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救下洛家遺孤
突然間別過頭去開始幹嘔:“咳咳咳,春芽……”
安若曦輕聲喚道,春芽連忙上前倒了一杯茶水抵達了安若曦的面前,安若曦拍了拍胸口,揚手飲下了自己杯中的酒水。
“若曦,你可是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了?”
雲建卿看着安若曦這樣難受,有些擔憂的問着,之前紅筏有了身孕害口的時候,也沒有見如此厲害,只是有些小小的幹嘔罷了。
安若曦搖了搖頭,安韶華此時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安若曦,坐到了一旁,意味深長的說道:“若是你娘親還在,臣就讓她過來好好的照看娘娘了。”
想到自己的母親,安若曦突然間便紅了眼眶,那副模樣仿佛受盡了委屈一樣,孕檢期長嘆一口氣,将她攬入了懷中,随後說道:“別傷心了,若是你不喜歡這些菜,本太子就令人給你重新做。”
安若曦委屈巴巴的搖了搖頭,楚楚可憐的看向雲建卿說道:“妾身想念母親,更想念母親之前做的菜肴…現在怕是一輩子都吃不到了。”
周圍的人看着安若曦這副模樣,也跟着難過傷心了起來,談起往事,皆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雲建卿呼出一口濁氣,伸手情親擦掉了安若曦眼角的淚水。
這樣的場面一直持續了半柱香才算是徹底解決,雲建卿冷冷的看向的安韶華淡漠的問道:“不知道安大人上朝後,要如何去做?”
安韶華嘴角微微上揚,一本正經的說道:“自然是要清理門戶,只是眼下還不是時候,臣聽說閩越最近鬧洪災,若是能想出來對策,豈不是立了一功?”
雲建卿點了點頭,随後長嘆一口氣繼續說道:“話時這樣說沒錯,閩越幾乎年年都有洪災,朝堂中的人已經想方設法的防患多次,依然無效,難不成的安大人有辦法?”
安韶華點了點頭,他足智多謀,當然知道着小小的洪災該如何處理,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該怎麽當上着朝廷重臣?
雲建卿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那既然如此,今年,便要仰仗的安大人了。”
安韶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問道:“還請殿下告訴老臣,洛家如今如何了?”
雲建卿皺了皺眉,洛家他自然是知道的,當初就是他們一家害的洛家進了牢,如今洛家已經被宋家擠出了朝堂,而楊家也漸漸的壯碩起來。
“洛家已經退出朝廷,現如今,也只能靠着那點官銀度日了。”
雲建卿冷聲說道,多半是已經知道了安韶華的想法,無非就是想要滅了洛家,但是雲建卿卻并非是那麽喜歡殺生的人。
“既然如此,那便好辦多了,還請殿下派人前去滅了洛家滿門,老臣定然會在朝堂之上,多多輔助殿下,早日登上皇位。”
安韶華若無其事的說道,好像讓雲建卿登上皇位輕而易舉似的,他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些許質疑,一個從前尚未再一次飲酒的岳父,真的可信?
“本太子并非不是不可以答應你的請求,只是,還請安大人做出一番業績,再來與本太子商談,若是可以,本太子自然不會虧欠安大人。”
雲建卿意味深長的說道,随手端起一杯酒,揚手飲下,一旁的安若曦淡淡等我看着眼前的局勢,多半也能明白一些什麽,畢竟她父親到底做了些什麽,她最清楚不過,好不容易平反,她自然不能再讓安韶華仔同一個地方跌入兩次。
“還望父親能謹遵之前的教訓,若是在被人陷害……可就不只是蹲大牢那般簡單了。”
安若曦嘴角微微上揚,擔憂的說着,眼中卻帶着警告的意思,安韶華冷笑一聲,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今日就開始向着別人不管他父親了。
“太子殿下放心,老臣定會竭盡所能。”
安韶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說着,随後便夾起一筷子肉放進了嘴裏,在牢裏折磨久,恐怕他都要忘記了肉的味道。
紅筏在府內上上下下都安排了眼線耳目,安若曦的身邊孜然也不例外,随後她便得到了消息,也順勢透露給了黎有姝。
從一開始,安韶華冰梅有什麽過多的動作,反而安靜的令人難以注意到他的存在,只有站在安韶華身旁的幾個人才能發現他。
他聽着諸多大臣的言論,連着許久都在想着閩越的水災,到底該如何處理。
黎有姝正審批着一些無關緊要的奏折,剩下的都扔到了旁的大臣哪裏,楊華田的雖然年邁,但是精力卻比從前差不多少。
離陌從門外走了進來,悄悄的看了一眼墨香随後說道:“公主,有您的來信。”
黎有姝皺了皺眉,本以為是什麽人的奏折,卻沒有想到還會有人給她寄信,上一次紅筏寄過來的書信,她看完以後便扔掉沒有在回,畢竟雲國如何,根本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呈上來。”
黎有姝冷聲說道,淡淡的看着這一封書信的署名,又是紅筏…她到底還想幹什麽?黎有姝随手拆開書信,沒想到安家真的要鏟除安家。
這麽久了,看來那個安韶華依然沒有悔改的跡象,
“洛家都有些什麽人?”
