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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小道姑可是個護短的主

老前輩們聽着這話都有些不快。

其中一位直言:“包觀主,你這是何意?覺得我等大老遠的趕過來,是來過家家的嗎?你樣說,是想寒了誰的心?”

“誰心虛就寒誰的心呗!您要是不心虛,大可以不必在意我說的這些話。”

“你……”

那位前輩本還要據理力争,包遲遲卻道:“我就是覺得,你們與其在這裏吵吵,難道不是更應該出去跑跑嗎?七星月晷有什麽好研究的?連我都知道他掌控的是時間和空間,與陣法有何幹系?”

“好,就算真有關系,那各位前輩難道不是更應該去之前發現七星月晷的山洞內搜尋一番嗎?那邊的線索會更多吧?可是……我看前輩們都圍在這裏,讓我感覺只是想摸摸寶貝,看看寶貝呢!不像是在研究它,倒想是想偷回家。”

最後的一句,确實是說得過分了。

張天師聽完就知道要出事,趕緊想要出來打圓場,可是遲遲還沒完,還在繼續說:“不過,我其實最想說的是,這個……不一定是七星月晷啊!”

原本大家還因為她剛才一句:不像是在研究它,倒像是想偷回家,而對她頗有微詞。

這時又聽她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來了一句,所有人都驚了:“什麽,這是假的?”

“不說是七星月晷的嗎?張天師和陶陽真人也确定過了的,确實的?”

“這不是在耍我們嗎?太過分了吧?”

“就是,就是……”

就在衆人群情激憤之時,包遲遲又道:“倒也不是假的,只是,誰也沒見過這家夥長什麽樣子,那誰能拍着胸脯保證說,這個就是真的呢?”

“不是張天師的兒子說的嗎?”

原本站在一邊當背景板的張添水突然被點了名,衆人的目光齊齊射向他,他逃避不掉,只得站了出來。

但他說的卻是:“是我的說的,但我也說過是懷疑吧?這東西畢竟長得很像,懷疑它是七星月晷有問題?而且,它确實有可能是,只是我自己無法确定,諸位前輩也一樣無法确定罷了。”

“你小子耍我們?”

“誰耍人了?诶……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之後,議事堂裏便又就那寶貝是不是七星月晷吵了起來。

正又吵得熱火朝天時,在一邊看足了的戲的大少爺忍無可忍道:“所謂的玄門大派,就是這樣議事的麽?簡直比菜市場還熱鬧。”

這句話不可謂殺傷力不大,聽到後,議事廳裏漸漸冷靜了下來。

衆位大佬們這時也似乎終于意識到,他們今日所為确實有失風度,正各自整理着衣衫想要找回面子。

大少爺又開始無情毒舌:“不是說要破陣麽?不抓緊每分每秒的時間趕緊找到陣法之處,就在這兒紙上談兵就能有效果?啧啧啧!要我提醒一下前輩們嗎?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五,小年已過,離正月初一沒幾天,再這麽吵上幾天,都可以不用努力,在家躺平等死了。”

“你又是何人?”

“三處顧問,顧朝夜。”

這個名字大家也很熟悉,立刻有人不爽道:“你就是那個除了有錢,什麽都沒有的短命鬼少爺?區區一個普通凡人,就敢口出狂言訓斥我等?真是給你臉了……”

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冷寂。

衆人回首去看,這才發現說話之人,正是之前就一直招人嫌的金道長。

換了別人,小道姑還真可能給他幾分薄面,可是這位……

她本就看不上這位的品行,又聽他這樣‘咒’她家大少爺這樣,她立刻呵呵一聲,毫不客氣:“短不短命的,也比偷人家的命好?您說是嗎?前輩?”

只是一句,剛才出言不遜的那位道長,瞬間臉色紅黑交加:“小丫頭,對長輩如此不敬,雲開那個老道婆就是這樣教徒弟的?”

剛才說她家少爺是個短命鬼就算了,現在又稱她師父是老道婆?

雖說包遲遲自己也沒少吐槽過她師父,但是,她吐槽歸吐槽,對師父的尊敬也是透進骨子裏的。

而且,她情商再不高,也不至于聽不出別人的惡意。

“不,你錯了,我師父真不是這樣教我的。”

包遲遲莞爾:“她教我說,能動手就少逼逼,畢竟有些人,不打一頓是不會服氣的,還有,如果一頓打不服,那就再打一頓,打服為止……”

說完,小道姑已直接亮出了手中的劍。

雖說包遲遲現在是一觀之主,從身份上來說,和在座的諸位還是差了一輩的,而且,畢竟太過年紀,在一群前輩們面前亮劍,就實在是有些嚣張了。

金道長也是一派掌門,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當然也不是什麽都不會的草包。他幾百年的修為面對一個後生晚輩,也沒在怕的。

灰白的拂塵一甩,金道長眼底亦閃過一絲不該有的戾色……

然而就在此時,以仙姑卻一個閃身,護在了包遲遲身前。

她冷笑面對金道長,皮笑肉不笑地問:“老道婆?金道長這是在罵誰呢?”

金道長不接這一茬,只自鼻息間哼了一聲,态度看起來十分欠抽。

鐘仙姑早就看不慣這位金道長了,而且,雲開散人和她一樣都是女人,所以剛才聽到金道長一聲老道婆時,鐘仙姑頓時感覺,這貨夾帶私貨,是連自己也一起罵了。

她抱臂站在小道姑面前,冷笑:“偷人命格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還挺好奇的呢!”

偷人命格這種事情,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是天方夜譚,但對于他們這些玄門大佬來說,卻是信手拈來。

但今日在場的這些人,全都自诩名門正派,是不能,也不可能允許派中人,或者弟子做這種有違天道之事的。

然而包遲遲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大家也聽得清楚,偷人命格的應該不是這位金道長座下的弟子。

是他本人!!!

鐘仙姑也飛快地在心中算了一下。

令她覺得意外的是,憑她的修為,亦只能算出這位金道長命格有異,卻算不出來異常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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