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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太子中毒

月兒倆忙跑去找了郎中,又趕忙趕到了宮門,卻被門外的侍衛給攔了下來,好說歹說,其中一名侍衛才終于答應派人前去通報一聲。

雲後前段時間剛被氣的不行,今日好不容易釋懷了雲卿衍的事情,但是卻看到邀月一臉緊張的走了出來。

“娘娘!不好了,太子病了,聽那婢女所描述,奴婢覺得應該是中毒。”

邀月緩緩開口,臉上帶着令人一看便緊跟着慌張起來的神色。

“什麽?那名婢女呢?快叫進來!”

雲後站起身來,手中的茶杯一個不小心摔落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到裙邊,她卻毫無察覺,邀月點了點頭,随後便轉身出去,将屋外的月兒給叫了進來。

“奴婢參見皇後娘娘。”

月兒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喊道,低着頭也不敢擡起來,雲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淡漠的問道:“是誰讓你來報信的?”

月兒身子微微一顫,整個人就差點藥撲在地上了,随後連忙說道:“回娘娘話,是紅孺人。”

雲後長嘆一口氣,随後擺了擺手冷聲說道:“張公公,你帶人過去,讓太醫火速趕往太子府,梳妝,擺駕太子府。”

月兒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起來,就這麽靜靜的跪着,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踏入皇宮半步。

搞不好她的小命就會保不住了,看着雲後這架勢,想必她就是要去太子府了。

“起來,在門前侯着,若你有半點假話,誰保你都沒用。

“雲後淡漠的說道,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随後擺了擺手,月兒倆忙回答道:“謝娘娘。”趕忙站起身來走了出去,站在門外乖乖的侯着,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子府內,紅筏看着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雲建卿越來越着急,看到郎中從門外走了進來。連忙上前焦急的說道:“快點,看看殿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郎中慌忙點頭,随後便上前把脈,又站起身來探了探雲建卿的額頭,眼中夾雜着幾分慌張,倆忙說道:“太子殿下這事中毒的表現,脈搏混亂,心胸氣血堵塞,敢問娘娘,近幾日太子殿下可有食用過什麽?”

“太子殿下平日裏就在我太子妃和本宮這邊用膳,可本宮可從未有過什麽不對的地方,太子妃還壞有身孕,若真是中了毒,那太子妃腹中的胎兒豈不是更難保?”

紅筏冷冷的說着,臉上帶着擔憂的神色,随後緊接着說道:“快先救人重要,本宮已經命人前去請太醫了。”

郎中點了點頭,倆忙掏出針灸包,拿出幾根纖細的銀針,朝着胸膛內的各個xue位刺了進去,随着最後一根針落下,雲建卿倆忙起身吐了一口鮮血。

黑的有些發紫,果然是身中劇毒,只不過這毒快要深入脾髒,應該是很久了…

“咳咳…”

雲建卿突然間咳了起來,紅筏倆忙走上前去坐到床邊焦急的問道:“殿下,你感覺怎麽樣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雲建卿轉過頭去看向紅筏,微微泛紅的眼眶,一雙好看的棕色眸子滿是擔憂,雲建卿搖了搖頭,剛才胸悶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比起方才,他覺得舒服多了。

“無礙,先在已經好多了。”

雲建卿輕聲說道,話語中夾着慢看的疲倦,紅筏點了點頭,拿着手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

此時月兒從門外跑了進來說道:“主子,皇後娘娘來了。”

紅筏點了點頭,這消息一旦傳過去,雲後不來才奇怪,身後還跟着挺着肚子的安若曦,皆是一副焦急的樣子。

“妾身參見皇後娘娘。”

紅筏走上前倆忙行禮,雲後點了點頭,便繞過她走進了房間內。

“太醫!”

雲後冷聲喊道,太醫身子微微一顫,随後便倆忙走上前去,郎中則畢恭畢敬的退到了一旁,低着頭一言不發。

太醫被雲後這麽一喊,屁滾尿流的跑上前去把脈,歲後便站起身來松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回皇後娘娘的話,太子殿下這是身中劇毒所致,好在毒素暫未侵入五髒六腑,但若是找不到解藥,恐怕太子殿下……将會撐不過一月。”

雲後微微一怔,聽到太醫這麽說,腦海中唯一一個能夠想到的人,則是雲卿衍,除了他不會有人這麽迫切的想要害死雲建卿。

“你們連個毒都解不了嗎?”

