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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道士內部也開始卷了麽?

山下,就在那個大肚子男人消失後的第三天。

盤婆的門徒們,終于找到了他的屍體,他整個人都……只能稱之為一堆臭肉了。

盤婆的弟子都是玩蠱的高手,什麽樣可怕的屍體沒有見過?

可那個男人的死相,還是讓許多人多年後想起來都覺得可怖。

他死了,睜大着雙眼,五官只要有出口的地方,全都是幹涸了的污血,身體上的肉大多都腐爛了,露出森森白骨,白骨上附着黃色的,像油又像湯汁的惡心汁液。

原本大大的肚子,從中間活活爆開。

那感覺,就像是被撐破了的一個氣球,所以爆開處都稀稀擺擺的,破布一般。

內髒流了一地,散發出陣陣惡臭,長着無數的蛆蟲在鑽來鑽去……

他肚子裏的蟲蠱,不知所蹤。

這和傳說中是不一樣的,傳說中,當年小顏就算是死掉後,那些蟲卵也一直在她的身邊。

直到她的肉身和蟲卵一直分解為肥,在土地上長出了各種鮮豔的菌類。

但這兒沒有,很顯然,那些蟲蠱被人拿走了,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大家懷疑的幕後黑手。

顧夫人這時立刻想到了包遲遲臨走前的猜測,她說最有可能的,是她的父親,趙大善人。

顧夫人遂借機套了一下父親的話,奈何,父親的談吐,可謂是滴水不漏……

她一無所獲的同時,瘟蠱卻已在悄然蔓延……

而且更為糟糕的是,那個大肚子男人正好死在一個小學附近。

那個學校不算小,裏面有2000多名師生,全部都無知無覺地感染了瘟蠱,而這2000多名師生回家之後,又傳給了自己的親人,親人們在傳給了鄰居,鄰居在傳給了工作單位上的其他人。

一傳十,十傳百,一夜之間,醫院那邊的急診室就滿了員。

且全部都是上吐下瀉的染症病人。

雲城這邊的四十年來畢竟早有先例,大家都知道每隔十年會有一次瘟蠱的反撲,也算是早早地做好了應急的戒備。

當第一例患者出現時,當地醫院的負責人,就直接上報了情況,

緊跟着,全國衛生防疫中心,世衛組織等等,都拉響了最高警戒。

但瘟蠱實在是傳染的太快了……

早前就有提過,瘟蠱的發病情形,有點像是歐洲的黑死病。

黑死病還有一種叫法,就是鼠疫,主要表現為打寒戰高熱,體溫不升,神智不清,昏迷或者是産生幻想,進而發生感染性的休克,且病情的進展會異常是夢,常常1到3天之內,就會有大量的人員死亡。

而雲城的這個瘟蠱,和黑死病還不太一樣,因為它還伴随着類似于食物中毒的那種上吐下瀉,脫水等症狀。

這些人在臨死之前,和普通的黑死病一樣,皮膚會廣泛出血,瘀斑壞死。

但不同的卻是,黑死病的病人屍體呈紫黑色,但還是完整的,可,得了瘟蠱的人死亡後,屍體的皮膚會潰破流膿,大面積脫落且腐爛成壞肉,臭肉十分恐怖。

更重要的是,瘟蠱比正常的鼠疫傳染性更強,且死亡率極高……

甚至誇張地達到死亡率百分之99%。

毫不誇張地說,得了瘟蠱的病人,除了等死,別無選擇,而早些年的所謂的控制,也不過是把這些染症的人集中到一處,隔離治療到最後,看着病人一個一個最後死絕。

不再傳染,也便算是控制住了。

雲城的大官頭發都急白了,畢竟他們日防,夜防,最終還是沒能阻止瘟蠱的傳染。

為了防止蠱毒流竄出城,當地甚至被迫封鎖了整個城市,進也不能,出也不能。

但這一次,被困全城的人,不止是幾十萬,高達一百六十餘萬。

絕望的感覺,蔓延了全城。

所有人都不抱希望地等待着死神的降臨。

而就在此時,駐守在防疫線外的兵哥哥們,突然遇到了幾個非要強行進入雲城的年輕人。

那幾個年輕人,你有一位長相十分出衆。

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絕對不會忘記的那一種,他不說話的時候,身上更是帶着一種上位者的大人物氣質。

就是養的寵物有點特別,是一只像小老鼠的東西,那東西纏在他的手指上,一會叽叽叽地叫着,一會跟吸了粉似的一臉陶醉。

特別的詭異……

在他旁邊還有一男一女,男的那個長相也還不錯,只不過比領頭的那位少爺稍差了稍許。

不過,明明是個戴着眼鏡的斯文人樣子,可随手一撈,就是一張道士證。

搞得看守關卡的兵哥哥一愣一愣的:哦嗬!現在的道士都長得這麽不像道士了嗎?過于年輕都不說了,還一臉學霸的長相。

不過,聽說現在寺廟招和尚都要看文憑的,大學起底,甚至還招了許多博士研究生。

所以,這是道士內部也開始卷了麽?

人活着好難呀!

高高瘦瘦的兵哥哥正這麽想着,卻見眼鏡男身邊那個圓臉的小姑娘,長得跟個初中生似的,竟也拿着一本道士道證在他眼前晃。

一邊晃,還一邊跟他央求着:“軍裝哥哥,你就讓我們過去吧!我們真的是好人……”

emmmmmm……

不就是因為你們是好人,才想着救你們一命,不讓主動找死的麽?

怎麽就這麽不懂事?非要進去送死?

兵哥哥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想不開的人,不過,他職責所在,是斷不會因為小姑娘聲音好聽,撒起嬌來特別讓人心癢,就幫她們放行的:“你們回去吧,現在主城內非常危險,你們趕緊趁外城區還沒有封鎖,有多遠就走多遠,免得被感染了,知道嗎?”

“可我們要是走了,他們全都會死的……”

包遲遲一本正經地這麽講,另一個兵哥哥聽到這話便笑了:“說的好像你們進去了,城裏的人就不會死似的,你們不是道士嗎?還兼職神醫啊?”

“對呀,小哥哥你說到重點了呀!”

包遲遲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按着胸脯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城裏的人得的不是病,靠吃藥是不管用的,必須靠我們道士來。”

張添水單指頂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用力點頭:“她說的對!”

對個鬼呀!

兩個兵哥哥狠狠翻了她們一記白眼。

其中一個說:“別胡鬧了,趕緊走,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們可就跟頭兒申請,把你們先扣下來隔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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