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鳳國公主
太醫把脈後,看向黎有姝輕嘆一口氣說道:“公主的身子要好生調養才是,否則腹中的胎兒不易保。”
黎有姝點了點頭,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的腹部,遲疑了許久後緩緩說道:“可否有能夠小産的藥物?”
太醫微微一怔,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黎有姝這番話的意思,拿出懷中的汗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顫顫巍巍的問道:“公主這話是什麽意思?”
黎有姝面無表情的看着太醫,冷聲說道:“這孩子就算是生下來也不會有幸福,與其讓他受苦,倒不如的現再不讓她生出來的好。”
太醫長嘆一口氣,心中也多少明白黎有姝的意思,那日黎皇與黎後逝世,他也在一旁,只是不知道雲卿衍到底是否是真的兇手。
更加別說黎有姝現在的心情了,她不過也是覺得雲卿衍也不可信罷了,懷着仇人的孩子,敢問世上有什麽人可以如此大度的生下來?
“你不必擔心,出了事自然有我一人擔着,你只需要把藥給我就好。”
黎有姝輕嘆一口氣揉着疲倦的額頭緩緩說道,太醫站在原地,在心裏反複揣測着,不知道這個藥到底給不給。
“開藥,我不想在重複第二遍。”
黎有姝冷聲說道,她心裏清楚太醫在猶豫什麽,太醫哀嘆一聲,随後便開了一副藥轉身離開,墨香站在一旁只能隐約聽見幾個字,開藥?難道是保胎藥嗎?
看着太醫臉上帶着擔憂的走了出去,墨香便轉身走到了黎有姝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太醫可是說什麽了?”
黎有姝搖了搖頭,墨香不想讓黎有姝做傻事,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要流掉這個孩子,她必定會去阻攔自己。
鳳國的危機也随着雲卿衍将蠻夷打走而解除,白槿卻感覺寝食不安,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撤兵,黎國也不會再短短一時間陷入困境當中,不過好在雲國出兵相助,才會使得黎國從危難中解除。
“公主,您在想什麽呢?”
一名小丫鬟走上前來看着白槿失魂落魄的樣子明知故問,白槿微微一怔惆悵的說道:“不知道黎辰如何了……”
小丫鬟掩面而笑,白槿的心思別說是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哪怕是大将軍都明白了幾分:“那公主為何不去黎國探望呢?三日即可到達的路程,對公主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
白槿微微一怔,這話說的确實沒錯,既然如此,反正宮中也沒什麽事情要忙,倒不如去黎國探望一下。
“這樣也好,我明日便去向母後請旨。”
白槿激動的說着,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
三天後,黎有姝的身體休養了差不多,便看到墨香從門外慌張的走了進來:“公主,鳳國的公主來了。”
黎有姝微微一怔,放下了手中的刺繡,随後擡起頭來看向墨香疑惑的問道:“鳳國的人怎麽會突然到訪?”
墨香嘆了一口氣輕聲回答道:“是為了皇子殿下。”
為了黎辰?黎有姝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站起身來朝着門外走去,宮門前早已經站好了的軍隊,諸位大臣的也都站在兩旁,就連雲建卿都出奇的前來的迎接。
黎有姝掃了一眼身旁的雲卿衍,他這些天好像挺忙碌了,一直都沒有怎麽見到雲卿衍的影子,正在黎有姝發呆的時候,宮門被打開,浩浩蕩蕩的小型軍隊走了進來,馬車停了下來,随後便走下來一名長相俊美的女子。
“貿然來訪,還請公主與王爺不要責怪。”
白槿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臉上的神色還有幾分的羞澀,黎有姝搖了搖頭,走上前去柔聲說道:“無礙,你此番前來,目的可是皇兄?”
白槿見黎有姝這麽直白,她也不好意思在拐外抹角,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黎辰的影子,随後有些疑惑的問道:“皇子呢?”
黎有姝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無奈,略帶傷感的說道:“皇兄在戰場被俘,如今在蠻夷人的手中…”
白槿楞在原地,沒想到她大老遠的前來得到的居然是這麽一個消息,蠻夷人心狠手辣,手段自然也不會差。
“你也別太擔心了,蠻夷人那邊我自然會想辦法…只是這一趟,我算是白來了。”
白槿無奈的笑了笑,依然是這擋不住臉上的失落,黎有姝嘆了一口氣,具體不知道是不是蠻夷人綁走了黎辰,萬一是雲卿衍殺了黎辰嫁禍與蠻夷呢?
“公主遠道而來,不放在宮中多休息幾日罷?”
