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母祭天回魂法陣
包遲遲和張添水一起掉了魂,且魂魄還全都不見了,三界都遍尋不至。
一開始,這個消息被無意中傳到三處一家親群裏時,大家的反應還挺激烈。
有震驚的:
【不可能吧!掉個魂而已,誰還沒試過?召回來不就是了?】
有意外的:
【可是,就算是掉魂,為什麽三去派的小道姑會和天師府的少主一起掉魂啊?】
有不信的:
【編,你繼續編,這事兒就算是發生在誰頭上,也不可能發生在張添水身上啊!他可是張天師的兒子,未來天師府的繼承人。】
有艾特張天師,讓他出來避謠的:
【天師,你再不出來,這謠言可就越傳越玄乎了啊!】
然而,張天師現在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時間看群裏。最後,代替張天師出來避謠的人,是天師府的首座大弟子,錢落生。
錢大師兄一出現,立刻被大家熱情的圍觀了。
然而,他一開口卻是沉痛:
[天師府]錢落生:确有其事,師弟三日未醒,生魂不知所蹤!但也不若大家傳的那麽誇張,至少,天界他暫時是去不了的,但陰陽兩界,确實遍尋不至。
一語出,群內皆驚!!!
很快,大家就紛紛問侯,還有關切之人,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當然是要的,錢大師兄立刻在群裏客客氣氣地謝過大家,并懇求大家,發動周邊所有的力量,幫他尋找張添水和三去派的包遲遲觀主。
但也就是他這一句話,群裏,又炸了鍋。
[金丹]葉靈子:不對啊!三去派的小道姑,不是當上玉衡觀的代觀主了麽?怎麽會跑去龍虎山?還掉了魂?
[青城]胡一雷:他們是一起掉的魂嗎?真的找不到?連你師父也找不到?
[天師府]錢落生:不止是師父,陶陽真人也在這兒,他老人家也找不着,太奇怪了!
[雲鶴]鐘仙姑:确實奇怪,若是連陶陽都找不到啊!這可不是什麽小事,等着,本仙姑過來看看……
鐘仙姑之後,許多前輩都主動表示要去龍虎山幫忙,錢落生客客氣氣地一一謝過。
之後,他便以觀中有事,還要找小師弟為由,匆匆下了線。
只是他一下線,包遲遲和張添水同時掉魂且失蹤之事,就在玄門之中掀起了一大波議論狂潮。說什麽的都有,到最後,甚至傳得完全變了味兒。
傳成了,包遲遲和張添水一起私奔了,大少爺一怒之下殺去了龍虎山,現在還守在山上面,所以玄門各大佬們都趕去勸架去了。
流言,越傳越離譜!
焦頭爛額的張天師終于不得不出來親自辟謠了,說他兒子沒有跟有夫之婦私奔,還有,顧少爺不是上山捉奸的,是去坐客的……
群裏人有信的,有不信的。
總之,又開始圍繞着‘她們倆為什麽一起失蹤’這件事,展開了激烈的讨論。
後來,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門派弟子成功終結這個話題的。
他突然發了一張圖到群裏,求問各位前輩,這是什麽陣法,是不是要祛除?
那時,張天師正好還在群裏沒有走,他一眼就認出來那個陣法就是封靈陣法。之後,陶陽真人也火速上線,且确認了那個小弟子發的陣法就是封靈陣法。
他眉頭死死打起了結,該來的,還是來了!
張天師這時也顧不上兒子了,立刻艾特了全體成員,讓他們趕緊到自己所在的附近去查探查探,還有沒有同樣的封靈陣法。
之後的幾個小時裏,陸陸續續從全國各地又發現了十幾處同樣的封靈陣法。
同時出現這麽多同樣的封靈陣法,能兼顧着操控陣法的,世間僅有唯數不多的幾人。
其中一位,正是徐冒禮!
陶陽真人心髒突然狂跳,而這時,張天師已經在群裏放出了答案:“這是鬼母祭天回魂法陣啊!此陣需要904個小陣,且每陣中需獻祭兩位純陰體質的男女,總共8508個祭品的靈魂,同時獻祭給九子鬼母做養份……”
九子鬼母,亦稱萬鬼之母。
據傳,冥界最初生成時,只是天地間至穢至濁的怨念集結,毫無秩序可言。
因此,冥界之中,大小衆鬼相互吞噬,越是兇殘的怨靈鬼煞,實力會因為吞噬越來越強大。
最終,異軍突起了一批‘先天諸鬼’,因先天諸鬼實力太過強悍,相互間皆無法吞噬對方,反而慢慢地沉寂下來,且聚在一起,制定了冥界的法統與秩序。
九子鬼母正是傳說中的先天諸鬼之一。
她因每日生産九名鬼子而得名,且她生出的鬼子之中,若有先天靈力不足的鬼子,她會當場吃掉,以補充消耗的元神,僅留下靈力強大,身體強健的鬼子,以擴展其在冥界的勢力。
數千年來,鬼母除去自身食掉的鬼子,麾下率有近百萬之衆的大小諸鬼,在無數惡鬼橫行的冥界,也牢牢占有一席之地。
[光明觀]桃陽真人:若徐冒禮不是想複活什麽千年魔煞,而是想召喚出九子鬼母的話,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玄門大佬們全都緊張起來,陸續又有不少高人飛往龍虎山商議大事。
而忙亂一片的龍虎山中,自有一片清靜之地。那便是存放着包遲遲和張添水肉身的後山山洞,那洞內有一處溫泉,泉眼處被施以了特別的術法,可保屍身不腐。
而溫泉邊上,此刻正坐着一大一小兩個人。
錢落生的另一名小弟子守着張添水的肉身,而大少爺,則守着他的小道姑……
只是少爺此刻雙目腥紅,像是在發呆,又像是魔怔了!!!
他一直在想,這世間是否真有無解之困?在他看來,答案是否定的,天道既制定了秩序,那麽三界便都有各自運行的法則。
既不是無解之局,那麽哪怕再難也有其法可解。
可這一次,解法在哪裏?
大少爺森冷着眉頭,開始一遍又一遍地在腦中遍尋古籍,他看了許許多多的書,卻仍舊沒有一本記載過有關于包遲遲現在的情況的。
就在他躁郁到幾乎無法再維持這種入定的平和狀态之時,突然,一個不算正經的女聲,突然在他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