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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拖累太子

“起來吧,本宮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的父親能成為一個明事理的人。”

雲後冷冷的說道,擺了擺手,身旁的侍女就連忙走上前去将安若曦給攙扶起來,安若曦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練練點頭:“妾身明白。”

“你明白就好,好生養着身子,邀月,将哪些安胎養神的補品送到太子府。”

雲後淡漠的下着命令,雲皇雖然不常來看她,但她畢竟是皇後,無論什麽東西,都将會有她的一份。

安若曦屈膝道謝:“妾身謝過母後,妾身告退。”

雲後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斜靠在鳳椅上,單手托着下颚,臉上帶着點點慵懶的神色。

“這太子妃可不像好惹的人呢。”

邀月看着安若曦離去的身影緩緩開口,跟黎有姝比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多的心機了,若是在這後宮中恐怕更是不好對付。

“安氏,她以後只要不成為下一個雲貴妃,本宮便放心了。”

雲貴妃和雲卿衍那樣的存在有一個便好了,不管是什麽性質,只要安若曦不逾越她現在的地位,雲後就不會拿她怎樣。

“只怕她可能會成為另一種雲貴妃吧?”

邀月無奈的說道,随後便走上前去伸出手,雲後嘴角微微上揚的,搭在了她的手上冷聲回答道:“無礙,她若是不肯乖乖的聽話,那就殺了她。”

雲後絲毫不在乎那天姓名,只要孩子生下來,那麽安若曦就不過是個普通人,到時候要殺要剮,還不是随她的便?

“主子,雲後沒對您怎樣吧?”

一旁的春芽焦急的問道,安若曦搖了搖頭,随後說道:“先回去,等下叫派人給父親傳個話。”

安若曦眼眸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絕對不允許被人威脅到她的地位,哪怕是安韶華也不行,她将安韶華救出來,自然是有她自己的目的,只是安韶華如果膽敢重新在走上之前的那條道路。

她保證,不僅僅是太子,哪怕是雲後都不可能會放過安韶華,要想平安的活下去,安若曦必須要給他一個警告。

“主子,您當心着點腳下,皇後娘娘方才派人送來了好多補品,回去還是讓郎中看看吧?”

春芽緩緩問道,壓低着自己的聲音,生怕被旁人聽了去,安若曦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轉過身去看了一眼乖乖低着頭端着東西跟在他們身後的耳宮女。

“太子殿下下朝了嗎?”

安若曦突然間想起來雲建卿還在上早朝,連忙問道,春芽點了點頭,随後說道:“只是皇後娘娘可能會派人去找殿下,主子身子還虛弱着,不如就先回去了吧?”

安若曦皺了皺眉,随後點了點頭,快步走着,這皇宮暫時還不是她的天下,或許還要等上幾年,她才能肆無忌憚的在這皇宮內游走。

只是現在,處處都是危險,包括雲後,可能都要對她起了殺心。

紅筏依靠在貴妃椅上,看着擺放在中央的暖爐,裏面的碳也是極其貴重,無色無味,甚至點燃還沒有一丁點的煙灰,當真是難得的銀碳。

“主子,瞧瞧太子殿下對您多上心?”

月兒走上前來圍繞在暖爐旁說道,随後便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滅了那安神香。

“上心?那是自然,畢竟現在安若曦還在養胎,他估計也不會如此照顧着本宮。”

紅筏嘴角微微上揚無奈的說道,随後掩面打了個哈欠,緊接着看向月兒冷聲問道:“洛家那邊的消息可傳來了?”

月兒聽到紅筏不在跟自己嬉鬧,也變得認真起來,點了點頭說道:“洛家被滅門,皇上很是生氣,并且還名大理寺少卿去查了,估計……太子可能脫不了幹系。”

月兒和紅筏心裏都清楚,這件事到底是誰所做說為,雲荒自然不可能一點都不懷疑,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大理寺少卿是楊家人,不說會刻意陷害太子和安家,自然也不可能不盯着太子府。

“黎有姝不是說會讓晉王保下他們嗎?”

紅筏冷聲問道,随手拿起一個紅潤的蘋果,又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輕輕切下一塊放進了口中咀嚼着,臉上陰狠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吓人。

一旁的月兒縮了縮脖子随後說道:“這件事奴婢也不清楚,只是好像……洛家的一男一女失蹤了,可能是晉王殿下救了下來。”

紅筏點了點頭,大人活下來也沒有什麽用處,唯獨兩個孩子能保下來算是不錯的了,只是可憐了這一家子就這麽喪命于此。

“既然如此,那你我便不用管了,最近安韶華如此嚣張,恐怕安若曦被皇後叫進宮,肯定是好好的警告了一番。”

紅筏若無其事的說道,一旁的月兒皺了皺眉緊接着說道:“主子,您若是想要和東院哪位鬥,便耍些心思慢慢來不就好了嗎?若是牽連上太子,萬一搞的太子垮臺,你豈不是要跟着一起受罪?”

