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是做夢
“不是做夢……”
少爺肯定地說:“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是最後我抓住了七星月晷,将時間回溯到咱們上龍虎山的前三天了。”
“蛤??????”
一開始,包遲遲還以為少爺是在開玩笑。
但接下來,随着少爺将她的‘夢境’一一說出,包遲遲的一張小臉這才慢慢凝重起來。
“原來,都是發生過的啊?所以說,如果少爺你沒有剛才重啓七星月晷,咱們就……都得死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
“會不會都死不一定,但……至少不可能全部活下來,還有你師父,她被你的咒陣所傷……”
一提到師父,包遲遲臉色立刻大變。
她立刻就要起床,還說要馬上去趕去天師府,可就在她慌慌張張換衣服的時候,卻被少爺拉住了:“先別急,咱們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不能再莽撞。”
“可情況緊急……”
“這個時間段,你第一個應該找的人,是張添水。”
包遲遲歪了歪頭,一開始還有點不明白,但很快,她就哦地一聲:“喔……對對對,如果咱們是回到了上龍虎山的前三天,那今晚,張添水就要掉魂了,他會飄到那座有七星月晷的山上是不是?”
“是……”
“好的少爺,我現在就發消息找他。”
“還是直接打電話吧!發消息怕說不清楚……”
“嗯!好。”
包遲遲可不敢耽擱,直接翻出手機給張添水連線。
因為還早,那邊張添水也在睡覺,他接起電話時,也正眯瞪着眼,還打了個很沒有形象的哈欠。
“嗯?這麽早?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啊?”
“你剛才是不是做了個噩夢?”
一提到噩夢,張添水立刻來勁兒了:“是啊!你怎麽知道我做噩夢啦?”
“我不止知道,還知道內容。”
“什麽?”
張添水立刻跳了起來:“所以,是你讓我做噩夢的?你是變态嗎?為什麽要幹這樣的事?”
“你才變态……”
包遲遲正要跟他對罵,大少爺看不過去,直接拿走了她的手機。
他對着那邊的張添水道:“七星月晷,我啓動它後,回溯了時間。你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夢境,全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再失去一回你的老爹,現在就去問問他,是不是昨晚也做了同樣的夢。”
張添水都傻眼了:“你……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好像,沒太聽懂?”
“今晚你就要掉魂了,魂魄無知無覺地飄到的那座山你應該還認識吧!趕緊帶上你們的人,去把七星月晷所在的洞xue守好,我和遲遲稍後通知完陶陽真人和三處後,自會過來與你彙合。”
“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那些不是夢?”
“反正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你不如去問問張天師,還有你兩位師兄吧!問完你心裏就應該有答案了。”
張添水再不敢貧嘴了,立刻從床上蹦了起來,衣服都沒換,穿着睡衣就直奔他爹的住處……
———
三處內部。
周天慕已經站在他們副部長的辦公室門口很久了,他敲了敲門,裏面沒有反應,他就不敢再動了。
誰都知道,柳副部長雖然挂了個‘副’職。
但另一位正職的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三處真正的話事人,原本就是他。
柳副部長雖平時看起來還挺好相處的,但他本體畢竟是條九頭蛇,是蛇就有冬眠的習性。
如今正是隆冬,若他老人家不是只千年大妖,他可能早就找個蛇洞睡得昏天黑地了。
但就算他沒睡在蛇洞裏,在辦公室裏睡也是一樣一樣的。
總之,無故被吵醒的話,柳副部長的起床氣就會很重,一般這種情況下誰來找他都很容易觸黴頭。
周天慕就感覺,自己馬上要觸黴頭……
但包遲遲和大少爺都親自過來了,還說有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跟他們柳副部長說,所以他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又擡起了頭。
包遲遲是個急性子,一把撞開他:“哎呀你真慢,讓開讓開,我直接給他破門……”
周天慕吓得立刻攔着她:“不行啊小大師,我們柳處脾氣其實挺大的,特別是起床氣……”
但她真的很急,包遲遲推開周天慕說:“沒事,有問題我擔着。”
說罷,她直接擡腳,就在她打算用力一腳踹開辦公室門的同時。
門,突然從裏面被人打了開來。
柳副部長站在門口,單指頂了頂鼻梁上挂着金鏈子的金絲邊眼鏡,睨一眼包遲遲的腳……
包遲遲不好意思地放了下去。
他這才不滿地問:“你們怎麽才來?等你們半天了,閑的無聊,還寫了個小劇本。”
包遲遲一聽這話,無語了。
周天慕心說:不是才來,是敲了半天門您老人家不開啊!
然而,周天慕也不是第一天在這裏上班了,他非常明白,能讓柳副部長能說出這種話,只能證明一件事。剛才,他沒有有睡覺,只是正在激情創作,所以導致過于忘我才完全沒聽到敲門聲,還以為他們是剛剛才來的。
少爺卻是最為直接的,他什麽開場白也沒有,直接道:“您做噩夢了嗎?”
“沒有……”
柳副部長否認地開口,但還是招呼他們先進來:“小周,你去給我們泡點茶,你們倆,進來說。”
周天慕一聽,趕緊泡茶去了。
門一關,柳副部長便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所以,你們兩個已經記起來了,是嗎?”
他一開口,大少爺就立刻意識到柳副部長這邊不用他們再提醒了。
少爺說:“我是一直記得,因為七星月晷是我重啓的,遲遲不太一樣,她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柳副部長點點頭,猜測說:“估計是人和妖體質不同吧!我們這些大妖無論在經歷輪回,還是轉世時,有許多都可能帶着前世的記憶,何況這只是區區半月不到的記憶,能記得很正常。”
他說到這裏,指了指包遲遲:“她就算是靈根再純,那也是個人,所以‘人’應該都會以做夢的形式保留那一段記憶。”