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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喏,這就是下場

剛才還以為包遲遲是個拎包小妹的管導驚呆了。

他也不是什麽沒見識的人,一眼就看出包遲遲的架勢十足,确實是有真本事的……

不過,就算他看出來包遲遲駕勢十足,卻也不覺得她真有本事能破解這個陣法。

畢竟,這可是那位大師設的陣法啊!

他從被困死在這裏,除了和他一起關着的任淼淼,他沒再見過任何人或鬼。

而且包遲遲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然而,他才剛剛在心裏這般想着,突然卻感覺整個房間都紅光大盛,管導下意識地一擡頭,立刻,他瞪直了眼。

因為,之前還看着普普通通的房頂上,此刻到處都顯現出血紅色的圖騰。

那圖騰的形狀似花似火,又好似張牙舞爪的各色飛禽猛獸,且每一只飛禽猛獸都畫的很抽象,而且重疊在一起,若不仔細辨認,根本就分辨不出什麽是什麽。

然而,這最初的混雜不清,也只是紅芒未遇上符印發出的青芒之時。

當青紅相抗,那些發光的圖騰竟在符印的青芒照耀之下,越來越淡,越來越虛化。

這時半天沒有說話的任淼淼,突然問:“管導,她這是在破陣嗎?”

“不要吵,我怎麽知道?”

管導确實是不太看好包遲遲,但眼下這個情況又不容他不信。

于是,他原本全無希望的眼底這時也浮現出期待的光芒,他看着四周,看着那漸漸虛化的各種圖騰,忍不住突然笑了起來:“破陣了,她真的在破陣,太好了,只要陣法破掉,我們就再也不必受困于此……”

然而他話音未落,任淼淼卻尖聲厲叫:“不行!”

“管導你忘了嗎?我們倆是陣眼呀!一旦這陣法破了,我們的魂魄也會随着陣法被撕裂成碎片,從此灰飛煙滅,再無投胎轉世的機會了。”

只是一句,管導嘴邊勾起的笑意一下子就凝住:“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們才是陣眼,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任淼淼也傻了:“是……徐大師跟我說的呀!怎麽……他沒跟你講過嗎?”

當然沒有!!!

如果那位大師提前跟他講了這些,他怎麽也不可能直接答應幫他做事,雖說就算他不答應,以那位的能耐,也一定會逼迫他同意。

而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他就絕不可能讓包遲遲這麽輕易地開始破陣啊!

管導大喝一聲:“那你還愣着幹嘛?阻止她,絕不能讓她繼續下去,快點……。”

任淼淼急得要哭:“可是要怎麽做呀?我不會呀管導。”

破壞陣法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自己畫個全新的陣法,将原來的陣法覆蓋掉,這算是正面強攻的一種破解手段,是最直接,最管用的,但也是難度系數最高的。

就比如包遲遲現在正在做的事,就是強攻系。

但這是專業人士才做得到的,管導一個外行做不了,于是就只能用第二種辦法。用物理手段,強行破壞現有的陣法圖,也就是,把畫出來的那個符印,弄亂打亂或者擦除掉。

可是,他和任淼淼都是鬼魂,根本無法擦除地上的符印。

怎麽辦?

來不及了,管導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大少爺的身上。

他之前就注意到,少爺所站的方位,正好是青龍位,所以那個鎮壓在青龍位的符印,就在他腳邊。

管導靈機一動,反手便超過身邊的古董花瓶,擡手便朝着大少爺的腦袋砸了過去……

然而,就在那花瓶即将要在大少爺的頭頂爆開血花的同時,大少爺的周身,突然反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那些二次元動漫裏面的輻射波一般,一圈一圈地把那花瓶震開了不說。

那花瓶的碎片還被那金色的輻射波削成了片片碎粒,之後,暴雨般直襲向了管導的面門。

管導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向後躲。

奈何,他身後的四壁上,封靈陣法還尚未除盡,他才剛剛貼在牆上,後背就被燙掉了一層皮……

太疼了!

他不敢再貼着牆,可人從牆邊離開的同時,那些劈面而來的碎瓷片也到了。

于是他身邊的任淼淼,就眼睜睜地看着管導親手扔出去一個花瓶,可花瓶卻自動返了回來。

且扔出去時是完整的一個,回來時,就變成了成千上百的碎瓷片,之後一片一片地割在管導的身上……

管導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他倒在地上,全身都已是血淋淋的一片,還在拼命地瘋狂打着滾。

不過滾着滾着,管導居然還就地一個翻滾,血肉模糊的身體,直接就壓向了白虎向的那個符印。他試圖滾過去,用自己血液将包遲遲畫出的複印污染掉。

然而,包遲遲又不是個死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讓他得逞?

于是,管導便又在離白虎符印不過三厘米的距離時,被包遲遲飛起一腳,踢皮球一般,直接踢到了窗戶上。

瞬間,窗戶上就染了一個鮮紅的大字人形印。

要知道,那窗戶上的封靈禁制還未完全消散,那些本就猙獰的圖騰沾了血,突然就自己動了起來。圖騰們像是活了一般,嗅着血氣,齊齊向着管導‘疾沖’而來。

之後,管導被圍了,全身上下都被那血色的禁制圖騰覆蓋,它們張開大口,一口一口地撕咬着他的肉:“啊,不要吃我,不要……求求啦,救救我,救救我……”

“淼淼,救我,救救我!!!”

可那小姑娘吓成一團,根本不知道怎麽辦?

況且,這種時候,她就算是知道怎麽做能救下管導,她也不可能會出這個手。

只是,眼看着管導已經不成人形了,任淼淼吓得全身直哆嗦。

她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包遲遲的面前:“大師,你……你想知道什麽,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部告訴你好不好?求求了,放過我吧!嗚嗚……”

“你要是肯實話實說,什麽都告訴我,當然很好,不過,你要是敢耍滑頭……”

包遲遲撅起小嘴,指着地上那團已經被圖騰徹底覆蓋的血人:“喏……下場就是如此!”

任淼淼全身一個哆嗦,之後什麽也不敢再瞞,一五一十,全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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