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是要去作死,就是要去...
這實在是個好消息,朱爸爸高興得看向朱媽媽,不住地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只要我們永遠不出村,永遠在這裏生活着,是不是就可以一代一代好好将咱們的族群繁衍下去?”
“若真有這麽簡單,我今日也不必與你們這般互相對持……”
白木此言一出,朱爸爸立刻瞪大了一雙小眼睛。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問,但在出口之前,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腓姑。
腓姑始絡緊抿着嘴唇,她的眼神與丈夫隔空對撞,她眼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最後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白木輕輕一笑,眯着的雙眼隐在鏡片後看不太真切。
感覺他好像一瞬間睜開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閉了回去,白木不再執着于妻子的肯定,扭頭跟朱爸爸解釋着:“傳說中,在這條金色的河流裏,住着一個面目猙獰的河神。河神大人最喜歡童男童女,小則八歲,大則十八歲。只要為河神大人獻上祭品,河神大人便會滿足獻祭之妖的一個心願。”
“千年之前,我們的祖輩亦是如此,每當這條傳承之河出現,他們就會找一對童男童女獻給河神。而我們的耳村,也因為得河神的庇佑,一年一年的傳承了下來,直至如今……”
朱爸爸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故事,他震驚道:“這麽重要的事,為何從未有人對我們提起過?”
“是啊腓腓,為何呢?你身為村中活得最久的大妖,為何不跟年輕人好好說說這件事呢?”
“因為這條傳說中的河,已經500年未曾出現過了。”
如今不過三百歲的朱爸爸張了張嘴,似乎不用再要別人給他解釋,他也明白為什麽自己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了。
末法時代,靈氣幾近枯竭!
就連傳承之河都支撐不住五百年不再出現,可能村中長輩們等了太久,絕望地以為這條河永遠不會再出現了,所以才沒有對族中年輕一輩提及這等習俗吧!
但是……
朱爸爸不禁看向了白木:“村長,你今日特意提起了這條河,是有傳承之河的消息了嗎?”
“明晚,傳承之河将出現在我們耳村……”
只這一句,不止是朱爸爸,就連腓姑也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丈夫:“你從何得知此事?”
“師父告之于我。”
腓姑神色更為緊張了:“他什麽時候告訴你的?怎麽告訴你的?”
“托夢……”
一句話堵到腓姑無言以對,她始終覺得自己并非多心,丈夫與他口中的那位師父關系親近到實在是難以令人釋懷。
他提到師父的次數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丈夫的眼神都無比的狂熱,那種感覺,甚至常常讓腓姑産生的一種丈夫是個陷入熱戀中的毛頭小子的錯覺。
她也曾被丈夫這樣凝望過,但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她甚至還懷疑,這個所謂的師父,是不是丈夫為了堵自己的嘴杜撰出來的?
又或者說,這個師父會不會是位女的?
直到今天,腓姑突然重新審視起一切……
莫非,這個師父不是自己誤以為的那種情感上的假想敵,他也不是什麽女人,只是一直以某種神一般的姿态,在蠱惑着丈夫做一些可怕的事?
獻祭河神?
這真的能讓村子重獲新生嗎?
腓姑滿腹狐疑,卻又暫時找不到反對的理由,于是她只好沉默着,靜觀其變……
然後,包遲遲和大少爺便又被重新扔回了柴房裏。
只不過這一次太姥姥和阿珍婆婆都已經被轉移走了,沒跟他們關在一起。畢竟,她們都是村子裏的人,村長說過不會殺她應該就不要緊的吧!!!
于是包遲遲,又悄摸摸地湊向了少爺:“布赤布赤~~布赤布赤~~少爺,跑嗎?”
大少爺不答反問:“你想跑嗎?”
“嘿嘿……”
包小道姑實誠的笑,她說:“要是想跑,我剛才就跑了啊!主要是,那只老白貓說的那個什麽河,我很好奇,想去看看,所以少爺,我能不能把你一個人放走啊?”
包遲遲不敢擅自替少爺做決定,便小心翼翼地跟他打商量。
少爺挑眉:“我一個人走?”
包遲遲略感心虛,但還是苦口婆心道:“少爺,我真不是嫌棄你拖我後腿,真的……”
小丫頭說這個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睜的老大老圓,一副少爺你快看我真摯的大眼睛,我真的沒有說謊的樣子。
“只是,那個什麽河神大人聽起來很神秘很牛逼的樣子,而且,那個糟老貓子壞得很,他說要把咱們兩個當成祭品送給河神大人不是嗎?那明晚的情況肯定很危險,我可不想少爺你陷入險境,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先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所說的安全的地方就是耳村之外?”
包遲遲點點頭:“對呀,村子裏面好像沒幾個好妖怪,把你送出去了,肯定就沒問題了。”
少爺想了想,面無表情地問她:“那萬一我出了村,卻被什麽守在村口的妖怪抓住,要吃了我……”
這個包遲遲還真心沒想到,所以少爺的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就把自己吓得汗毛直立。
趕緊擺手道:“算了算了!少爺你快別說了……我不放心,我一點也不放心,你還是跟我在一起吧!比較安全!”
計劃通的少爺滿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他愉悅地勾了勾唇:“那條河,我也很感興趣。”
包遲遲:……
她實在不想接這個話。
說真的,每當她家少爺露出這種對什麽事情十分感興趣的表情的時候,她總會覺得後背發涼。
因為可以預測到,接下來他家少爺不是要去作死,就是要去作大死……
包遲遲那叫一個忐忑啊!
“其實,我剛才認真想了想,那條河應該也沒什麽值得好奇的,所以……”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包遲遲話才說到一半,就接收到他家少爺涼飕飕的目光。
被這種目光一掃,她慫病就不受制控地發作了:“呃……我是說,那接下來咱們要怎麽做呀少爺?你有沒有什麽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