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做生意的,心都髒
錢落生看呆了,他的小奶貓,原來是這麽威風凜凜的一個大家夥????
只是,狻猊的真身确實是太帥氣,又太漂亮了。
于是錢大師兄剛才的失落完全消失不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激動的:“真的是狻猊,龍五子啊!”
不止是他,天師府其他人也都看呆了,包括張天師這種泰鬥極的人物,也在初見狻猊時,差點熱淚盈眶。
而今可是末法時代啊!
能撿回家的小靈獸,不是歪瓜裂棗就是歪瓜裂棗,現在突然發現,無意中撿回家的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呀!!!!
張天師激動得轉着圈圈地繞着狻猊看,其他弟子,更是用膜拜的眼神望着這金紅色威武雄壯的龍五子……
相較如錢落生和天師府衆人,大少爺的表現就淡定得多,畢竟,他家裏還養着一個龍八子呢,早就不新鮮了。
“吃飽啦?”大少爺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問。
“多謝!”
恢複了本體的狻猊,聲音又變成了一個沉穩的青年音,少爺不由多看了他一眼,不過,一眼即收。
大少爺微微一笑:“不客氣,畢竟都是要收費的。”
只這一句,原本還瘋狂激動的錢落生突然僵住。
他徒然想起,顧家的這位大少雖然每一次都會給群裏的那些前輩們打打折,但其實打完折後,也沒有一丸藥是便宜的。
錢落生突然有些小心虛……
他下意識瞥了大少爺一眼,結果一眼望去,正對上少爺微笑彎彎的眸子,顯然,人家一直在等他自投羅網。
大少爺還沖着錢落生微微颔首:“錢大師兄,多謝關照!看在張天師的面子上,我會給你打個五折的。”
錢落生頓時荷包一緊,感覺自己接下來,可能要損失慘重……
“四十萬!”
聽到這個數字,錢落生倒抽一口冷氣。
他身邊的二師弟卻勸他說:“師兄,這可狻猊啊!狻猊,要是人家大少爺只收你四十塊,你不覺得委屈了龍五子麽?”
“委屈什麽的委屈,你知道那塊玉石花了我多少麽?”
錢落生比了個數字:“50萬,再加上他的紫氣,這一頓,就吃了我100萬好麽?”
那是有點多。
但二師弟還是勸他想開點:“大師兄,你也別太摳嘛!你雖然掙的不如小師弟多,但百來萬還是拿得出來吧!”
拿是拿得出來,就是……
太貴了!
不過,想想之前一年,自己買的靈肉仙植也不少錢,但狻猊卻是半點沒有長,這算來算去,可能這一百萬還是不能省。
就在他打算咬咬牙,把這個錢給付了的時候,就聽大少爺又幽幽來了一句:“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錢大師兄,這樣一塊玉石,能管狻猊一個月的飽腹感,下個月,估計還得要一塊,你先準備好……”
錢大師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也就是說,每個月都要100萬啊?
誰家養貓這麽燒錢呀?
深感自己燒不起錢的大師兄痛定思痛地決定放棄。
他趕緊拉着少爺的衣袖說:“是這樣的,顧大少爺,我當初撿到五龍子的時候,真以為它是一只小貓,但現在已經知道它不是小貓了,而我,只是區區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道士,何德何能能養龍子啊?我-不-配!!!”
最後的四個字,錢大師兄幾乎是咆哮而出。
他一邊心疼,一邊割肉般道:“所以,依我看啊!要不我就把他送給您?反正您有現成的紫氣,是最适合供養它的人。”
錢大師兄這意思就相當明顯了,他養不起,所以決定把這無底洞給送出去。
然而,大少爺擺擺手:“我也養不起啊!家裏還有他弟弟呢!”
錢落生本還以為大少爺這是托詞,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結果狻猊一聽說他弟,立刻追問道:“我哪個弟弟?”
衆所周知,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狻猊行五,所以他下面還有四個弟弟……
大少爺拿出手機,直接給他看了椒圖最新的海報。
“是小八啊!”
狻猊看見弟弟油光水滑的樣子,似乎被養得十分不錯,頓時欣慰地直點頭,但點完又疑惑:“他怎麽這副打扮?”
大少爺說:“打工呢!生活不易,我又窮得養不起,只好讓他自己賺自己的飯錢了。”
聽到大少爺一句生活不易,窮得養不起時,洞內所有人都下意識瞅向了他。
然而,面對所有人質疑的眼光,大少爺卻全然沒有半絲哭假窮的羞愧之意,還繼續忽悠道:“就你剛才吃的那種漢白玉,椒圖現在一個月能掙好幾塊,随便當糖吃……”
狻猊一聽,立刻雙眼放光:“是嗎?還有這麽好賺的事兒?那他每天都幹什麽工作呀?”
大少爺也不解釋,只一個視頻電話直接撥給了小夾。
于是,幾分鐘後,大家就看到一只金紅色的大雄獅,正捧着一只小小的手機,跟一個粉妝玉琢的少年聊得熱火朝天。
足足聊了大半個小時後,挂斷電話的狻猊一臉激動的跑過來找大少爺:“原來每天只要拍拍照,吃吃喝喝給人看,就能賺到那麽多帶靈氣的玉石嗎?那我也要去工作。”
大少爺很痛快地說:“等找到了我老婆,我帶你去見你弟弟的經紀人,以後跟着他,吃香,喝辣,玉石不愁!”
狻猊用力點頭,大少爺會心一笑。
不錯!不錯!
又白得一顆搖錢樹……
不遠處,錢大師兄後知後覺地問張天師:“師父,那要是狻猊能自己掙口糧的話,我為什麽還要把它送給顧大少養啊?”
張天師擡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語重心長:“做生意的,心都髒!”
錢落生:……
另一邊,包遲遲對少爺那邊的動向仍舊一無所知。
而且,她也仍舊沒能注意到,自己的包裏面多出來了少爺的信。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虎子的問題,還十分可惜地說:“我腦子裏面能看見的記憶片段也不多,就只知道他是個送信的小兵,要送給他家王爺。所以,他的執念就是那封信,還有王爺身邊的細作,對……他肯定得把這些都告訴王爺,才能夠安眠。”
張添水聽完就為了大難:“可你看到的記憶碎片,完美地避開了王爺的長相,王爺的名字,以及王爺生活的時代,我們怎麽知道他要找的,是哪個王爺啊?”
“那我有什麽辦法?他就給我看了這麽多呀!我又不是我師弟,還能共情……”
提到毛毛,包遲遲就嘆息不止:“唉~~~平時覺得我那個小師弟膽子又小,靈力也弱,就會共情,啥啥都不行,現在一看,哎呀!真是不能小看他呀!共情能力也是很有用的,比如,今天要是有毛毛的話,就讓它咬上虎子一口,什麽都知道了。”
張添水:“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但凡我們能出去,或者但凡有人能找進來,也不會是這樣的死局。”
“唉……”
小道姑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這一焦慮啊!就又想吃東西,雖然肉包子吃完了,但還有其他吃的。
包遲遲随手伸進包裏掏了個蘋果出來,剛要開啃,卻愕然發現,蘋果上面抱着一只小猴子。
正是她剛才念叨了半天的小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