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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媽媽一個比一個年輕

包遲遲和大少爺被捆成了粽子,之後,扔進了柴房裏。

做這一切的時候,朱爸爸根本就沒有避諱着女兒。

甚至在太姥姥發現後,不顧女兒的阻攔,把太姥姥也一起摁了,最後一老二少,全都鎖進了柴房裏。

隊珍婆婆哭得豬鼻子直抽抽:“爸媽,你們幹什麽呀?”

朱媽媽看着女兒欲言又止,朱爸爸卻劈頭蓋臉的罵道:“你還有臉問?”

“村裏的規矩忘了?你們既然當年敢逃出去,就已經被村子裏除了名,再也不是我們耳村的人了,還回來幹什麽?”

朱媽媽到底還是個女人,比較心疼孩子。

她一邊嘆氣一邊攔着自己的丈夫:“你別兇她呀!孩子出門六七十年了,總算回來了不是好事嗎?”

“好什麽事?她帶了外人回來你看不見?”

朱爸爸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朱媽媽也只能無力地道:“那倆……看着也都是好孩子。”

“好個屁!”

和朱媽媽不同,朱爸爸畢竟是個半妖。

他身體裏面有一半妖怪的血統,所以,從包遲遲踏進耳村地界的那一刻起,他便察覺出了異樣:“那個小丫頭身上的味道不一般,她可不是什麽普通的孩子,肯定是個捉妖師。”

一提到捉妖師,朱媽媽也抖了一下,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記憶。

朱媽媽不敢再幫女兒說話,只能拼命的給女兒打眼色:“看你把你爸給氣的,還不快跟你爸道歉?好好跟爸爸說說,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阿珍婆婆聽了母親的勸,老老實實跟父親先認了錯。

說自己當年不該不懂事,更不該不告而別,但說完這些她忍不住還是替包遲 遲他們說起了話。

“爸,他其實真的誤會了,遲遲其實不是捉妖師,她就是個小道姑。”

一聽這個,朱爸爸更加生氣了:“那不是一回事?道士可是捉妖的鼻祖,是比捉妖師還厲害的存在你不知道嗎?”

“可她們不是來捉你們的呀!”

阿珍婆婆急于解釋,一直扯着父親的衣袖苦苦哀求:“爸,你不相信他們,也相信一下我呀,我再怎麽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還能害你們嗎?是我邀請她陪我回來的,是我考慮不周,沒想過村子現在這麽排外。”

“可是爸,剛才你也看到了辭辭,他就是個小女孩,就什麽事也不懂。”

“誰知道她懂不懂……”

豬爸爸其實也不是什麽壞妖,他只是真的被那些人搞怕了,所以才寧可錯殺一萬,不敢放走一個。

他紅着眼睛,哼哼說:“當年,那些擅闖耳村的捉妖師們,進村時也說自己不是壞人,可他們對村裏人下手時,卻半點不會手軟,你雖然身上只有1/4的妖類血統,但你的感覺應該比一般人都要靈敏,你回村後,難道真的感覺不出來嗎?村子裏已經沒有多少村民了,因為都快被那些捉妖師殺光了。”

朱爸爸痛心疾首的說着,還憤恨道:“你說,她們不是壞人,可人心隔肚皮,誰又能真的看到誰的心?是紅的還是黑的?”

“你說她只是送你回村,沒有其他的想法,真的是這樣嗎?她真的只是送你回村嗎?那她為何身上要帶那麽多法器法寶?”

說罷,朱爸爸将一個包包直接扔到了地上,那軍綠色的包包上五角紅星格外顯眼。

阿珍婆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包遲遲一直背在身上的那個包。

不過包遲遲這個包在她和大少爺的手裏裏,就跟個乾坤袋似的,什麽都能裝,但到了其它人手中,就跟個普通的布包包沒什麽兩樣。

所以包包扔到地上後,包口被摔開,裏面掉出來一些普通道士都會用到的,什麽香爐、黃符紙、毛筆、朱砂、糯米、還有一瓶聞起來很臭的黑狗毛……

阿珍婆婆想說,這些東西包遲遲平常就帶在身上,不是要進村才特意準備的。

可就在她話将出口之前,她突然又想到了臨行之前包遲遲說的那番話。

認真一想,包遲遲送她回村的目的,确實也沒有那麽單純。

她早就說過,這個村子不太正常,她一定要過來看看。

如果在這裏住的都是妖精,她就要讓她們全都去三處登記,還要弄妖民證。如果村裏人都是妖,還為非作歹,到處害人,她就會把他們全部都……

“怎麽不說話了?你自己也覺察出來不對了,是不是?”

“不是的爸,遲遲她……”

阿珍婆婆想解釋,但又不知道從何解釋,她最後猶豫了一下,委婉地向父親提了個要求:“那老夫人您總能放了吧?她也是村裏的女兒,不是外鄉人,也不會對村子不利。”

“她的事你不必操心,等下自有人來領她走。”

“誰啊?”

真婆婆好奇地問了一句,但還沒等到父親回答,門外已傳來一陣輕淺的敲門聲……

朱爸爸一個眼神示意,朱媽媽趕緊小跑着過去開門。

很快,門外走進來一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年輕的男女,男的英俊溫雅,女的美若天仙。

阿珍婆婆下意識跟着看了門口一眼,就只是一眼,她也呆住了。

不能說沒有心理準備,畢竟太姥姥和阿珍婆婆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在看到自己父母之時,她就想過,老夫人的母親是不是也健在?

現在真的見到了,才發現老夫人的母親比她母親看起來還要年輕。

一眼望過去,竟是感覺跟包遲遲大不了多少。

但她身邊那個年輕男人,阿珍婆婆卻沒見過,她狐疑地看了母親一眼,卻見母親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別問!”

“聽說,我那個不孝女回來了?在哪兒呢?”

女人一開口便是語氣妖嬈,不是那種狐媚子才有的低俗的妖嬈,但就是覺得她每吐一個字,都自帶芬芳。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阿珍婆婆覺得自從看到老夫人的母親那一刻開始,她心情就莫名好了不少。就是那種,憂愁全無,什麽都能看得淡,想得開的感覺。

她正感神奇,這時眼角的餘光正好瞥見父親從柴房裏放出了老夫人。

而與此同時,老夫人也一眼就瞥見了院子裏那個漂亮得無法用簡單的言語來形容的女人。

以及,她身邊那個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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