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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密室,逃生?

“不,不……不……”

昏暗的房間裏,林蕊尖利的聲音分外刺耳。

她幾近崩潰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還有自己那一身水手高中生服的打扮,整個人開始打擺子:“為什麽我會在這裏?我不是在世廣嗎?我不是在工作嗎?我不,我不要回到這裏,我不要……嗚嗚!”

“閉嘴!”

突來的男聲冷戾,帶着極為不耐的厭煩。

大少爺信步走出,身上原本意大利定制的手工西裝不再,變成了藍白相間的二次元高中生體操服。

“少爺,你怎麽也被跟進來了?咦……你身上穿的是什麽衣服啊?真不适合你……”

“你以為我想穿?”大少爺沒好氣地道。

不過眼光卻不着痕跡地掃過包遲遲那一身合适到不能再合适的女高中生校服。

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個女水鬼身上的款式一模一樣,不過,包遲遲因為頂着一張娃娃臉,就分外的合适,比她本身的那身破道袍要适合得多。

不過,她的發型倒是不變,連頭上的樹丫子也是……

大少爺一擰眉:“我不是給你買了許多發簪?不喜歡?”

“喜歡啊!就是太喜歡了才舍不得用啊!”

包遲遲很實誠地說:“不過,少爺你買的發簪那麽貴,萬一掉了摔了,我得哭死了去,還是這個好,又不花錢,壞了随便換……”

她讨好地說着,還嘿嘿了兩聲。

直把個大少爺嘿得快沒脾氣了,于是那些吐糟的嫌棄的毒舌的話,也一句都吐不出來了。

只別扭地扭開頭:“随便你!”

“嘿嘿!少爺你最好了……”

小丫頭笑得太甜了,帶着點沒心沒肺的軟萌與可愛。

仿佛是逆境中的一道春風,哪怕是在如此環境之下,依舊吹亂了大少爺平靜無波的心湖……

他忍不住擡手,輕輕捏了捏包小遲遲肉肉的一張臉。

只那一下,包遲遲給他一下子捏懵了。

“少爺,你為什麽捏我?”

“我……”

大少爺漲紅了臉,只得随便找借口:“還不是因為你把我弄到這種鬼地方了,還不趕緊想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啊……對了!”

包遲遲一捶手心:“我跟着毛毛實時共情,結果被扯進了這個女人的記憶裏,不看到最後,我們是出不去的,可是……”

小道姑歪頭看少爺:“你怎麽也進來了?你也和毛毛能實時共情嗎?”

“不能!”

“那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

包遲遲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小的腦袋上有大大的問號???

怎麽又和她有關系?可她啥也沒幹呀!

不過,算了。

她和‘傲嬌的顧大小姐’較什麽真兒,還是老實地閉嘴吧!

包遲遲識趣地閉了嘴,大少爺卻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

之前,還在世環廣場時,他隐約看到包遲遲似乎要消失。

便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她,沒想到,指尖才觸及她的一片衣角,之後整個人便被吸入了一個黑咕隆咚的空間裏。

再睜眼,便到了這個看起來像是絕對密室的地方……

“你說這兒,是剛才那個女店長的記憶空間?”他問。

“對呀!真沒想到,她看起來膽子那麽小,居然還來過這種地方,真吓人……”

“你覺得這種地方吓人?”

“嗯!很吓人……”

包遲遲很認真地說:“感覺随時随地會有什麽東西冒出來似的。”

“冒出來你會怕?你不是見多了很能打?”

“我是很能打啊!可這個地方感覺不到靈壓和陰氣,全部是人,人比鬼可怕,我不怕鬼,可我怕人!”

人比鬼可怕?

大少爺輕輕咀嚼着這五個字的深意,突然對這小丫頭刮目相看起來……

就在這裏,林蕊突然尖叫一聲:“啊……啊啊啊啊……”

“叫什麽呀?吓死人了。”

林蕊拼命地搖頭,她抓着包遲遲的衣角,整個都在顫抖:“我不要玩這個游戲,我不要玩,求求了……不要往裏走,會出事的,求你們了……”

“都說了這裏都是人,你還怕什麽?”

林蕊還是哭:“可你也說了,說了……人,人比鬼可怕!嗚嗚嗚……”

包遲遲聽罷,竟難得認真地思考了一番。

大少爺卻一錘定音:“看來,黎筱筱出事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不是,不是……”

林蕊又一次大叫起來,她捂着雙耳,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于黎筱筱的事情。

她瑟瑟發抖,臉上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好不凄楚:“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我什麽也沒有看見,我什麽不知道,嗚嗚嗚嗚……”

包遲遲走到她身邊,蹲下來:“別哭了,你這自言自語都快把自己那點老底兒扒光了,還說什麽不知道沒看見?你這叫捏着鼻子哄眼睛,誰信吶?”

“嗚……嗚嗚……”

“哭什麽?有這個時間哭,還不如一五一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個黎筱筱為什麽會跟着你?”

再聽到這個名字,林蕊又開始瘋狂發抖。

她拼命搖頭,拼命地抗拒:“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不要說她的名字,我聽不了這個,求你了,不要再說了,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可惜包遲遲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所以……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中氣十足地大叫道:“黎筱筱,黎筱筱,黎筱筱,黎筱筱黎筱筱黎筱……”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來,求你停下來別叫了,我……我告訴你,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你真的別叫了,嗚嗚……”

“我看不到她,也不知道跟着我的是她,但是……有一天,我在洗手間的洗臉鏡上看到過一句話,用我的口紅寫的:幫我送封信!”

“那封信就放在洗手臺上,上面什麽也沒有,只有擡頭的三個字:給媽媽……”

“我不知道是她,真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誰跟我惡作劇,就把那張紙給扔了。結果從那之後,每天每天我的洗手臺上都會出現那張紙……無論扔多少回,都會回來,嗚嗚嗚!”

“你沒幫?”

包遲遲瞥向她:“為什麽不?這不是舉手之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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