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丫頭就不能矜持點?
這回,包遲遲已經顧不上在群裏打字了。
她一下子從沙發上蹦起來,張嘴就喊:“少爺,你瘋啦?”
大少爺冷冷一斜她:“再說一遍?誰瘋了?”
當然是你瘋啊!
而且還瘋的不輕……
可惜包小慫貨不敢說,只又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拼命往回圓:“那什麽……我是說,少爺你畫符就已經很累了啊!畢竟要用那麽多紫氣符不是?還出什麽任務啊?”
“而且,原本就是說好了的,不要你出任務,所以真沒必要因為那個叫什麽張水的人勉強自己!”
大少爺挑眉:“我喜歡勉強!”
包遲遲:……
這特麽她還能說什麽?
包遲遲焦慮了,大少爺卻高興了。
因為方才張添水撩了小丫頭半天,結果她連對方的名字都沒記住,
可大少爺是高興了,包遲遲苦着小臉,最後生無可戀:“行吧!還能離了咋地?我跟你一起。”
“你說離什麽?”
“我說要跟你一起……”
“讓你也一起,我剛才不是白拒絕了?”
大少爺不肯:“我一個人去,嗯……你放心,我會帶上毛毛,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好消息就行……”
還等好消息呢!
包遲遲十分擔心自己等到的會是年紀輕輕,她終于還是守了寡的噩耗……
“不行,我不答應!”
大少爺:“為什麽不答應?理由呢?”
理由就是我覺得你在作死,作大死,但我不敢明着說。
“我們是夫妻啊!那當然得同進同出,你去我也去,你作我也作……”
大少爺眯眼:“嗯,你說誰作……????”
包遲遲立刻改口,大聲道:“我作,當然是我作……所以,作作的我我想和少爺你一起做任務,攢功德,非常想,特別想,極度萬分超級想……”
每說一句,包遲遲就走近大少爺一分。
每近一分,她眼就更熱一分,有外人在場,大少爺下意識被她逼得倒退,還退得很急。
最後,直接被小道姑咚在沙發上時,大少爺耳根全紅了。
包遲遲卻很是專注:“少爺,帶上我嘛好不好?”
“嗯?我要跟你一起嘛,好嗎?好嗎好嗎?”
“少爺,少爺……”
大少爺扭開頭:“行了,別叫了,帶你就帶你!”
可話剛一說完,他原本還冷白的一張臉,也已經控制不住地微微泛了紅。
其實大少爺內心雀躍無比,而且那種高興已經沖上了頭頂,讓他頭皮都在發麻跳動。可礙于自己平素高冷的外表,大少爺還刻意被壓制着,只悶騷無比地想:那麽多人看着呢!這丫頭就不能矜持點?
真是拿她沒辦法……
而這時,不矜持的包遲遲得了大少爺的首肯,終于松開了咚他的那只手,要到群裏發消息給張添水說她也要一起去。
大少爺眼疾的筷 ,一伸手攔下她。
然後,直接沒收了包遲遲的手機:“副處長都在這裏了,沒必要再跟別人說了吧!”
包遲遲:……
不說就不說,你收我手機幹什麽?
而仿佛是天都在氣大少爺,幾乎在他拿走包遲遲手機的同時,她的V信界面便彈出來一個好友申請。
果然是張添水那小子。
呵呵……
大少爺毫不猶豫,狠狠拒絕!
且将對方號碼直接設為了黑名單……
當手機重新還給包遲遲的時候,她完全不知這短短的幾十秒內,到底發生了多麽大的變故。
柳相将一切看在眼中,不由對大少爺又高看了好幾分。
能不懼張家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又降得住雲開散人教出來的寶貝徒弟。
這确實是位猛士,值得拉攏。
然而猛士少爺半分不講情面,還完了手機,起身就要送客……
柳相倒也并不打算久留,只在起身時摘下扳指給了大少,再順便對他也攤開了手:“聽說,僵屍十九王爺在你手上?”
大少爺聞聲一怔,一瞬間,表情似有些不情不願……
不過,他還是轉身從抽屜裏取出了裝着僵屍王的小玉瓶,因時間還是白日,僵屍王小小的一團,正仰躺在瓶子裏睡得正香。
那穿着補服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模樣還怪可愛的。
柳相盯着瓶子裏的小僵屍仔細看了一眼,總感覺小東西有哪裏不對勁兒。
但看了又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也只能默默收好玉瓶,一拂袖,帶着三處的一幹衆人離開了顧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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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要跟張添水彙合的日子。
約好的是早上八點,可時間到了,還不見大少爺的影子……
這要換了平時,以張添水狂躁症一般的性子早就炸了鍋了,可今天他卻難得地表現得很是鎮定。
只是時不時地,在群裏艾特一下大少爺……
[天師府]張添水:@[無門無派]夜,到哪兒了?
[天師府]張添水:別是你也要當逃兵吧?約好的八點,這都8:05了。
[天師府]張添水:是不是玩不起?玩不起你直說啊,也沒人真的會勉強一個病秧子,但一聲不吭放鴿子就不好了吧?
[天師府]張添水:@[三去]包遲遲,你老公這麽不守時,你也不管管?
[三去]包遲遲:我們早就到了啊!你在哪?
[天師府]張添水:?????
[無門無派]夜:東南方向,黑色賓利。
[天師府]張添水:?????
[天師府]張添水:包遲遲也來了?
然而,群裏再無人應聲。
張添水立刻擡頭朝着東南的方向望去,果然,一臺逼光閃閃的黑色賓利旁,正站着一高一矮兩個人。
高的青年俊美無濤,身高腿長,穿一身黑色西服,連襯衣都是黑色的。
矮的少女,圓臉帶笑,穿一身改良式的素色道袍,頭頂上還頂着一個小丸子。
不得不說,十分好辨認……
張添水立刻揮手小跑了過去,他和大少爺不對付,所以開口第一句是對包遲遲說的:“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你不出這個任務的嗎?”
他真人看起來和群裏的那賤嗖嗖的感覺不太一樣,是個看起來二十五六,長相很周正的年輕人。穿着很普通的常服,戴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倒也幹淨斯文。
只是一開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