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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三去派到底是個什麽變态...

但,張添水雖然怕死,倒也不是什麽當逃兵的慫貨。

他最後還是決定跟包遲遲一起行動,只是,他法術修為實在不高,根本就不能像包遲遲那樣随意控制頭頂上的小月亮移動,最後,還是只能老老實實戴着自己的探照頭燈。

而且,他之前做了兩個頭燈,一個包遲遲沒有要,于是他幹脆兩個都戴在自己頭上。一眼看去,就跟游樂園裏,那些戴着發光米老鼠耳朵的小朋友似的。

幼稚極了!

不過,包遲遲倒沒笑話他,只又從包包裏面翻出了很多紫氣鎮宅符。

就把這些畫好的紫氣符全都撕成了一個個的小符人。

當小符人一字排開,她還認真跟它們講:“我和張水要出去看看,你們給我守着這輛火車,一定要守好,要不然,我們可能就回不來了。”

那一排小符人居然真的聽得懂她的話,一個個站得筆直筆直的,還萌萌地對她敬了個标标準準的軍禮,只把那張添水看得眼珠子都快給掉出來了。

雖然但是……

“小大師,你這個到底是怎麽練出來的呀?這個……雖然不是機關術,但是,我很感興趣,很想學啊!”

撕紙成兵這一術法,對包遲遲來說是易如反掌,但對張添水來說的話……

那大約就是再練個一百年說不定才可以的技能。

但這麽實話實說怪傷人的,包遲遲便善良地委婉了一句,說:“你不是我們三去派的弟子,不可以教你這個的……”

“偷偷教一下也不行嗎?或者……我拿我們天師府的秘籍來跟你交換?”

包遲遲:“你這樣就不怕你爹打斷你的腿嗎?”

“他雖然舍得,但是不會……”

張添水有恃無恐道:“畢竟現在可是末法時代,整個人間界也找不出來多少靈根高的新人了,就連我大師兄他們,其實也就是資質一般,普通平平,那些秘術,說實話他們看了也學不會,與其爛在手裏,還不如借給你學學啊!你靈根那麽純正,一定能很快就能學會。”

包遲遲還真有點心動,不過考慮之後,還是搖了搖頭:“可是我不敢呀!你爹不會打斷你的腿,可我師父會啊……”

“不能吧?雲開散人舍得對你動手?”

“太舍得了好不好?從小到大,骨折的次數我數一數……”

包遲遲說着,還真的掰起了手指頭:“嗯~~~我算一算啊!差不多……七十六次左右吧!”

張添水:“……”

瑟瑟發抖ing……!!!!

三去派到底是個什麽變态的門派啊?這麽血腥殘暴的嗎?

張添水再也不敢提要學三去派秘技的事情了。

兩人說要出去探路,就不打算耽誤時間。不過,離開前包遲遲還是認認真真地重新巡查了一下這輛火車的情況。

雖不知是何原理,反正火車一直在開,但就是怎麽也開不出那條隧道。

這條隧道到底有多長?還是說,車子看起來是在前行,但其實一直在原地打轉?

無法确定是哪一種情況,所以她才留下那一排小符人當記號。

萬一她們回來時發現火車不知道開到哪兒去了,她通過尋找自己的小符人,就能很快算出方位。

實時追蹤……

“等會出去了,你跟緊我一點啊!”

包遲遲雖嘴上一直在嫌棄張添水,但她并不是那麽沒人性,且不負責任的小道姑。

她不想帶他是一回事,可帶了就一定會對張添水負責,絕不會真的任他自生自滅,不管他。

但外面實在是太黑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

就算有包遲遲用符紙撕出來的小月亮照明,也無法确定會不會在這樣的黑暗中迷失方向……

包遲遲想了想,又從包裏翻出來一條很長很長的黃金繩。

她在翻繩子時,突然發現包包裏多了一張疊好的黃符紙,那個手法,像是少爺疊的。

包遲遲雖覺得奇怪,可也沒多在意。

只以為是少爺随手新畫的紫氣符,又随手疊好了放在她包包裏,畢竟,少爺裝不下的東西,多數都是朝她的包包裏裝。

包遲遲将那只疊好的黃符放到一邊,從裏面順利地找到了黃金繩。

她把繩子的一頭朝張添水身上一扔:“綁上吧!”

張添水畢竟是修習機關術的,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黃金繩是個七階法器,這種繩子,性能剛強,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除非是施術者用法術解開,否則,被綁在一起的兩個人,生死都會在一起綁着。

他明白包遲遲是怕兩個人走散了,所以綁在一起行動更安全。

不過……

“為什麽我感覺你把這根繩子扔給我的語氣,像是要去溜狗啊?”

包遲遲拒不承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我就是覺着咱倆捆在一起省得走散呀!唉~~~你快點,廢話那麽多呢?有這個時間咱們出去繞一圈都回來了。”

張添水仍舊覺得,她就是拿一副遛狗的态度在對自己,可他又沒有辦法,誰讓他打不過她呢?

于是,雖萬般屈辱,張添水還是把那繩子綁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包遲遲一看,搖搖頭:“綁那兒幹啥?綁腰上呀?”

“我覺得手上就挺好!”

“那萬一咱倆出去之後,遇到了要動手打架的對象,你手被捆上了,怎麽打?”

“放心,我就算剩下一只手,照樣兒打!!!”

“呵呵!”

包遲遲一聲冷笑,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張少主,能不能心裏有點AC數?就你那個戰五渣的能力,沒了兩條蟲,也就比我家少爺好那麽一丢丢,你是怎麽好意思說一個手就能打的?趕緊的綁上?不然就別跟我一起來了。”

張添水磨了磨後槽牙,真想撂下一句:不跟就不跟!

但最後……

還是一聲長嘆,老老實實地把手腕上的繩子解下來,改而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幾乎在他綁好的同時,只聽‘嘩’的一聲,包遲遲已經直接拉開了火車上的車窗。

之後,她的身影便如流星趕月,飛一般蹿了出去。

而剛剛做好出發準備的張添水,只感覺腰上倏然一緊,那根黃金繩猛然一收,之後,就跟橡皮筋似的扯着他,将人直接彈入了茫茫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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