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撒紙成兵,落地活人
白白送死?
不不不不不……!!!!!
耿霆見兩位道長如此看輕輕包遲遲,立刻出來解釋:“陳大師,胡大師,別看她年紀小,其實是很厲害的,你們還記得之前那個畫皮妖嗎?就是她一個人抓到的。”
陳道長回過味兒來:“畫皮妖不是你抓的嗎?”
“是因為包大師不願意在三處記名,所以才交給了我,又因為是我帶回的三處,所以三處就把這功勞記在了我名下。”
胡道長一聽,确認般問道:“你确定嗎?是她一個人抓的?就這個小丫頭片子。”
“對對對,就是她。”
胡陳二位道長相視一眼, 一個動了動嘴皮子,似乎有話要說,但最後忍下了。
另一個幹脆什麽也不說,只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簡直是用行動完美地诠釋了什麽叫:我們根本不信你!
而這時,走出銀色光帶的包遲遲也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一大群人……喔!不對,是一大群破破爛爛的僵屍正在圍攻着幾個人。
被圍攻的那幾個人裏,有兩位白發蒼蒼身着道袍的老者,包遲遲看着其中一位有點眼熟,似乎是以前跟她一起在街上擺過攤,算過命。
她記得很清楚,那位道長姓胡,因為有一頭飄逸的白發,而深得路人的信任,是那一帶擺攤算命中生意最好的。
至于剩下的那一位,不認識。
還有第三位,她剛好也認識,就那個什麽三處的耿隊長。
而這些人之外,還有三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好家夥!全是她師父。
包遲遲之前還不知自己是誤入了什麽地方,這會總算是心裏有了數,桃叔說過,師父用自己的天地命三魂鎮住了僵屍王,所以才無法蘇醒。
而顯然,師父的三魂現在就在眼前……
所以,她雖是誤打誤撞,也算是找對了地方?
“師父,師父……”
包遲遲揮舞着手裏啃了一半的雞腿,激動又興奮:“我終于找到你啦!”
“乖徒兒你來啦?”
天魂師父和藹地笑:“就是來得有點晚。”
地魂師父沒好氣地吐槽:“吃吃吃,就知道吃……肯定是為了吃東西才耽誤了時間,哼!”
命魂師父最為冷靜,她淡定吐出一句:“總算來了,先把這些煩人的玩意幫為師給清光了再說。”
“哦!好噠!”包遲遲表示明白。
她将手裏啃到一半的雞腿,三兩下塞進嘴裏,囫囵在嘴裏動了幾下,再吐出來,就是完整的一根雞骨頭。
這脫骨吃肉法震驚胡陳兩位道長的同時,包遲遲一邊舔手指,一邊掏符紙……
然後又在胡陳兩位道長‘她又想幹嘛?’‘她剛才好像沒洗手’的震驚中,刷刷撕起了符。
這一次,別說是兩位道長,就算是耿霆也驚呆了:“包大師,你……你在幹嘛?”
“看不出來嗎?找幫手幫你們清掉這些小怪呀!”
她一副輕輕松松完全沒把這些怎麽也打不完的僵屍小兵放在眼裏的感覺,耿霆更為震驚張大了嘴。
“幫……手?是我想的那樣嗎?可是……恕在下眼拙,撕符紙就是找幫手?”
“廢物!”
地魂師父最為毒舌,聽到耿霆的話直接訓斥道:“你師父是誰?連撒紙成兵這種常見的手法也不知道嗎?”
撒紙成兵???
聽到這四個字,別說是耿霆了,就連兩位道長都瞪大了眼珠子。
陳道長:“撒紙成兵?是我想的那個嗎?或者是畫符,或者是剪符紙人,再用掐決或是念咒的方法,就能讓紙人動起來,甚至協助戰鬥的那種道門奇術嗎?”
“怎麽可能?”
胡道長:“那不是玄門十大絕技之一嗎?三處上下,目前也只有桃陽真人一位能勉強一用,聽說雲開散人都不會,這……這小丫頭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啊!她真的會這個?”
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
因為包遲遲很快就撕好了符紙,順手扔向了已在僵屍小兵的圍了三圈的耿霆那兒。
她這回撕之前把符紙疊了疊,于是最後撕出來的小符人便是手拉着手一串串出來的……
一串五人,兩串十人。
包遲遲一口氣扔了十串……
五十個黃色小符人落地便活,撒手分開的同時,便在包遲遲默念着的咒語聲中,突然抽苗一般地開始生長。
足足長到了三層樓高,這才停下來……
耿霆徹底忘記了手裏的動作,僵屍都打不動了,只能癡癡傻傻地昂着頭,看着眼前城牆高般的五十位巨紙符人。
再眼睜睜看着它們一巴掌拍飛一群僵屍兵,一腳再踩爛幾個僵屍兵,一拳頭再握碎幾個僵屍兵,甚至還有就地一滾,摧枯拉朽如鋤地機一般将那一大片僵屍兵犁來犁去,犁去犁來的……
最後犁成骨頭渣的!
耿霆的手指劇烈地抖動着,他驚惶失措、瞠目結舌、呆若木雞又目瞪狗呆地喃喃道:“這……也叫常見嗎?”雲開散人對‘常見’兩個字,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總之,在這五十位幫手的助戰之下。
兩邊的立場瞬時對換,之前是一邊倒的挨打挨打挨打,偶爾反殺。
現在是打打殺殺,殺殺打打,路都不會走,只能跳的傻玩意兒還想反擊?
下輩子吧!!!!!
耿霆三人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時間,包遲遲也飛快地蹿到了三位師父跟前……
“師父,師父,你看我帶了三件法器過來,桃叔說了,有了這個就能救你出去啦!”
她笑眯眯的話才剛剛說完,突然,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和今晚剛剛踏進醫院那時的感覺一樣,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幽魂般緊盯着她的後背。
心有所感,包遲遲猛地回頭,又一次望向了黑沉沉的天幕。
這一次,她如約看到了一雙鮮紅的,嗜血的,妖異的,有如千年蛇妖般帶着豎瞳的冰冷的眼睛。
“你是誰?”
包遲遲脫口問道,天空中那雙眼睛突然彎了彎,像是在笑,又像是危險地眯了起來:“你又是誰?”
“我乃鑫荷山三去派玉衡觀第七十七代大弟子,包遲遲!”
包遲遲自報家門,兩位道長全傻了:
“什麽?三去派第七十七代大弟子?”
“那不是……”
兩位道長懵懵地回首看向雲開散人,這才後知後覺又恍恍惚惚地想起來,剛才包遲遲确實是一直在叫她師父。
所以……
這個看起來跟個小孩兒似的黃毛丫頭,來頭竟如此之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