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你當初怎沒放過她?
莫離心中懷揣着緊張與激動,想到字跡要見到黎有姝,自然是開心,但是想到黎有姝身旁的有了別人的陪伴,他也不知道該去如何面對…
雲後深夜趕到太子府,衆人都沒有想到這麽晚,雲後還會再次出宮,雲建卿勉強支撐起身子看向雲後問道:“母後這麽晚前來,有何要事?”
“去找晉王,求藥。”
雲後冷聲說道,他自然不會把解藥主動的放在她的面前,若是想要得到解藥,只能親自前去求要,看着雲建卿的臉色比起上午已經好了很多,雲後擔憂的心也暗自放下來。
只是毒還未解,雲後心中的大石頭還懸在心口上,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掉下來,砸到她自己。
“兒臣不去。”
雲建卿咬牙,無論如何都拉不下這個面子去求雲卿衍。
“命重要還是一時的面子重要!太子,本宮想你應該懂得如何去衡量!若是不想讓別人左右你,那你此時就必須放下面子!”
宋家絕對不可能要了雲建卿的命,宋尚書傳來的書信,明确的告訴了她答案,現如今只有可能是雲卿衍了…
雲建卿陰沉這一張臉,本就蒼白的臉龐上此時在添一層陰霾,看起來更加難看。
雲後一臉焦急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長嘆一口氣勸說道:“太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若安然無恙登上皇位,晉王是死是活,自由你來擺布!”
雲建卿沉思着,想帶雲卿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就恨不得跳起來撕爛他那一層驕傲,他無法容忍,他堂堂太子,居然要向一個王爺低三下四!
“好,兒臣去。”
但是他也不想先在就丢了性命,無論如何,活下去最重要……畢竟安若曦的腹中還有這他的孩子。
安若曦和紅筏都站在門外,猶如奇跡一樣,安若曦并沒有冷嘲熱諷紅筏,只是在一旁焦急的等着,時而着急時而冷靜。
“殿下…”看到雲建卿從屋內走了上去,安若曦便連忙圍上前去,紅筏也只能跟在身後,滿是擔心的看着雲建卿的背影。
雲後從房內走出來,看着被孤立在一旁的紅筏冷聲說道:“女人,有了孩子才能真正的穩固自己的地位。”
紅筏微微一怔,屈膝行禮道:“妾身明白。”
雲後冷眼砂鍋她,便轉身走上前去,紅筏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就連尖銳的指甲陷進了肉裏面,都毫無感覺,若非安若曦,她怎麽可能會小産,又怎麽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
“主子…您不過去嗎?”
月兒在一旁輕聲問道,紅筏微微一怔,回過神來,收起了臉上的憤恨,上前走去,緊跟在後面,一言不發的聽着那幾人商談着一些什麽。
看着雲建卿出了府,紅筏便知道他要去哪裏,無非只有可能去找雲卿衍,從前的屈辱,黎有姝自然會在今日加倍讨回。
她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些許嘲諷。
黎有姝聽從雲卿衍的話,便打算在手爬上秀一抹夾竹桃,雖然含有劇毒,但是這花卻尤為好看。
雲卿衍便在一旁看着兵書,還時不時的轉過頭去盯着黎有姝看上片刻。
房門被敲響,墨香微微一怔,走上前将門打開,門外的侍衛繞過墨香走進了房間內,随後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說道:“王爺,太子求見,皇後……也在。”
雲卿衍點了點頭冷聲說滴:“讓他們去前廳。”
“是。”
随着一聲回應落下,侍衛便轉身走了出去。
黎有姝一臉詫異的看着身旁的男子,不明白為什麽雲後和雲建卿會一同前來:“這是怎麽回事?”
就連一旁的墨香都不免愣住。
“前段時間我讓人下毒,你說,他現在該不該來找?”
雲卿衍看向黎有姝柔聲回答道,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卻看的令人感到背後發寒。
“走吧。”
雲卿衍若無其事的說道,将自己的手遞給黎有姝,示意她牽住,黎有姝愣了愣,就被雲卿衍給拉了起來。
“從前你受的苦,今日加倍馮奉。”
雲卿衍若無其事的說着,卻讓黎有姝異常感動,雖然她不提倡下毒的方法,但如果對方是雲建卿,那便另當別論。
大廳內,雲後坐在正座上,靜靜的等着,雲建卿臉色難看,但卻一言不發,直到黎有姝和雲卿衍一同走進來,他的神色卻變了變。
“皇後今日帶着太子一同前來,所為何事?”
