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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非黎有姝不娶

大理寺少卿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離開,雲皇看了看桌子上顯眼的令牌冷聲命令道:“去将晉王請來。”

關于雲卿衍的身份,對于雲後和等人來說鬥士一個迷,只知道那是楊家的孩子,只是一出現,便得到了雲皇的賞識。

只有雲皇和楊殄心裏清楚,他到底是誰…

“臣,參見皇上。”

雲卿衍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的令牌,一來便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他并沒有感到詫異,反而為看到令牌而稍稍松了一口氣。

“看看這令牌,可是你晉王府的?”

雲皇把手中的令牌扔向了雲卿衍,他只是淡漠的伸手,準确接了下來,看都不看一眼冷聲說道:“正是。”

“人是你殺的?”

雲皇為雲卿衍泰然自若的表現而感到些許憤怒,聲調都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分。

“不是。”

雲卿衍否認到,随後繼續回答道:“洛家到底是被誰所害,皇上應該更清楚,安韶華手中沒有那麽多人力,除了仰仗太子,還有誰能成為他的後盾?”

雲卿衍冷冷的說道,一雙好看的眼眸中帶着幾分冷淩,看的人渾身發抖,就倆雲皇似乎都有些怯懦。

“你知道你的令牌若是被旁人發現,會引起什麽後果嗎?”

雲皇繼續問道,他自然明白到底是誰幹的,但是他需要的是證據,否則就是空口無憑,現如今雲卿衍的令牌出現在那洛家,對雲卿衍來說,就猶如致命的傷害一般。

雲卿衍拿出自己手中的令牌,随後毫不猶豫的掰斷,扔到了地上:“這令牌表面功夫下的很足,只是分量還需要費些力氣,九重玄鐵若是僅此就被掰斷,那臣這晉王府,豈不是成了各路雜種的聚集地了?”

雲皇緊皺着眉頭,也就只有雲卿衍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看樣子,這确實是有人想要陷害,除了安韶華也就只有雲建卿會這般無聊了。

“洛家遇害,兩個孩子了無蹤影,你還是去查一查吧。”

雲皇惆悵的說道,心中帶着點點擔憂,無法保護好整個洛家,也總不能讓洛家至此以後就再也沒了後代。

“洛軒和洛靈,臣已經送去黎國了,皇上不必擔心。”

雲卿衍淡淡的說道,眼中夾雜着幾分不屑,雲皇緊皺着眉頭,站起身來怒視着雲卿衍說道:“那是朕雲國大臣的遺孤!你為何要送去黎國,還做出了如此大膽的抉擇?”

“雲國?臣以為,雲國完全無法保護好那兩個孩童,與其讓他們卷入紛争,倒不如過的逍遙快活!”

雲卿衍冷冷的看着雲皇,語氣有些偏激的說着,眉眼中夾雜着些許怒氣,一旁的首領太監頭都不敢擡一下,只能站在一旁沉默着。

“雲卿衍!你忘了自己到底是誰了嗎!”

雲皇冷聲呵斥道,氣的胸口隐隐作痛,本以為他跟黎有姝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現在居然還聽從黎有姝的意見,将雲國的人送了過去!他的眼裏,恐怕早已經沒有了他這個皇上。

“臣沒有忘,并且記得很清楚!雲貴妃的親生兒子,也是十年前的太子!”

雲卿衍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麽一番話,青筋暴露,看着雲皇,眼神隐隐露出幾分怨恨的神色,雲皇微微一怔,想起雲貴妃,他便心如刀絞。

指示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聽天由命,這皇位坐的,可謂是令他備受煎熬!

“朕絕對不會答應你喝黎有姝的事情,若你執意妄為,朕也不胡善罷甘休!”

雲皇堅決的說着,已經開始黎有姝的生命去威脅雲卿衍,黎有姝跟雲建卿成過親,他無法接受那樣的一個女人成為雲國未來的皇後!

“臣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皇位,臣不要,兵權,臣也不要,這下便如了你的願。”

雲卿衍傲氣淩人的看着眼前的雲皇,淡淡的突出這麽一番話來,雲皇微微一怔,他寧願為一個女人放棄這些?

“你知道你所放棄的這些事多少人想要得到的嗎?”

雲皇站起身來,攙扶着桌子,淡淡的問道,早已經被雲卿衍給氣的不成樣子。

“臣自然知道,但是這些,臣并不想要。”

他現在只想去後宮,掐斷那個女人的脖子,在将雲建卿碎屍萬段,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留在這朝堂內,掌握大權,他知識一心想要報仇罷了。

“你就非要娶黎有姝為妻?”

