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哇少爺,你學壞了
心髒的位置???
包遲遲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平的小胸脯,又擡頭看了看一臉坦然的少爺,突然生氣道:“好哇!!原來少爺你從一大早開始,就一直在看小雨姐姐的胸啊?少爺你學壞了!!!”
大少爺:……
一開始沒防備到小丫頭能想這麽歪,等反應過來,大少爺臉都漲紅了:“胡說八道什麽?誰看她的胸啊?我是說她心髒那裏有一個印記,印記,你能不能抓一下準确的重點。”
小道姑氣哼哼的:“那心髒不就長在胸下面嗎?你看她的心髒,還能越過她的胸不看嗎??好看嗎?比我的好看嗎?”
蠻不講理的小丫頭氣勢洶洶地挺了挺胸,大少爺被她氣的腦仁疼。
但眼光還是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包遲遲的小饅頭,其實,那天晚上的時候,也不是沒……接觸過。
大少爺想起那觸感,一張臉就更紅了。
他艱難地解釋說:“不是,我不是……我沒有……唉~~可你也知道我的眼睛跟別人不一樣啊!我就是能看到那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呀,我能怎麽辦?”
哼……
小道姑還是好氣的,總覺得明明被看的不是自己,但她還是吃了虧。
但大少爺說的那個奇怪的印記,她也有點好奇,小道姑鼓着臉,問:“那你到底看到什麽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一個很奇怪的印記,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啊?”
“哼!那你就不能畫給我看嗎?”包遲遲嘟起小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少爺:“算了,不求你,我自己去看去!”
說完,包遲遲便豎起兩指飛快地給自己開了個天眼,正要追着顧孟雨而去,少爺卻說:“晚了,就在剛才,你讓我給她吃了一粒丹藥後,那印記就不見了。”
包遲遲氣的:“你怎麽不早說……”
“回房,我畫給你看要不要?”
包遲遲翹着嘴跑了:“哼!不要了……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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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天,顧孟雨今天睡得很早。
其實,以前她做過比這更高強度的工作,卻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麽疲憊,她甚至還躺在浴缸裏,就差點睡着了。
勉強醒過來,顧孟雨草草地擦幹淨身子,床一沾就睡了過去。
上半夜睡得很舒服,可到了下半夜,她心髒的位置突然浮起一個古怪的符印,那個符印發出青藍色的幽光。
明明滅滅,明明滅滅。
顧孟雨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人一直在叫她的名字:“小雨,小雨,小雨……”
那個聲音十分的好聽,卻叫的纏綿悱恻。
顧孟雨的胸口動了一下,像是心跳加速而導致的異狀,她張了張嘴,喘息着,忽而,人就閉着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青藍色的幽光還在,不停的明明滅滅。
砰咚!砰咚!
她心跳的頻率仿佛也合了這一個符印,那符印每閃一下,她心髒就跳動一下,符印閃得快,她的心跳也跟着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強烈的心跳讓她覺得胸口越來越痛。
她是生生被疼醒……
顧孟雨睜開雙眼,迷茫地扭頭看向窗外的某個方向。
冥冥之中,仿佛那邊有什麽她很想見的人在那深情地呼喚自己,那個聲音,好聽極了,撩得她心頭絲絲發顫……
她眼眶一熱,突然滾下兩滴眼淚
不知為何,莫名就是想哭,又莫名想笑,如同是等待了多年,終于盼回了最心愛的男人。
而她的男人,正回應着自己的感情,在深情地呼喚着:“小雨,小雨,小雨……”
“郎君!!!”
顧孟雨夢呓般吐出這兩個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叫人,她感覺臉上有點濕,擡手摸了一把,卻摸到了一臉的淚。
怎麽回事啊?
她為什麽要哭呢?
這時,窗外又傳來了那悠悠的,斷斷續續的呼喚聲。
顧孟雨激動地跳下床,一步步奔向窗邊焦急地張望,可夜已深,路燈下的院落,除了重重樹影,什麽也看不見。
但她就是感覺得到,外面有人在叫她,在等她……
顧孟雨沒再考慮,穿着睡裙就直接跑出了房間,下了樓,直奔大門外。
夜已深,整個院落裏只能聽到淺淺的蟲鳴,她就那麽一路小跑地沖向了大門口。
按理說,她再大膽也是個女孩子,這深更半夜的一個人在這麽大的園子裏走,就算有路燈也很吓人。
但不知為何,顧孟雨卻一點害怕的情緒也沒有。
反而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激滾,她在期待,在興奮,她迫不急待地要去大門口。因為那裏有她的郎君在等她啊!
“小雨,小雨,小雨……”
“對,過來,過來找我呀寶貝,快一點,再走快一點,親愛的,我的小雨……”
那聲音似帶着什麽天然的魔力,每聽到一次,顧孟雨的步伐就會不自覺地加快一些,她腳上穿着拖鞋,一路踢踢踏踏奔跑着,跑了有十分鐘才到大門口。
“誰在那裏?誰在那裏叫我?”
顧孟雨半邊身體壓在鐵門上,她焦急地張望着。
外面黑沉沉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暈黃的路燈下,停着一輛寶藍色的轎車。
那個車牌,顧孟雨一眼就認出來是代偉的。
一股厭惡之感瞬間油然而生,她幾乎是扭頭就要走,可就在這時,那個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親愛的,你終于來啦?”
如同被蠱惑,顧孟雨整個人突然被定在了原地,她怔怔地轉過身子,怔怔地看着那輛車,看着車上下來的男人。
和以往一樣的西裝革履,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代偉手裏捧着一束玫瑰。
還是那嬌豔的99朵,他輕輕抱着向她走來,一邊走一邊說:“寶貝兒,你想我了嗎?”
“你一定是想我了,所以你才出來迎接我的,對嗎?親愛的,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顧孟雨覺得頭很疼,腦子裏面有兩個小人在天人交戰,一個說不要聽他說話,一個說着一定要聽他說話。
到最後,還是那個說要聽代偉話的小人占據了上風。
于是顧孟雨的神情又變得癡迷起來,像是失了智的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