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道之……光?
誰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麽緣由,但身陷鬼域之人,只要被大少爺沾滿了紫氣金光的手指掐一掐臉,再叫一叫對方的名字,竟然就真能從鬼域裏被‘召喚’回來。
劫後餘生,耿霆看着大少爺激動得差點喊爸爸。
而胡陳二位大師卻在看過大少爺的面相後,紛紛稱奇……
胡道長:“嘶……你剛才細瞧了那位顧少爺的面相沒有?啧啧!那叫一個生得好啊!”
陳道長:“生是生得好,面相也是好面相,但是隐約又感覺是個短命之相啊!”
胡道長:“你也看出來啦?我剛才還以為自己是看走眼了,可是……要說那顧少爺是一臉死相吧!又不太準确,就仿佛是斷了的命脈又被重新續上了,還續了不少。”
陳道長:“對對對!确實有這種感覺,而且,那位顧少爺可不得了啊!依稀能覺出來他身上湧動着的紫氣與功德那叫一個厚重,我估摸着……他之所以能掐咱們一下,就把咱們從鬼域召回,極有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紫氣與功德。”
胡道長:“有理,有理啊!唉呀!唉呀呀……那依陳兄所言,顧少爺便是咱們道門奇才,還是天縱奇才的那一種……這麽厲害的年輕人,咱們三處是不是也想辦法招攬一下啊?”
陳道長:“你也說了是天縱奇才,那是你想招攬就招攬得了的?”
胡道長:“咱們三處不是有雲開散人嗎?那位顧少爺是她的徒婿,這四舍五入,不也算是半個咱三處的人了麽?”
陳道長:“诶……有理,有理啊!”
外間,兩位大師正嘀嘀咕咕地計劃着要如何挖才留人。
裏間,雲開散人正跟包遲遲和大少爺展示自己此行的收獲,她把僵屍王庭彥裝在一個玻璃種的翠玉葫蘆裏,一并帶了出來。
不過,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僵屍十九王爺,現在功力大減,被削弱得只能維持住一個三歲孩童的模樣,他小小的一團,正委委屈屈地蹲在半透明的玉瓶子裏面發脾氣。
可瓶身上施了禁言術,無論他怎麽發脾氣,聲音也傳不出來。
包遲遲彈了一下瓶身,裏面的僵屍娃娃就晃動着摔了一跤,跌坐在瓶子裏,眼眶都氣紅了,像是要哭。
包遲遲一下子就被萌到了,她眨了眨眼:“師父,這真的是那個僵屍王嗎?他怎麽成這樣了?”
“還不是被你那閻王老爹打成這樣的,啊……我是說,就你經常夢到的那個比閻王還厲害的鬼影。”
雲開散人一時嘴瓢,直接說走了嘴。
好在包遲遲是個遲鈍的,完全沒朝那個方向想,還驚呼道:“是說大個子叔叔嗎?他居然那麽厲害,連僵屍王都能打得過?”
“那當然了,不然我能說他比閻王還厲害嗎?”
“哇……好強啊!诶……可是,他不是我夢裏的影子嗎?難道他是真的?”
“一半,一半吧!”
雲開散人沉吟片刻,突然伸指點了點她心口的那塊黑玉:“他就在這裏面,确實只有一縷殘影,不過,應該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守護者。”
“我的父母?”
這還是包遲遲第一次聽師父提到她的父母,剛想再問,師父卻又裝起了糊塗:“誰知道呢!我猜的,畢竟,這麽重要的東西,就算不是父母,也應該是很疼惜你的人留給你防身的。”
“您一直知道嗎?”
“嗯……!”
師父說:“撿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才會讓你貼身帶着不要弄丢啊!”
包遲遲聽完,下意識按了按心口那塊玉。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那陰玉像是回應她一聲,突然變得溫熱起來……
“哇!他好像能聽到我們說話呢師父……”
“是嗎?應該不行吧!”
雲開散人說着,突然強行轉移了話題:“不過,我還是先跟你說說這個小僵屍王的事情吧!”
“哦,好啊!”
包遲遲立刻聚精會神地聽師父說話了,反而是大少爺,卻将雲開散人剛才那一反常态的反應看在眼中。
連帶着,對包遲遲的身世也起了疑。
不過,這會兒見包遲遲正認真聽她師父說事兒,大少爺把所有疑惑都壓在心底沒說出來,也跟着認真地聽了起來。
似乎是雲開散人提了什麽包遲遲不知道的東西,她疑惑道:“正光教?這是什麽教派?我怎麽從來沒聽過?”
“你才多大啊?自然沒聽過了……”
雲開散人說:“正光教建教于三百多年前,取意:正道之光!”
包遲遲和大少爺:“……”
雲開散人仿佛沒看到兩人尴尬的表情,繼續道:“正光教信奉六無箴言:無喜,無怒,無悲,無欲,無求,無過……”
“教主姓徐,叫徐冒禮,原本出身天師府,他主張天下大同,可他要的那個天下大同,根本就是滅絕人性的追求,一經提出,便為所有正道人士反對。徐冒禮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于是他便退出了天師府,自創了正光派!”
“這正光教呢!明面上打着正道之光的名義,暗地裏卻是個男盜女娼的邪教。咱們正派人士入道有劍修,靈修,氣修,魂修,人修,他倒好,以劍入道,最後卻堕入鬼修之道。”
雲開散人十分瞧不上地說:“明明是個邪教,他還偏要取個‘正光教’,就是為了惡心所有正道人士。”
包遲遲聽了也覺得這人很是不要臉,但:“這和您要跟我說的僵屍王有什麽關系呀?”
師父給她一記爆栗:“你看看你,怎麽還是這麽沒耐性?跟你老公好好學學……看看,看看人家多淡定呀!”
“師父……”
包遲遲捂着紅腫的額頭,抗議:“才見面您就知道他好啦?您這是師父看徒婿,越看越有趣了嗎?”
“那當然了,這麽俊俏的徒婿哪裏找啊!你看看,你看看你那個小土包子樣兒,上輩子得是拯救了上天庭才能修得這樣的福氣,你可知足吧你!”
包遲遲撇嘴:“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家少爺最好,我家少爺最好看,最淡定,最有耐性,所以,師父您能說重點了嗎?”
“重點不就是這個嗎?”
雲開散人敲了敲那半透明的玉瓶子:“這躺了近三百年的僵屍王,就是那‘沒理徐’給強行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