雲卿衍拉着黎有姝坐下,面無表情的問道,随後便坐到了黎有姝的身旁,伸手輕輕敲着木桌,令人覺得他有些不耐煩。
“晉王,本宮所來到底是為何,你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雲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着雲卿衍,冷聲問道,但是語氣裏面卻是遮掩不住的慌張,黎有姝冷笑一聲,淡漠的說道:“若皇後不說,誰能猜透你的心思?”
聲音猶如一抹春風般溫柔,可毫無疑問,她是在嘲諷雲後。
“放肆!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雲後臉色一變,看向黎有姝怒聲呵斥道,雲卿衍站起身來擋在黎有姝的面前淡漠的說道:“恩?這就是皇後求人的态度?若真是如此,那便滾出去本王的府邸。”
雲卿衍絲毫不畏懼雲後,若是真的惹急了他,雲卿衍絕對會讓兩人死無葬身之地。
黎有姝站起身來輕輕握住雲卿衍的手,冷聲說道:“請問皇後,我可以說話了嗎?”
雲後氣的整個臉色發青,但卻無可奈何,畢竟現在她站在的地方,可是雲卿衍的地盤,她若是輕舉妄動,恐怕今日死在這裏都極有可能…
“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
雲後平息下自己的怒氣,盡量把态度放的平穩一些,一旁的雲建卿屢次想要沖動,可都被雲後硬生生的給壓了下來。
“是嗎?那就請皇後,跪下來求本王。”
黎有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雲卿衍豈不是明擺着想讓雲後顏面掃地?雲後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卻一言不發的選擇歸到了地上。
雙膝落地的那一瞬間,黎有姝本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卿衍一雙眼桃花眼微微眯起,詫異的看着眼前的風韻猶存女人,冷聲問道:“皇後想要什麽?”
“解藥。”
雲後毫不客氣的問道,黎有姝緊皺着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雲建卿,他臉色難看,就連支撐身體都有些費勁,有氣卻撒不出來,他更是難受的要死。
“解藥?不知道皇後娘娘說的是什麽解藥呢?”
雲卿衍淡漠的問道,對上雲後那雙狠毒的眼神,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生氣,伸出手來便掐住了雲後的脖頸。
“雲卿衍!你瘋了嗎!”
雲建卿驚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膽大妄為的雲卿衍,大聲吼道,剛想要上前阻攔,就被兩名侍衛給攔了下來。
黎有姝站在一旁無動于衷,只是淡漠的看着雲後,但還是害怕雲卿衍會做出什麽來,另一只手握住雲卿衍的人手始終沒有松開。
“當初你怎麽沒有想到給本王母妃一粒解藥?看着她慘死,你是否感到無比開心?”
雲卿衍冷聲問道,七年前的那一幕他歷歷在目,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就多在一旁,看着雲貴妃死去…
一雙手越握越緊,越來越緊,雲後的延伸漸漸變得慌張,死死的抓住了雲卿衍的手,仿佛馬上就要窒息懶得一般。
“雲卿衍!你放手!”
一旁被阻攔下來的雲建卿虛弱的喊道,卻無能為力理由書心中一慌輕聲喚道:“王爺……放手,別讓她髒了你的手。”
雲卿衍回過神來,随後便松開了手,雲卿衍吐出一口濁氣,轉過頭去看向黎有姝,一雙黯然無光的眼眸才漸漸恢複了正常。
黎有姝總算是松下一口氣來,緊握着雲卿衍的那只手早已經被汗水蒙上,雲建卿跪在地上,随後連忙推開侍衛走上前攙扶起趴在地上的雲後。
“滾?”
雲卿衍冷冷的說道,聲音中夾雜着幾分不可抗拒的威嚴,雲建卿怒視着雲卿衍攙扶着雲後離開了晉王府。
雲後想着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似乎還驚魂未定,眼中都還慘留着一抹驚慌的神色。
“母後,您沒事吧?”
雲建卿焦急的問道,侯在外面的人連忙上前攙扶住雲後,看着她猶如經歷過生死劫難的樣子,邀月便知道了什麽。
“娘娘,咱們回宮吧?”
邀月擔憂的問道,孕後點了點頭,便上了馬車,順勢将雲卿衍送回了太子府內。
看着那兩人離開,黎有姝換換松了一口氣,拿出帕子擦了擦雲卿衍的額頭,柔聲說道:“方才你的樣子真是吓人,若我未能喊你,你豈不是要掐死了皇後?”
雲卿衍輕輕抱住黎有姝,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些慌張,害怕失去她……更害怕生死別離,若能跟她好好的在一起,他寧願不在參與這些紛争,膽識他無法使喚他母妃的死,僅僅一個念頭,他就要一直在朝堂上撐下去。
“累了吧……回去休息吧?”
黎有姝溫柔的說道,他身上的氣息讓黎有姝感到安心,只要有雲卿衍在,他仿佛什麽都不比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