雲卿衍走上前去冷不丁的說道,白槿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的男子,好一副禍國皮囊,只是那身上的氣息卻令她感到有些不适。
“也好,我便暫待三日就走,勞煩了。”
白槿點了點頭,頂着一副愁容說着,随後便跟射雲卿衍與黎有姝去了安排好的住處,一旁的雲建卿看着那一抹嬌柔的身影,腦海中不免燃起了一絲想法。
“你說,本宮若是娶了這名女子會如何?”
雲建卿單手拖着下颚意味深長的問道,那翩翩身姿讓他已經欲罷不能,若是輪臉蛋,和安若曦沒有幾分差異,都是俊秀的很,可是兩名女子卻不同于一種類型。
“太子,鳳國女子為尊,怕是她不會這麽輕易嫁過來,若是太子喜歡上這類型的女人,屬下派人去找不就好了?”
一旁男人實在是容不得雲建卿在繼續胡鬧下去了,畢竟那鳳國可不是想象中那般好惹的,只是平日裏從來不會平白無故挑起事端罷了。
“哦?那本宮對這個女子是一種的特殊的感覺。”
雲建卿說的義正言辭,仿佛他在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那個女人一樣,那身旁的男子卻知道,他們的太子也不過就是看上了那張臉蛋而已,更加重要的,反而是她的那一層身份。
鳳國與雲國的繁華可謂是不相上下,雖然是女帝執掌的國家,內部卻沒有出一絲差亂。
“太子,若是真的想要和鳳國聯姻,讓雲國下聘禮即可。”
那男人冷聲說道,看向雲建卿的眼中帶着些許不屑,畢竟他比誰都清楚,白槿從不喜歡着這樣的男子。
“走,回宮。”
雲建卿心中感到有些不爽,轉身便離開,那男人也緊跟其後走上前去。
白槿看着黎國的皇宮中,與他們鳳國不相上下,只是這個國度如今的人,臉上都增添了幾分傷感,想來也是戰争額帶給他們的壓力。
“不知道皇上與皇後可在?我此番前來,應當去拜訪一下,将鳳國的珍寶一同獻上。”
白槿坐在桌前,身旁的侍女畢恭畢敬的走上前來奉茶,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問道。
“父皇與母後…已經逝世。”
黎有姝無奈的說道,不知者無罪,再度說道這件事情,她的心情也是分外沉重,只是再沒有了那種悲痛欲絕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
白槿愣在原地,怎麽也沒有想到黎國居然變數這麽大,一場戰役下來,黎國皇子失蹤,皇上與皇後逝世,只剩下她一個女兒家來支撐一個過度,一瞬間,白槿對黎有姝的看法上升到了與自己母後相同的級別當中。
“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節哀。”
白槿雙手緊握,一臉歉意的說着,黎有姝搖了搖頭,随手端起手邊的茶水放在嘴邊飲下。
“不知道現在黎國是誰在掌權?”
白槿好奇的問道,之前在她的身旁看到另外一名男子,他們兩人郎才女貌,甚是相配,只是隐隐中她也似乎看出了那兩人只見存在的芥蒂。
“雲卿衍,雲國的晉王,也是我的…夫君。”
黎有姝說道夫君兩字的時候,心中感到了深深的厭惡,可是她卻不得不這麽說,畢竟當着外人的面,總不能滿大街宣傳雲卿衍殺了自己的父皇與母後。
“原來如此,當真是極為般配的一對,黎國定然能夠恢複到的往常一樣繁榮,甚至比之前更加繁榮,至于皇子…我會想辦法的。”
白槿皺了皺眉頭,義正言辭的說着,黎有姝坐在一旁,有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是戰場上見過一面,就如此情真意切?
“皇兄若是知道有個女子這般在意着他,相比他也會很開心吧?”
黎有姝嘴角微微上揚,別有心意的說道。
白槿的臉頰上蒙上了一層紅暈,殊不知那一番話早已經被站在門外雲建卿聽了過去,萬萬沒有想到,雲卿衍真的就拿到了黎國的統治權。
當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此時的雲建卿站在門外早已經氣的不成樣子,愣愣的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一旁的男人伸手輕輕扯了扯雲建卿的衣衫緩緩說道:“太子,我們先回去吧?太子!”
雲建卿連忙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冷哼一聲甩手離開,兩邊的人無奈的看着那遠走的雲建卿,在心裏都不得不認為他犯了神經病。
而此時雲建卿的住處,早已經是混亂一片,工人四下而逃,還有幾名宮女跪在地上哭泣着,一旁的男人怎麽攔都攔不住,這裏的人都不是他們雲國的人,而是黎國的宮女和奴才,這如果要是鬧出點什麽事,黎有姝還不得将的雲建卿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