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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有人下毒

黎有姝點了點頭,但願雲卿衍能夠把的黎辰帶回來,如果他沒有回來,那雲卿衍确實是洗不幹淨了。

第二天早上,黎有姝從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衣衫,墨香連忙走上前去掀起了垂簾擔憂的問道:“公主,洗漱吃早餐吧?”

黎有姝點了點頭,眼眶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看起來分外可憐,昨夜那眼淚一旦留下來,就再也止不住了一樣。

好在墨香心裏也安心了許多,哭出來最起碼也會釋放一下自己的心裏壓力,這樣黎有姝就不會在那麽難過了。

洗漱完以後,雲建卿又到了殿門前,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前靜靜的守着,他就不信這一整天黎有姝都不出來。

“呦,這不是太子殿下嗎?您在這裏足足轉悠了半個時辰,可是在等什麽人啊?”

浔烨在暗處觀察了雲建卿許久,這小子到是很有耐心一直等着,可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了,畢竟看着一個有所圖謀的男人在門前晃悠,他不進行下一步動作,那他只好上前先發制人了。

“用不着你管,你去忙你自己的罷。”

雲建卿被身後的聲音吓得措不及防,轉過頭來就看到了像鬼一樣的男子,一臉不耐煩的說着。

“等黎有姝?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果你在敢惹她一次,我就在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捏碎你的骨頭,明白我的意思嗎?”

浔烨的眼神瞬間陰狠了起立,伸出手還在雲建卿的脖頸出比劃了兩下,雲建卿心中一慌,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并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那麽簡單。

那雙眼睛盯在他的身上讓雲建卿覺得非常不舒服:“你有本事現在就掐死本宮?!”

雲建卿憤恨的說道,這裏這麽多人,他就不信這個浔烨敢動手如果他一旦動手,那自己就給他定一個死罪,反正雲卿衍不在,誰也護不了他。

“沒想到太子殿下當真已經活的如此不耐煩了嗎?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心無雜念的人瀕臨死亡,會體驗到一絲快感。”

浔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爍着雲建卿所讀不懂的神色,只是打心底裏便覺的有些畏懼,倆忙轉身離開,惹不起,他總歸還是躲得起的。

看到雲建卿悻悻的離開,浔烨心中便也覺得開心多了,只要沒有這個男人肯離開,肯離的遠遠的,那邊沒有了能夠威脅黎有姝的人了。

黎有姝在房內,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房門被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名面帶備上的小丫鬟:“奴婢素蘭參見公主。”

黎有姝轉過頭去看相那年紀尚小的丫頭片子,臉上浮現出一抹久違的笑容:“素蘭,今日怎麽得空來我這裏了。”

素蘭無奈的笑了笑随後說道:“早就聽聞公主心情不好,只是奴婢笨拙,也不知道如何來安慰,便只好下廚熬了一盅開胃的湯食。”

黎有姝點了點頭,也難得她這麽一片好心,只是如今胃口不佳,依然是強忍着往嘴裏遞進去了幾勺子。

這兩口剛吃下去,黎有姝的胃裏就開始作嘔,墨香眼疾手快連忙拿過痰盂,黎有姝吐又吐不出來的樣子看起來尤為難受,一旁的素蘭也是不知所措,走上前去連忙倒了一杯茶水。

“公主,您漱漱口吧,奴婢也不知道您不喜歡這味道。”

素蘭心中感到有些慌張,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盅,心中感到有些愧疚,一旁的墨香百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不怪你,公主這幾天一直沒有胃口,能吃上兩口就算是不錯了。”

黎有姝點了點頭,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臉色慘白:“苦了你這一番好意了。”

素蘭連忙搖頭緩緩說道:“公主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事,叫奴婢過來便是。”

黎有姝擺了擺手,看到素蘭走了出去以後,站起身來看向墨香說道:“這碗湯端下去倒掉,看看最近素蘭有沒有跟誰接觸過?”

墨香點了點頭,便走上前去端起那小盅走了出去,看着面前的那一杯茶水,她嘴角揚起了一抹深邃的笑意,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有人如此想奪走自己的性命。

她怎麽會聞不出來毒藥的味道?盡管無色無味,她體內的血液可絕對不會說謊,看來朝堂中還有一些人是她未能及時發現的毒瘤。

片刻後,墨香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行黎有姝緩緩說道:“這些天素蘭沒有跟別人接觸,這更像是有人利用她下了毒。”

利用素蘭?知道自己救了素蘭的人不多,雲卿衍絕對不會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畢竟她到底是什麽身份,雲卿衍要別別人清楚的多。

既然如此,那想必不是朝堂裏面的大臣所為,對自己有敵意想又有身得到自己手中一切的人,那就只剩下了雲建卿。

“雲建卿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

黎有姝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冷冰冰的問道,她沒有殺了雲建卿算是給雲國一個面子,卻沒想到他這麽不知廉恥的得寸進尺?

