家的也是雲卿衍,她不知道該恨不該很,只能是現在的狀态,沒日沒夜折磨自己。
“公主,哪怕是為了皇後,您也要多吃點,皇後在天之靈,也不願意見到您這麽頹廢。”
墨香站在一旁好聲勸說着,黎有姝停頓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墨香展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随後說道:“公主您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叫廚房給您做些開胃的。”
話音剛落,墨香就連忙跑了出去,看着墨香的背影,黎有姝的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走到窗臺前,靜靜的看着夕陽西下的景色,雖然很美,她卻沒有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
片刻後,墨香帶着幾個人将飯放在了桌子上,黎有姝走上前去在墨香的注視下才算是吃下了一碗飯。
墨香這才松了一口氣,正當收拾着飯桌的時候,離陌卻從門外走了進來:“屬下參見王妃。”
黎有姝淡淡掃過離陌冷聲問道:“起來吧,有什麽事?”
離陌将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說道:“這是黎國地方官員的惡行,王爺讓屬下帶來給您看,這裏面的人随您處置,王爺還讓屬下告訴您,以後黎國,便交由王妃管理。”
黎有姝微微一怔,他真的原意将的黎國交給自己嗎?可是為什麽他又要殺了自己的父母?
“先…放在這裏吧。”
黎有姝冷聲說道,長嘆一口氣平息着自己心中的陣陣波動,離陌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公主,依照奴婢看來,晉王可能并不是殺害皇上與皇後的兇手。”
墨香站在一旁緩緩說道,她一開始也是無法接受皇上和皇後的逝世,看到雲卿衍也在場的時候,她甚至也懷疑兩人的死跟雲卿衍脫不開幹系。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她便覺的雲卿衍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去殺害皇上和皇後,可是黎有姝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說什麽都不肯相信。
“夠了,雲卿衍到底是什麽人你我心知肚明,又為何屢次幫他說話?他想要的東西,或許我們跟本就看不透。”
黎有姝不耐煩的說道,心中對墨香感到有些失望,現在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開始蠻不講理,先入為主明明是她從前最忌諱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
墨香在一旁看着,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凡是黎有姝認定的事情,怕是九頭牛鬥拉不回來,黎有姝意識自己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好随後擡起頭來看向墨香緩緩說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發脾氣,只是覺的雲卿衍這個人越來越危險,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去信任他了。”
黎有姝心中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認為這個男人真的會和自己相敬如賓并且與自己站在同一條陣線上面,他的所作所為,一定都是有目的并且對他有利的。
“公主,等過了這段時間,您的心情好些了,再去仔細想想這些事情吧。”
墨香在一旁無奈的勸說道,黎有姝點了點頭,随後拿起方才離陌送過來的罪名書看了起來,上面寫着各個官員的名字,還有曾經犯下的罪行。
黎有姝越看越氣,完全不知道這些人都是朝堂中的寄生蟲,每年都要從國庫中挖走十多萬兩的白銀。
“簡直膽大包天!”
黎有姝将手中的書冊一把扔到了地上,氣憤的說道,伸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額頭,胸口卻大幅度起伏着,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
“公主,您消消氣,每個朝堂中都會存在這麽幾個寄生蟲,哪怕是雲國也不例外。”
墨香随手撿起冊子看了兩眼輕聲說道,若不是這些蟲子不停的啃噬着黎國的內部,他們黎國如今也絕對不會落到這種地步,令人欺辱,踐踏!
“明日我便要看看那幾人該如何解釋!”
黎有姝冷聲說道,随後轉身朝前殿走了過去,看着停放在正中央的棺咎,心中也是萬般不是滋味。
墨香緊跟在黎有姝的身後,靜靜的候着,周圍站着奴才宮女,連頭不敢擡一下,他們的公主可未必跟以前一樣和善了,雖說人還是不錯,但是遇到事情,卻也不會手下留情。
第二天一早,黎有姝便早早的起床,洗漱,又是在墨香的強迫下才食用了早膳,她走出了內殿,看着跪在外面的衆多大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臉面敢跪在這裏,日日夜夜難道不會感到心有不安嗎?
“我父皇與母後的逝去給了我一記沉重的打擊,以後無論黎國交由誰來掌權,都期望的諸位元老能夠好好的輔助黎國。”
黎有姝緩緩額走到門前冷聲說道,臉龐上帶着點點悲傷的神色,下面跪着的大臣雖然不滿她一個女子,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雲卿衍可不是好惹的。
昨天張丞相剛剛的被祛除了官職,他們誰也不敢再找事,畢竟一年十多萬兩的白銀,他們可以跟任何人過不去,但是萬萬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不知道關于國家規劃,楊尚書有何見解?”
黎有姝擡起頭來看向跪在最頂端的一個男人冷聲問道,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眼底卻是靈熱捉摸不透的嘲諷。
“該死的。”
楊尚書暗自低罵一聲,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才第一天便先來審問自己,明明旁邊還有個戶部侍郎,為何不先問他?
“楊尚書?可是年事高了,聽不清聲音了?”
黎有姝見點到名字的人遲遲沒有說話,便提高了自己的聲調加大了聲音,楊尚書身子微微一顫,站起身來一臉悲痛欲絕的模樣看着黎有姝痛徹心扉的說道:“皇上與皇後逝世,臣着實心痛,可是人死不能複生,還望公主節哀啊。”
黎有姝冷着一張臉淡漠的看着楊尚書,這個話題未免扯的有些遙遠了?不過那副難過的樣子,可謂是裝的真像。
“楊尚書莫要太難過,我問的話您還沒有回答我呢?”
黎有姝依依不饒的問道,雲卿衍站在遙遠的城牆上看着殿門前的這一幕,臉上毫無表情,令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否在生氣。
楊尚書擡起頭來悄悄的看了一眼黎有姝,心中卻早已經恨她入骨,如果不是依靠着雲卿衍!他們早已經給她安上個禍國殃民的罪名處理掉了。
“老臣暫時還未能想出什麽策略,只是覺得率先處理好皇上皇後的喪禮最為正确。”
楊尚書哽咽的說着,站在暗處守着黎有姝浔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暫時想不出來?恐怕再給這個老頭十年的時間他也想不出什麽輔國策略。
“暫時想不出?那楊尚書是否早已經想到了該如何挖空這國庫了嗎?”
黎有姝冷笑一聲淡漠的問道,她明顯的看出來眼前的人身子微微一顫,看起來好像是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