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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戳穿,裝傻比撞鬼還可怕

可惜司機完全不聽他的,只拿眼去看大少爺,大少爺淺淺一勾唇:“讓他下……”

司機聽了點點頭,剛要把車拐到路邊停下,總算回過神來的小夾撲上來扯住了白昶:“昶哥,別沖動啊!這兒離影視城已經很近了,你要是在這裏下車,不好打車不說,打到了等下也進不去。我剛才已經問過劇組那邊的廠務了,他說影視城門口全是來堵你的記者……”

白昶:“……”

按理說,小夾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但凡智商還在線的人,就知道應該順着別人遞出來的臺階下。

可這位偏不……

他堅持要下車,還堅持要一個人走,連小夾都不肯讓他跟。

“昶哥,你別這樣。”

小夾可是他的私人助理,經紀人不在的時候,他負責照顧白昶的全部,要是把他一個人扔在半道上,就算沒出事兒,經紀人也得開了他,更不要說,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萬一出了事,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小夾管不了其它了,不管有錯沒錯,先哭着認了錯:“我錯了,我錯了昶哥,無論怎樣,你別扔下我,求你了昶哥……”

可惜,白昶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了,油鹽不進……

車子還沒停穩,他便一把拉開車門,直接跳了下去,小夾一見,也跟着跳了下去。

一時情急沒站穩,還跌了個嘴啃泥。

小夾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要去拉白昶的手,可白昶卻像是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要小夾跟着他。

小夾真快哭了,他轉頭去看包遲遲,求救道:“包大師你快幫我看看,昶哥是不是又被魇住了?他又開始了,就是這樣,這完全不像他,平時他就是再生氣也不會不管不顧地撇下我,他這樣……真的不對勁……”

“沒有什麽不對勁的,他這樣只是代表他心虛了。”

聽到這話,小夾嘴角一抽,趕緊扭頭去看正蹭蹭蹭朝前走的白昶,他果然不受激地止了步。

猛地轉身,紅着眼睛大吼道:“別以為我之前叫你一聲包大師,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大師了,不過區區一個小矮子,你別太過份了!”

小-矮-子?

呵呵……

只這三個字,包遲遲理智直接給跑沒了。

她猛地推開車門也下了車:“是嗎?我過份?”

原本她還想給這貨留點面子,不當着別人的面戳穿他的,可現在,包遲遲生氣了,她覺得自己要黑化了。

小丫頭眼中紅芒一閃,之後,整個人從頭到腳,氣場直飙兩米八:“或許,你應該好好跟張水解釋一下,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時候,你的經紀人不在,只留了區區一個小助理在陪你?”

“還有,我們都還沒進劇組呢!有關于你中邪了的通稿卻已經滿網飛了?你現在誰勸不聽,油鹽不進,執意要下車,怕的不就是張水知道真相後找你算賬麽?”

“什麽意思?”張添水總算是覺出些不對的味兒了。

不過,他又沖着包遲遲:“不對,你剛才叫我什麽?我叫張添水,不是張水……”

“反正都是水,知道我說的是你不就得了嗎?”

張添水怒吼:“那能一樣嗎?”

“那現在叫天水還是張水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嗎?重點不應該是你被人耍了,還等着幫人數錢嗎?”

“誰被人耍了還幫數錢?絕對不是我。”

包遲遲:“呵呵……”

大少爺:“呵呵……”

被同時呵了兩呵的張添水拳頭硬了,開始認真思考一打二,喔……不對,加上司機他是一打三的情況,有沒有可能打得過……

那當然是完全打不過的,所以……

媽的又是只能忍!!!

他忍得龇牙咧嘴,那邊白昶又開始埋頭朝前走,包遲遲眼尖,瞬間便轉移了炮轟的對象:“你沒有中邪吧?也沒有被下什麽降頭,更沒被什麽詛咒……”

“視頻裏的人就是你,不過是被藏得很好的你的本性,因為被人拍到,放到網上壞了你現有的人設,你為了掰回來,所以才想随便騙個道士過來為你證明,你會變成那樣口無遮攔,是因為中了邪。”

“可普通的道士不足以令民衆取信,所以才必須找個有名有姓,還好騙的,于是你和你的經紀人便找上了張水這個冤大頭,打算先騙了再說。反正網上的輿情,只要被帶了節奏,就算他是天師府的人,也一樣解釋不清楚……”

“不對,不對……”

不等包遲遲說完全部,白昶終于爆發了:“你少胡說八道了,我不是,我沒有,你少冤枉人……”

他雙眼赤紅,眉目猙獰,與之前那個鮮潤陽光的少年感小鮮肉完全不似一個人。

白昶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心口上一樣,喘得呼呼直響,若這時有人仔細看他的眼睛,就會看到明顯的紅絲密布。

說真的,他的模樣确實很詭異。

小夾手足無措,想上前去扶他,又不敢真的上前的樣子,倒是沉默良久的大少爺一步一步走向他。

涼幽幽來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得的狂躁症?”

只這一句,原本如牛喘氣的白昶一下子似被定住,好一會兒,才心虛地看向大少爺。

但眼神一直在躲閃:“我沒……沒……沒有,我沒有狂躁症,你別瞎說……我可以告你诽謗的!”

大少爺渾不在意地道:“那你去告啊!”

白昶不敢吱聲了,只是垂在兩側的雙手,用力握得死緊……

“人設這種東西,立起來難,毀起來容易,你确定在這個圈子裏,能一直瞞着你的病情不被發現?”

“我都說了我沒有狂躁症了,我只是……只是有點焦慮罷了。”

“哦!是嗎?”

大少爺冷冷道:“可是你看病的那間私人醫院,不巧,好像是我家開的。”

這句話,仿佛是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剛剛還一直強辯着自己沒有狂躁症的白昶,突然開始露出本性,他罵人,他尖叫,他發狂,他甚至還自殘地用力抽自己耳光。

好好的一張臉,很快就抽得又紅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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