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八字全陰之命
任淼淼說,她什麽都說了,但其實包遲遲想聽的她一點都沒說到。
不确定她是故意不說,還是真的不清楚包遲遲想問什麽。
包遲遲目光悠悠,又落在地上已經完全被血紅色的圖騰覆蓋住的管導身上,彼時,這個男鬼已經全身抽搐,發不出半點聲音。
包遲遲想,有這種威懾力在前,任淼淼應該不敢耍滑頭,索性便沒再多想,只單刀直入地問她:“你說你們只是打麻将打死的,那後來怎麽會被鎖在這間屋子裏?還被下了如此狠毒的禁制?”
“都是他老婆幹的,管導老婆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請來了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師,就是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徐大師……”
任淼淼像是真的很害怕,說得很急:“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位大師幹了什麽,沒騙你,真的……仙姑你想啊!他要不是個傻大師,就不能跟我們這些普通人講那麽重要的事情啊!”
“我也不确定管導知道不知道,畢竟,他也不跟我講這些,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人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且,他讓管導老婆把我們騙過來,也是要整一件很可怕的大事。”
“我真的不想答應的,誰知道他要做什麽缺德的事兒啊?雖然我也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害人是不會好下場的,這我還是知道。但是徐大師說,如果我不聽他的,就只能生生世世困在這間屋子裏,哪裏也不能去,但如果我答應幫他一個小忙的話,過了大年初一,我們就自由了。”
說了這麽多,包遲遲總算抓到一個重點:“大年初一?他想在那一天幹什麽?”
“誰知道啊!但肯定不好事,而且,他選我的原因,我好像聽到他說過,是因為我的八字很合适 。”
一提八字的事情,包遲遲立刻警覺地問她:“所以,你是哪一年?什麽時候出生的?”
任淼淼有點不太想提這個,別看她現在混的不錯,還當了明星。
其實她出生在一個特別窮困的小山村,倒不是說那樣的山村有什麽不好,只不過越是窮困落後的地方,就越是信這些。
她一出生,村裏的神婆就說她八字不好,以後養不活,就算養活了,也只能活到十八歲。
而且,因為八字太陰,會招一些髒東西,最好還是扔了保命。
她爸媽雖然沒讀過什麽書,但到底是親骨肉,也沒舍得把她真扔了。
她五六歲的時候,他爸媽突然都沒了,發的是急病,頭天人還好好的,第二天就沒了。村裏人覺得玄乎,認為是她八字不好,克死了父母。
神婆說,家人要是沒了,她就會克村裏人,這可把大家都吓壞了,于是就把她趕出了村子。
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大冬天的差點死在外面。
她是在撿垃圾的時候,被好心的民警撿走的,後來就去了福利院,因為長得可愛,一年後被別人領養,之後就離開了故鄉。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有了新的名字。
任淼淼的養父母都是知識分子,不過,也信命理。
收養她後,知道她八字不好,就帶她去廟裏,後來得大師指點,說她命中缺水,給多點水壓一壓,能好一點。養父母就給她取了這麽個名字,沒想到真還壓住了,直到她長大成人,家裏都沒再出什麽事。
她以為自己的命格真被這個名字給壓住了,誰知道,還是逃不過。
她居然才剛剛活到成年,就和村裏的神婆所預言的那樣,莫名其妙就死了……
她的生辰八字,是她最不能為人所道的秘密。
但她也知道,不能騙包遲遲,所以猶猶豫豫,她還是老老實實報了個日期。
包遲遲聽得一驚:“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
所謂的,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是指八字全陰之命。
從命理上來講,此時出生的人八字全陰,沖克六親,尤其是對父親,丈夫非常不利……
“對,徐大師也是這麽說的,所以……就,選了我。”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任淼淼覺得自己不必再藏着什麽,幹脆就又透露了一個消息。
“仙姑,其實管導雖然大我20多歲,但他的八字好像也是八字全陰。”
聽到這裏,包遲遲倒吸了一口冷氣:“壞了!”
雖然還無法完全證實,但包遲遲現在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
她需要更多的東西來佐證,可就憑任淼淼這幾句話,也不能妄加決斷。
想了想,她趕緊掏出了手機給陶陽真人打了個電話:“桃叔,有個事兒跟你講一講……”
陶陽真人那邊正忙着重新收拾東西,不日他就要帶着包遲遲趕回龍虎山。
接到包遲遲的電話,他本還以為又是因為玉衡觀的事,結果卻聽說在市中心一個別墅區裏,徐冒禮設了個封靈陣法,而且封住的還是兩個八字純陰命格的男女。
他立刻讓包遲遲盯好現場,馬上趕過來……
同時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三處的柳副處長。
他老人家原本正在家裏潛心創作,突然接到陶陽真人的電話時本還有些不耐煩,結果一聽是這麽一回事,立刻連寫好的稿子都忘了要點保存,直接扔下電腦,就跑來了摘星園別墅區。
兩人一前一後進樓,到了後,才發現大少爺居然也在。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全都撇開了主動迎上前來的包遲遲,全力沖向了大少爺。
柳副處長率先開口:“顧大少,我訂的一百丹丸呢?何時才能煉好?”
陶陽真人也不甘落後地問:“我訂的丹丸可以晚一點,但紫氣符不能晚,引雷符,祈水符,五方鎮宅符,還有請神符,我都提前訂了兩個月了,還沒畫好麽?”
其實大少爺堂堂一跨國集團的霸道大總裁,根本不差這一點賣符煉丹的錢,不過是看在包遲遲的面子上,才給這些前輩們行個方便。
好在他早有準備,在兩人沖過來時,直接招了包遲遲過來,從她随身背的軍綠包包裏掏出了兩位大佬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