雲後冷聲呵斥道,渴求着一絲絲的希望,紅筏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眼神空洞,放覅沒有了主心骨一樣,安若曦看起來更是緊張,眼眶不自覺的泛紅,無聲的落着淚,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老臣不敢…老臣一定會盡力而為,若能找到所下之毒,老臣有把握給太子殿下解毒,可是老臣如今根本就看不出那毒藥是什麽,若是用錯藥,只怕會更加嚴重。”

太醫唯唯諾諾的說道,眼中的閃過一絲慌張,生怕等自己這條命就要不保了。

“那還不趕緊去查,愣在這裏等本宮看了你的腦袋嗎!”

雲後大聲呵斥道,随後便連忙走到床前臉色慘白的雲建卿,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太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可有什麽想吃的?”

雲建卿搖了搖頭,支撐起身子坐下,剛才那一口鮮血吐出來以後他便覺得神清氣爽,只是很快,他有一次感到了胸悶頭疼。

安若曦看着嗲行那攤鮮血,掩面,有些幹嘔,随後便有幾個識相的人上前将那血漬擦幹淨。

雲後長嘆一口氣焦急的說道:“別怕,本宮定然會醫好你的,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

雲建卿閉上眼睛,微弱的點了點頭,安若曦走上前去跪在了床邊,手中緊緊的握着雲建卿那只犯涼的手,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的滑落着,卻不敢哭出聲音來。

“太子妃,你還懷有身孕,還是別在地上跪着了。”

邀月走上前來輕聲勸說着,她自然不會心疼這個女人跪壞了身體,只是她腹中的孩子最為重要,如果雲建卿真的有個好歹,那她腹中的孩子便是唯一的希望。

安若曦搖了搖頭,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悲痛欲絕的說道:“不,本宮要在這裏陪着殿下。”

“安氏,你先回去,好好的養着腹中的胎兒,若是你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本宮也不會饒了你。”

雲後淡漠的說道,雲建卿緊皺着眉頭冷冷的看向雲後說道:“母後,若曦是擔心我,你們先走吧,我想和若曦單獨待上一會。”

雲後微微一怔,看着眼前的雲建卿,雖然感覺生氣,但卻已經不忍心責怪,只能站起身來輕聲說道:“你先好生養着,本宮便先回去了,張德順!”

雲後厲聲喊道,張公公便倆忙走上前來說道:“奴才在。”

“你在這裏守着,如果太子美好,直到太子身體康複!本宮看太子府這些人,簡直是不想活了…”

雲後淡漠的說道,聖印漸漸變小,掃過屋內的人,甩手走了出去,邀月連忙跟上前。

上了馬車,雲後扶着額頭,一臉疲倦的問道:“你可看出太子府又什麽可疑的人沒有?”

“回娘娘,還沒有,但若是想要下毒,定然都是太子身邊的人,奴婢今日……沒有看到霍蟬。”

雲後皺了皺眉,霍蟬是宋尚書派過來的,就是為了讓太子別再那麽沖動,自從雲建卿的身邊有了霍蟬勸解着,雲建卿的所作所為也收斂了不少。

既然如此,霍蟬又為何要害他?若是為了錢財,他定然不必要去投靠雲卿衍,權利美色也都是雲建卿更有可能給他這一些,又為何去依靠雲卿衍?

除非霍蟬之前便是雲卿衍安排過去的?雲後越想越不可思議,仿佛整個局面都已經被雲卿衍死死抓住。

到最後,她還是被雲皇給擺了一道,總以為雲卿衍早在七年前就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的命這麽大。

“回宮後,派人将霍蟬叫來。”

雲後冷聲說道,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險,邀月微微一怔,緊接着說道:“娘娘,私下見男子,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他只會在乎本宮見了什麽人,說了什麽話。”

雲後冷聲說道,話語中夾雜着幾分寂寥,邀月輕嘆一口氣,她一直跟着雲後到現在,也知道雲後之前的模樣,于現在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在宮內,只會不停的摧殘人,直至變成自己最讨厭的模樣,但到了那個時候,人都沒有發覺自己的變化。

邀月不再說話,只是輕輕嘆一口氣,低下了頭。

霍蟬早就該料到雲後會将他叫過去,并沒有太多的驚訝,相反還一副從容淡漠的樣子。

“臣,參見皇後。”

“起來。”

雲後冷聲說道,一雙潔白如玉的手,走上前去輕輕捏住了霍蟬的下颚,緊接着冷聲問道:“你想要什麽?”

霍蟬不為所動,若無其事的問道:“娘娘此話何意?”

“太子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你說本宮到底是什麽意思?把解藥拿出來,本宮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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