黎有姝擡起頭來看向離陌淡淡的問道,據她之前知道的,洛家并非什麽壞人,反而是個清官,但是卻被宋家打壓,差點死掉,于是害怕,便退出了朝廷。
“回公主,洛家目前有一兒一女,丫鬟侍衛共三十七名。”
離陌淡漠的回答道,眉頭微微皺起,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冷聲說道:“你先下去吧。”力魔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公主,這封信到底是怎麽了?”
黎有姝嘴角微揚,冷笑一聲的說沒說到:“安若曦幫助安家平反,現在回隊洛家下狠手,燈片刻後我寫一封信,讓人傳送過去。”
墨香點了點頭,看着一臉擔憂的黎有姝,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随後邊看到了那一封信的內容,恐怕就是想要救出洛家人。
只是雲國畢竟是雲建卿的眼皮子底下,想要解救,怎麽會簡單呢?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去找雲卿衍幫忙。
所以想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和雲卿衍說一聲比較好。
幾日後,安韶華最終想到了如何處理閩越的災情,雲皇一開始還覺得詫異,沒想到這個辦法确實不失為一種好辦法,嘉獎了一番,對其也刮目相相看。
而雲卿衍卻并沒有什麽顯著的表情,畢竟朝堂上的事情他并不在意,只要這些文官不會上來對楊家或者自己不利,他就不會多說什麽。
現在只等着安韶華原形畢露,到了那個時候,雲建卿就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多麽的錯誤了。
退潮以後,雲卿衍剛進了王府內,就看到一名侍衛連忙走上前來擋住了雲卿衍:“參見晉王。”
雲卿衍皺了皺眉,冷聲問道:“何事?”
侍衛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上前去畢恭畢敬的說道:“這是王妃寄來的信。”
雲卿衍微微一怔,黎有姝怎麽會突然間給自己寄信過來?難道黎國出什麽事了嗎?雲卿衍心中一一慌,連忙接過信封,随手撕開取出了信件,只見裏面清秀的字跡映入眼簾,一看便知這是黎有姝的字跡。
雲卿衍順着開頭看到了結尾,一句關心自己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都是關于安韶華與洛家的事情,救人?
他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既然黎有姝張口,他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随手将信紙折疊起來,看向身旁的人冷聲說道,去找人守在洛家,一旦發現有什麽意外,率先保護好他的兩個孩子。
侍衛愣了愣,只能呆呆的點了點頭,只要雲卿衍下了命令,不管對錯,只管去做就可以了,侍衛長談一口氣,看着雲卿衍離開,也順便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雲卿衍靜靜地等着,安韶華做事可并非像別人一樣,他向來很着急,尤其是對于報仇這件事,他更加在意。
“王爺,雲建卿動手了。”
一名暗衛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雲卿衍擺了擺手,暗衛便悄然消失。
今夜過後,洛家被血洗,丫鬟夫人無一生還,洛大人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兩個孩子,用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洛家的兩個孩子消失,外人不知死活。
雲卿衍冷冷的看着昏迷過去的兩個孩子,擺了擺手,随後走上前來兩人毫不猶豫的将手中的水桶潑了下去。
兩人緩緩睜開眼睛,在這種天氣穿着濕漉漉的衣裳,身上難免回覺得有些過于寒冷。
“我要殺了你!”
那小男孩睜開眼睛的人一瞬間便是對着雲卿衍破口大罵,雲卿衍皺了皺眉,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小男孩的衣領冷聲問道:“你知道本王是誰?”
小男孩微微一怔,随後罵道:“你不就是雲建卿嗎!什麽當今太子!不過就是個瞎了眼的廢物罷了!連安韶華都能放過的人,絕非什麽好人!”
雲卿衍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随手接過一旁的丫鬟手中的汗巾擦了擦手。
“這是晉王,還不快行禮!”
一旁的侍衛連忙說道,小男孩微微一怔,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水滴,連忙說道:“你不是太子?”
“本王若是太子,就絕對不會給你活下來的機會,過兩日你們便去黎國,黎國公主自然會保下你們,雲國對你們來說,已經不夠安全。”
雲卿衍皺了皺眉冷聲說道,随後看向一旁的侍衛吩咐道:“帶他們下去換身衣裳。”
侍衛點了點頭,剛想帶兩人離開,卻被那小男孩推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