雲皇伸手端起茶杯,冷冷的問道,随後便一口飲下,輕咳了兩聲,臉色也極為難看。

“就像當初皇上執意要娶雲貴妃一樣,只不過,臣會保護好她。”

雲卿衍口口聲聲都自稱#臣子,但是完全沒有一副臣子該有的模樣,看起來甚至有些太過嚣張,雲皇眼神黯淡下來,随後擺了擺手,終于妥協:“既然如此,朕不在攔你,只要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将她接回黎國,便成親吧,總歸人家也是黎國公主,場面自然不能太小。”

雲皇話音落下,擺了擺手,雲建卿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離開,然而正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了首領太監的驚呼:“皇上!皇上!快請太醫。”

雲卿衍轉過頭去,卻看到雲皇暈倒的這一幕皺了皺眉,連忙跑上前去焦急的人把了把脈,随後便松下了一口氣。

“皇上勞累過度,外加上瑣事煩心,氣血集中于一處,無法排出體內,老臣開幾服藥,等下皇上便會醒來了。”

首領太監松了一口氣,随後看向太醫叮囑道:“規矩大人自然是懂的,不可聲張。”

太醫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他身為禦用太醫,自然明白哪些規矩,嘴巴也是嚴謹的很。

“晉王殿下,咱家就跟您直言了,皇上最近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朝堂上下,也只能依靠着您了。”

首領太監語重心長的說着,他也老了,恐怕也就只能在跟一朝的皇帝,說不定該那日,就在沒人發現的小角落裏死去了。

他大小跟着雲皇,凡事都知道一些,現在朝堂的狀況,他也并非不清楚,雲皇心中愧對雲卿衍,也只能處處容忍着。

“等皇上醒來轉告他,本王自會盡心盡力。”

雲卿衍皺了皺眉冷冷的說道,随後便轉身離開,雖然話語聽起來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但是那首領太監也清楚,他确實将這件事情放在心裏了。

首領太監可算是放下了那顆選挂着的心髒,看着雲卿衍離開,擺了擺手對着那幾名侍女說道:“去藥房盯着,別讓人動了手腳。”

兩名侍女點了點頭,連忙轉身走了出去,他們都是雲皇的貼身侍女,自然是可信的,但是首領太監卻不相信哪些煎藥的人,雲後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黎有姝終于處理好了自己手中的人事物,擡起頭來偏偏就看到了那挂在上面的牌匾,上面四個大字只會讓她覺得有些氣憤。

“差人将這牌匾收起來,明日換一個上來。”

黎有姝輕聲命令道,伸出手來揉了揉額頭,看了一眼手旁還未來得及喝的雞湯,連忙端了過來飲下。

有毒或者沒毒,對她的而言則是一聞便知。

墨香點了點頭,走出們去看向站在門外的離陌說道:“離侍衛,麻煩你找幾個人把這牌匾摘下來吧,公主看了心中不悅。”

離陌微微一怔,看向墨香,兩人對視,都紛紛愣了許久,随後墨香連忙轉過頭去不在看他,長談一口氣後轉身回到了殿內。

他音樂記得殿內的那幾個字,看起來确實是有些太過文弱。

離陌連忙去找了幾個奴才過來将牌匾給小心翼翼的摘了下來,此時一個東西不偏不巧的掉在了地上,黎有姝微微一怔,走上前去将那東西撿了起來。

是一封信,奴才搬着東西走了出去,離陌也跟着走了出去,黎有姝看着手中的那一封信,愣了許久,墨香走上前來看了看封面上的題字說道:“這似乎是皇後寫的…”

黎有姝眼眶微微泛紅,落筆日期,正是她們去世的前三天。

裏面的字跡似乎是雲皇和雲後合起來寫的,帶着關懷,還帶着愧疚,黎有姝看着,便紅了一雙眼眶。

“黎國有難,朕與你母後卻僅能依靠外邦,實屬對不起國家,讓辰兒親臨戰場,實屬對不起兒女,罪孽深重,心懷內疚,唯有以死謝罪,也當是逃脫罪責,還望姝兒能夠安心生活,遠離朝堂…”

黎有姝緩緩的念着,似乎是知道了什麽一般……自己的父母,根本不是雲卿衍害的,皇兄也根本就是蠻夷人綁走…

黎皇與黎後,以死謝罪,算是了解了這一生的恩怨,算是解脫,也算是謝罪。

只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樣做,反而是徹徹底底害了黎有姝,一言不發的離開,只會讓黎有姝誤會,她誓死保下黎國,用自己的這層身份,承受了更大的痛苦與壓力。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待我…我究竟是哪裏做的不好,要讓你們如此抛棄我?”

黎有姝歇斯底裏的吼叫着,臉上的淚水應聲而下,看起來別有一番凄涼的滋味,離陌從門外聽到了聲音推門而入,只見黎有姝跪在地上……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一旁的離陌勸說無效,也淚流滿面,這幅場景,讓離陌一時間無法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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