“這些日子那邊并沒有什麽動靜,奴婢也沒聽到什麽風聲啊,只是據說早上雲建卿似乎在殿門前等了您許久,但是後來被一名男子勸走了,奴婢想來想去,也只有可能是浔烨公子了。”

墨香百無聊賴的回答着,雲卿衍安排在公主身邊的人雖然有些實力,但是浔烨這個人的危險程度海市有些無法讓墨香信任。

“浔烨…”

黎有姝喃喃道,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雲卿衍派這麽一個人留在他的身邊目的是什麽她清楚的很。

“最近的飲食找人親自盯着,素蘭那邊去安排兩個奴才跟好,我到要看看雲建卿還想幹點什麽。”

黎有姝冷聲說着,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墨香在一旁看着,心中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仿佛黎有姝在某一刻開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太子!您怎麽能做如此荒唐的事情?”

一名男子憤憤不平的說道,看向雲建卿的神色滿滿的都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雲建卿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擡手飲下冷聲說道:“那又如何?盡管她發現了也不能說什麽?打不了最随便推出去一人,若是她真的死了,那你我豈不是撿了大便宜?”

男子臉上的神色更加陰沉歲後看向雲建卿伸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他說道:“太子,你嗑藥記得雲卿衍啊,晉王的實力不容小觑,黎國早已空無一兵,帶兵打仗的乃是晉王,兵也是晉王手下的,哪怕我們真的得到了皇位,雲卿衍會袖手旁觀嗎?單靠幾個大臣,鬥得過十萬精兵嗎?”

雲建卿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手中的酒壺随手扔了出去,佳釀灑了一地,他雙手緊握在一起,臉上的神色帶着點點怨恨,轉過頭來看向那男人冷聲說道:“又是雲卿衍?他有什麽資格跟本宮去鬥?不過是一個異性王的兒子罷了!”

雲建卿嘶吼着,臉上的神色變得猙獰恐怖,令人看起來便覺得害怕,一旁的兩個丫鬟鬥不由自主的朝着身後退着。

“太子,你雖然知道表面上如此,也知道晉王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我們現如今惹不起,不代表皇後那邊想不出法子來,您只是還需要容忍幾日。”

男人長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着,雲建卿心中雖然感到有些不滿,但是那男人說的确實沒錯,他只能忍氣吞聲,打碎牙往肚子裏面咽下去。

一連許久,黎有姝發覺雲建卿那邊再也沒有了別的人動作,暫時也不願意再去管雲建卿的事情,只是每日都看着那手絹發呆。

雲國內,皇後看着黎國寄過來的書信冷哼一聲,黎有姝這賤蹄子本事見長,但是黎國萬萬不能落入了雲卿衍的手中,那種局勢只會對他們不利,可是眼下還不是阻攔的時候,他們需要挑一個好些的時間段。

“皇後娘娘,這信是回還是不回?”

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的問着,雲後擡起頭來冷冷的掃過身邊的太監,站起身來随手捏起那太監的臉淡漠的說道:“如今皇位還在黎有姝的手中,本宮也不必驚慌,況且如今黎皇黎後介以逝世,怕只怕黎有姝沒那麽容易交出皇位,等就好。”

太監連連點頭,冷汗早已經從後背浸濕了他的衣服,身子都不免有些發抖。

蠻夷人被打的落荒而逃,雲卿衍凱旋歸來,黎有姝心中雖然高興,但同時也感到有些悲傷,黎皇和黎後弱勢看到這幅場景,想必心中會更加開心。

“公主,您還是去迎接一下吧?不然別給旁人落下口舌。”

墨香在一旁柔聲勸說着,便盛了一碗粥放在了黎有姝的面前,黎有姝面帶愁容,随手夾起一塊肉強忍着想要往最裏面送過去,奈何剛遞到嘴邊,便有一股歐體的感覺從胃裏翻出。

黎有姝連忙扔掉筷子,轉身便是一陣幹嘔,一旁的墨香看着心裏心疼的不得了,只是害口這東西只能忍着,着實沒有辦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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