受罪?紅筏明亮的眼眸中黯淡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自從沒了那可憐的孩子以後,每天都是在受罪!煎熬在沒日沒夜那苦苦叫喊着的聲音當中,煎熬在仇人就在眼前,她卻無能為力的日子當中!

“若真是不想讓本宮受罪,除非本宮死了!只要本宮還活着,就絕對不會讓這太子府如此相安無事的過下去!”

她不僅僅埋怨安若曦,更是憎恨雲建卿,一個害的她沒了孩子,一個更是讓她徹底的感到絕望,只要有辦法,她一定要看着安若曦慘死!

“主子,您這是何苦啊!”

月兒心裏為紅筏感到不值,眼淚滑落下來,她知道紅筏的心思,所以才更加難以接受,她勸說過,奈何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罷了,別說了,等太子回來,就來告訴本宮。”

紅筏冷聲說道,平息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緩緩閉上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蘋果,只是随手拿着自己的刀水果刀,朝着自己的手腕比劃了兩下,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随後便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刀,緩緩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月兒站在門前愣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空氣中彌漫着點點安神香的味道,讓紅筏一時間覺的有些缥缈的感覺。

兩日後,安韶華已經在京城內臭名昭著,宋尚書也漸漸恢複身體,打算上朝,聽到了安韶華出來的消息明顯有些詫異。

“娘娘…宋尚書那邊來話了。”

張公公彎着腰從玩外走了進來,把手中的書信遞上前去,臉上帶着點點擔憂。

雲後站起身來,随手扔下了自己是手中的刺繡,從張公公的手中接過信封,連忙拆開,放在一旁的茶漸漸變涼,雲後将信仍到一旁,她擺了擺手,周圍的宮女全部退了下去。

“派人,解決掉安韶華,再這樣下去,他不僅僅會害了太子,還會禍害了整個宋氏。”

雲後坐在鳳椅上,淡漠的看着底下跪着的那兩個人冷聲命令道,一雙棕褐色的眼眸中閃過幾分狠意。

她本以為安韶華能夠稍稍收斂一些,奈何警告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派人去把太子請過來!”

雲後的伸手扶着額頭,滿臉的怒氣,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另外一只手在的暗處早已經緊握成拳,邀月站起身來掃了一眼雲後,極少能夠看見她如此生氣。

雲建卿很成功的就被帶到了雲後的殿內,此時雲後的臉色泛白,沒有一絲血色,看到雲建卿進來,擺了擺手,周圍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只留下兩人在殿內。

“看看你幹的好事!你真以為本宮的舅舅在家中就毫不知情了嗎?若不是他在背地裏幫你擺平了一些亂事,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嗎?”

雲後站起身來手中的茶杯毫不客氣的朝着雲建卿砸了過去,她自己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生出來這樣一個不争氣的兒子!

雲建卿皺了皺眉,絲毫不知道雲後到底在為什麽而生氣:“兒臣不知道做錯了什麽惹得母後如此生氣?”

雲後皺了皺眉頭,随後轉身坐到了鳳椅上的,伸手放在胸口處,冷聲問道:“安韶華強搶民女,吩咐人強行給攤販要所謂的管轄費,這些你不知道嗎?”

雲建卿無奈的笑了笑,随後若無其事的說道:“知道,可是那錢全部給了太子府,這對兒臣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強搶民女這件事,兒臣聽說到些許風聲,只是未放在心上,他剛剛出獄,自然沉迷女色。”

雲後臉色更加難看,站起身來走到雲建卿的身旁,擡手便甩給了雲建卿兩巴掌,那張白皙的臉龐上瞬間出現了兩抹巴掌印。

“你還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嗎?你是雲國的太子!不是哪些無所事事的地方官員!”

雲後大聲呵斥道,門外站着的張公公和邀月都聽到了這一席對話,紛紛無奈的搖了搖頭。

雲建卿皺了皺眉,低着頭臉色極其難看,雲後站在原地淡淡等我看着一言不發的雲建卿繼續說道:“起來吧,安韶華此人留不得,如果你父皇知道了這些事情,他會作何處置?你的太子之位,怕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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